見她脹紅小臉,一臉害羞模樣,南宮灝凌寵溺一笑,將擁著她的手臂收緊:「日後你這脾氣,真該改上一改!」
身子驀地一僵,袁修月眸華微抬,迎上他的眼:「你這話什麼意思?」
低垂著眸,笑凝著她的小臉,南宮灝凌道:「朕知道,母后要讓明月進宮,你心中不快,不過朕不是並沒答應嗎?既是朕沒有答應,此事便算不得數,就算母后讓她來勸你,你也該如以往一般大度一些,不該與她動手啊!」
眉心微微一擰,袁修月低下頭來:「你覺得,以我的脾氣,會對她動手嗎?」
聞言,南宮灝凌淺笑了笑,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臉:「若是以前的你,一定不會,但是現在的你……是隻小野貓,說不定會抓了誰!」
心下微微一嘆,袁修月苦澀笑了笑:「我真的沒打她!」
「嗯!」
微微頷首,「朕相信……若非氣極,你一定不會故意出手打她!」
聽他的話,袁修月眸色不禁黯然!
話,說到底,他還是認為是她打了明月!
連他……都不信她!
眸華抬起,深凝著對她的身體愛不釋手的南宮灝凌,袁修月的腦海中,驀地響起白日里袁明月曾說過的話!
若鐘太後一再逼迫,總有一天,他終究還是會就範,然後準明月入宮!
想到這兒,她眸色低斂,心中思緒百轉!
也許,她真的該聽哥哥的……
見他俯身向下,她唇角澀澀一抿,仰頭迎上他的吻,與他的舌,深深痴纏!
須臾,便被門外的敲門聲所打斷!
「皇上……」
姬恆的聲音,在屋外適時響起:「太后身子不適,這會兒道是難受的厲害,讓您過去呢!」
聞言,南宮灝凌身形一僵,隨即推離懷中的袁修月,起身抓了龍袍便往外奔去……
看著他疾步離去的背影,袁修月的心,狠狠一痛,彷彿身體裡最重要的東西被生生抽離一般,竟怔怔的,躺在床上,半晌兒都不曾動過一動……
都說,母子連心!
無論他對她有多麼渴望,那個一心容不得她的鐘太后,終究是他的生母啊!
而她呢?
她只是他後宮之中,三千個女人之中的……一個!
這,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南宮灝凌來到福寧宮的時候,鐘太後正雙眸輕合,一臉病懨懨的躺在榻上。
「奴婢參見皇上!」
「明月參見皇上!」
見聖駕到了,守在榻前的碧秋和袁明月忙轉過身去,雙雙對南宮灝凌行禮問安!
「起來吧!」
讓兩人起身,南宮灝凌快步上前:「母后怎麼樣了?」
恭身站在他的身後,碧秋輕聲回道:「方才太醫剛剛瞧過,道是主子這兩日心情不好,身子也差,心悸的老毛病便也跟著犯了!」
聞言,南宮灝凌眉心緊擰!
低頭看著鐘太後,他心思不禁暗暗一沉!
伸手撫過鐘太後佈滿滄桑的容顏,他終是心下一疼,深深的嘆了口氣!
只這一嘆之間,鐘太後眼瞼輕顫了顫!
「皇帝……」
也就在此時,姬恆驚慌不已的從外殿進來,對南宮灝凌顫聲道:「皇上……冷宮走水了!」
「你說什麼?」
南宮灝凌心神一震,霍的從床前站起身來。
姬恆心頭一顫,哆嗦著聲音道:「皇上,宮中走水,看方向是皇后娘娘所在的冷宮……」
「怎麼回事?」
顧不得鐘太後安康,南宮灝凌臉色凝重的快步朝外走去。
月兒,他月兒還在冷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