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外,一名歲數不大的宮人,顫巍巍的跪在地上,在她身前,姬恆手持一張畫卷,面色陰沉,難看非常!
自寢殿出來,低眉掃了眼跪在地上的宮人,袁修月淡淡抬眸,問著姬恆:「發生何事?」
「皇后娘娘!」
面色一凝,姬恆惱怒的掃了眼跪在地上的宮人,對袁修月恭身稟道:「奴才吩咐這丫頭到畫室去除塵,這丫頭毛手毛腳的,竟將汙水不小心灑在了畫卷上,此事若讓皇上知道了,她的小命只怕也就不保了!」
袁修月淡淡哼了一聲:「只不過一幅畫而已,能比得上一條活生生的性命嗎?」
「娘娘有所不知!」
輕嘆一聲,姬恆臉色陰鬱的低眉看了眼手裡的卷軸,「這畫是多年前皇上親筆所繪,平日根本不讓人碰的!」
「什麼畫那麼金貴!」
輕輕呢喃一聲,袁修月看了姬恆一眼,道:「你把畫拿過來,本宮看看還有沒有辦法補救!」
「是!」
微微頷首,姬恆將手中畫卷移至袁修月面前。
視線輕輕落於畫卷之上,待看清畫上所繪為何,袁修月目光微滯,旋即心下釋然!
那花捲上所繪,是一名正在採藥的女子,那女子五官清麗,美麗絕倫,仿若誤墜人間的仙子一般!
她……不是別人,而是諸葛珍惜!
看著畫卷中美的讓人窒息的女子,抬手撫過勾勒出她五官的柔和線條,袁修月想著,南宮灝凌在繪製這幅畫作之時,肯定傾注全心全力,將對她所有的感情,都投入到了其中。
而他,一定愛慘了這個女人!
打掃的宮人,許是一不小心,將水漬濺到了畫上,將女子襟口處,暈開一塊銅錢大小的墨漬!
凝眸看了片刻,袁修月輕輕喃道:「倒也不是不能補救!」
聞言,姬恆心下一喜,連忙出聲問道:「娘娘有辦法嗎?」
「本宮試試吧!」淡淡點頭,袁修月接過他手裡的畫卷,對他吩咐道:「你去與本宮將文房四寶取來!」
「是!」
姬恆應聲,去取了筆墨紙硯!
研墨執筆,袁修月凝眉看著畫卷上墨漬許久,終是眉心一凜,緩緩落筆!
畫卷上的墨漬,想要去除,基本已無可能!
是以,她能做的,便是著以墨漬為底,將之化作女子衣裳飛碟!
恭身立於桌前,看著袁修月一筆筆的將墨漬勾勒成了蝴蝶,姬恆的眸色,不禁微微亮了起來……
時候不長,終於大功告成,袁修月長長的吁了口氣,轉頭詢問著姬恆的意思:「姬總管覺得如何?」
「妙!真妙!」
忍不住拍手稱讚,姬恆笑意盈盈的對袁修月恭身謝道:「奴才多謝娘娘妙筆生花!」
「你對本宮,除了謝字,就不能說點別的嗎?」半開玩笑的看了姬恆一眼,袁修月將手中嗥筆至於硯上,遂即輕笑著將畫卷撫平!
修長白皙的手指,至於畫卷右上方的落款處微頓了頓,袁修月十分隨意的睇了眼上面的印鑑!
「這……」
只看了輕輕一眼,便見她瞳眸微縮,至於畫卷上的纖白玉手,則倏而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