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是對獨孤辰的嘲笑,卻也是自嘲!
但,聽了他的話,獨孤辰不但不怒,反倒笑的更加迷人:「本王確實挑剔,不過比起那些草包美人兒,娘娘這樣的女人,更合本王的胃口!」
語落,不等袁修月反抗,他健壯的身形再次壓落。
「你……」
眸色微慍,袁修月用力掙扎了下,卻敵不過他的力道:「放開!」
「真香!」
俯在袁修月頸項間痴迷吮著淡淡的香氣,獨孤辰用力壓住袁修月的雙手:「在這世上,本王只相信自己的女人,若娘娘想讓本王相信,邊該拿出身為合作者的誠意來。」
他突然的動作,讓袁修月忍不住身形輕顫!
去你媽的誠意!
暗暗在心中痛罵一聲,她繃直腳尖,小腿用力揚起,作勢便要狠擊獨孤辰的腰眼。
「哐啷——」
尚不等她的腿抬高多少,內間裡傳來一聲瓷器摔碎的巨響!
聞聲,袁修月身形一震,而獨孤辰似是早已料到會是如此,眸色深邃的抬眼朝著內間望去……
「寧王?!」
仰躺棋盤上,側臉看著自內間走出的溫潤男子,袁修月腳下動作一滯,瞳眸之中盡是不信之色:「你怎會在這裡?」
「蕭然見過皇后娘娘!」
淡淡的,語氣中透著些許疏離,南宮蕭然只對袁修月微恭了恭身,並未回答她的問題,他便轉向獨孤辰,眼神清冽道:「嶽王,你過分了,她到底是我離國的皇后,還不容你如此褻瀆!」
「哦……寧王殿下不想我碰你們離國的皇后啊!」笑看南宮蕭然一眼,獨孤辰眸華微閃,微微勾起唇角。
面色微變,南宮蕭然淡然回道:「本王所中意之人,是皇后親姐,斷斷沒有讓嶽王欺負了她妹妹的道理!」
「原來如此!」
淡淡的一笑,獨孤辰雙眸微眯,垂首看向袁修月:「原來娘娘同寧王之間,還有這層關係!」
「放開!」
迎著他飽含侵略的目光,袁修月雙眸之中,絲毫不掩憤怒之色!
「娘娘雖貌不驚人,生氣的模樣,卻是格外嬌俏,本王還真有些捨不得放開!」輕嘆一聲,獨孤辰戀戀不捨的伸手撫過袁修月白皙的面龐!
「無恥!」
如果可以,袁修月現在就想廢了眼前這個登徒子,但想到現下影子和南宮灝凌的處境,她不禁暗暗咬了咬牙,一臉桀驁的將頭轉想一邊,但,當她與南宮蕭然四目相對說,不禁又是一惡,滿是氣惱的將頭別向另一邊!
過去,在他為她師表之時,經常與她對弈。
她對他的棋路,也瞭解的一清二楚!
也正因為此,剛剛在看到桌上的棋局時,她便已對他心生懷疑!
但,即便懷疑,她卻仍舊選擇了相信!
因為,那個人不是別人,而是他!
那個與她共度三年,從來溫文爾雅,與世無爭的蕭然!
但眼下……他就站在那裡!
且,與嶽王為伍!
不用想,她也能猜到,嶽王讓她扶植的新帝,屬他無疑!
這讓她怎能不氣?!
靜靜的,凝視著她一臉倔強,對自己視而不見的樣子,南宮蕭然雖心下苦笑,卻仍是面色沉靜的對獨孤辰冷道:「放開她!」
「放開她不是不可以!」
眉心緊攏,獨孤辰轉頭看著南宮蕭然,似是閒話家常般彎唇笑道:「天下盡知,本王乃是多疑之人,今日若娘娘要與本王合作,本王則必要先斷其後路,這姦情嗎?一定要有!寧王你看,是你上,還是本王上?」
你上,還是本王上?
他把她當什麼了?
眉心一皺,袁修月兩眼好似隨時都會噴出火來,咬牙切齒的狠瞪著獨孤辰:「本宮算是領教了,原來這就是嶽王對待合作者的態度!」
含笑傾身,以唇齒輕咬袁修月的耳唇,明顯感覺到她的顫抖,獨孤辰魅惑聲道:「娘娘莫怪,本王也是為了以防萬一,不過本王保證,無論是本王還是寧王,都會讓您欲仙欲死的……」
銀牙咬碎一地,袁修月忍無可忍,作勢便要偷襲獨孤辰!
但,就在此時,卻見南宮蕭然幾步上前,伸手便將獨孤辰從她身上拉了下去!
以為他是要救自己,袁修月心下一喜,檀口微張,她剛要說話,卻不期身前之人,將獨孤辰擋在身後,驀地伸手,嘶啦一聲,將她胸前衣襟扯去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