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輕彎唇角,嬌魅一笑,袁明月輕道:「妹妹可知,為何如今賢王身子一直半病不愈嗎?」
眉腳輕動,袁修月試探回道:「因為安太后?」
「確實是因為安太后!」聽她此言,袁明月笑著點了點頭,在她耳邊低聲輕道:「當年在太后還是貴妃的時候,便一隻得先皇眷顧,更有甚者,先皇竟有意冊立太后賢王為太子,安太后是正宮,自然容不得太后母子上位,便與人一碗毒藥,想要害死鐘太後母子,但天算不如人算,那碗毒雖差點要了賢王的性命,卻也累的她被廢黜了後位,終年禁足於寺廟之中……」
「原來如此嗎?」
瞭解到事情的真相,袁修月眉心緊蹙。
回想那日她求南宮灝凌時,他勃然大怒的模樣,她的心裡,一時滋味莫名!
原來,這深宮之中,看似繁華,卻還隱藏著這麼多黑暗,見不得光的秘密……
輕輕一嘆,不曾理會袁明月,她腳步輕旋,準備離去。
「袁修月!」
驀地伸手,拉住袁修月的手臂,袁明月無法承受被她無視的的感受,冷聲嘲諷道:「這一次,連太后都站在我這一邊,即便你再自請廢后也罷,怎樣也好,終是擋不了我的進宮之路!」
「那就恭喜姐姐了!」
不曾抬眸,也不曾拿正眼去瞧袁明月,袁修月輕笑了笑,再次轉身,微揚著頭抬步而去!
人活在世,各有各的追求!
而今她的姐姐,又朝著自己的目標邁進了一步,她能做的,便唯有恭喜她了!
今日之事,她怪不得太后!
怪只怪,這時間失態炎涼,怪只怪,有些事情,既是發生了,她就無法與之將關係撇的一乾二淨!
就如他和南宮蕭然的感情,亦如她真的在南宮灝凌面前為安太后求情……身為一個一生都在後宮沉浮的女人,太后今日之舉,只是為了更好的保護自己的利益!
這……並不算過分!
……
是夜,夜色正暖。
袁修月躺在床上,腦海中總是不時浮現出白日里安太后曾經說過的話!
她說,她有辦法,不讓南宮灝凌再踏足冷宮一步!
若是他不來,那麼以後的她,便可以真的過上以前自己所期待的日子了……
可,奇怪的是……以前她明明那麼喜歡冷宮的生活,喜歡淡然處世,但此刻只要一想到,那個人以後會屬於她的姐姐,她的心底便開始隱隱作痛!
思緒百轉之際,她忽然感覺到身後緩步可以放低的腳步聲!
不曾回眸,那屬於他的,獨特的氣息便已然入了她的鼻,直達她的腦海!
在她身後,南宮灝凌動作極輕的坐在床邊。
聽到她沉穩的呼吸聲,以為她已熟睡,他眸色微暖,輕嘆著伸手撫上她的側臉!
自那日之後,她每次見他,就會像一隻刺蝟一般,對他豎起全身的刺!
加之本就國事繁忙,他只得將自己心中對她的思念狠狠壓在心底。
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是忍不住!
忍不住半夜時分,趁著她熟睡之際,趕來冷宮看她一眼!
思緒至此,他的手緩緩向下,停落在她的唇邊。
情之所至,他傾身向下,想要偷吻於她,卻不期此事,她驀地抬手,抓住了他的手,亦迎上了他的眸!
「月兒……」
深深的,貪婪的,好像看不夠一般,藉著月光凝視著她近在尺咫的臉,南宮灝凌眸色漸漸深沉……
靜靜的,與他四目相對。
想到日後,他可能不會再來冷宮,袁修月握著他大手的纖手微微一緊,微揚下頷,與他氣息交纏:「我……」
聞言,南宮灝凌驀地一怔!
他以為,她又會撒野……
可是……
薄而好看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他身形下落,深深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