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睇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兩名侍衛,袁修月的臉龐,不怒而威!
「娘娘!」不曾抬頭,擋在她身前的侍衛低聲道:「沒有上面的命令,冷宮是不可以隨意進出的!」
「上面?」
冷冷的笑著,袁修月挑起眉梢:「本宮只要一天是皇后,便是這皇宮的主人,滾開!」
倏爾抬手,揮開侍衛擋開自己面前的雙臂,袁修月抬步邁出冷宮大門。
「娘娘!」
侍衛見狀,便欲再次上前,就在此時,自袁修月身後傳來一道溫雅的男聲:「讓皇后娘娘去吧,出了事本王擔著!」
聞聲,袁修月心下微怔!
「王爺!」
微轉過身,心懷感激的看著身後俊雅非凡的俊美男子,她輕扯了扯唇,卻什麼都顧不得說,便朝著攬翠宮的方向疾奔而去……
……
攬翠宮主廳裡,韓妃和袁明月坐於上座,在她們身前不遠處,汀蘭已被鞭笞數十下,她身上的衣衫,已然支離破碎,整個人也早已奄奄一息!
「大小姐……」
原本清澈的眸,不復一絲光彩,汀蘭顫聲凝望著上方的袁明月:「求求你了,放奴婢回去吧,二小姐還等著伺候……」
聽到汀蘭的話,袁明月眉心輕蹙,緩緩放下茶盞。
對袁明月笑笑,韓妃起身來到汀蘭身前。
微微抬手,撫過汀蘭身上猙獰刺目的傷口,感覺到汀蘭因疼痛無法抑制的輕顫了顫,她低蔑一笑:「好一個忠僕,都成了這副樣子,卻還想著伺候主子!」
語落,她纖細的手指,忽而一擰,痛的汀蘭慘叫一聲,整個身子向上拱起。
有南宮蕭然帶路,從冷宮到攬翠宮,袁修月並未受到任何阻攔。
剛一進入攬翠宮的正廳之中,她便驚聞汀蘭的一聲慘叫!
抬眸之間,看到汀蘭被韓妃折磨的樣子,她面色一白,心底的怒火,噌的一聲,竄至極致……
冰冷的地上,汀蘭體無完膚的瑟瑟顫抖著,那鮮紅的血,刺痛了袁修月的眼,讓她心中劇痛!
心中的怒火,早已燃到極致,她緊握雙拳,快步上前。
袁修月的突然出現,讓韓妃猝不及防,一時間險些慌了神,不知該如何應對!迎著她被怒火燒紅的眼,她不由後退一步,卻也在此時,聽到袁明月極小聲的在她身後輕道:「娘娘是皇上的寵妃,何必怕她一個住在冷宮的!」
聞言,她心神眉心一緊,隨即便鎮定下來,冷眼看著袁修月一步步走近。
「汀蘭……」
顫抖著手,袁修月蹲下身來想要檢視汀蘭的傷勢,卻在看到她遍體鱗傷的身子時,不知該從何下手。微紅的眸中,晶瑩的淚,閃閃透著光亮,心痛的看著汀蘭身上透著血紅的鞭痕,她心痛的就快窒息了。
「二小姐……奴婢不疼……」
耗盡了自己最後的一絲力氣,竭力的牽了牽嘴角,汀蘭終是心絃一鬆,整個人都痛昏了過去。
「汀蘭!」儘管低垂著眼簾,卻仍是忍不住眼中的淚水簌簌落下,袁修月哽咽一聲,轉身看向身後的南宮蕭然:「請王爺送汀蘭到太醫院!」
微微頷首,南宮蕭然一臉冷凝的上前抱起汀蘭。
冷冷的掃過身邊的韓妃和袁明月,他有些擔心的看向袁修月。
知他在擔心什麼,袁修月眸中瞬間閃過一抹冷冽之色,哂然一笑,她緩緩站起身來,目光陰沉的看向韓妃:「皇上的廢后詔書上並未落印,如今本宮還是皇后,是這座皇宮的女主人!」
她的話,說的擲地有聲,足以震懾在場的所有人!
看著她一臉決絕的神情,南宮蕭然暗暗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他抱著汀蘭轉身離開主廳。
汀蘭,你一定不能有事!
暗暗的,在心中為汀蘭祈禱著,袁修月目送南宮蕭然抱著汀蘭遠去,這才轉身,再次將視線停落在韓妃身上。
對上袁修月因極力隱忍,而泛紅的瞳眸,韓妃通體發寒,不由倒抽口氣。
過去兩年,袁修月身在後位,為人溫婉大度,從不似眼前這般,她的眸光,冰冷如刀,彷彿要將她凌遲一般。
是以,此刻,她心中難免生出膽怯之意。
這種膽怯,是發自於心的,不受她控制的。
但,念及方才袁明月的話,她呼吸一凝,高抬下頷趾高氣揚道:「我可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你想要怎樣?」
「本宮當然知道你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只是本宮很好奇……」冷冷的凝著韓妃,袁修月的話聽似感嘆,卻在感嘆之間微抬柔荑,伸手勾起韓妃尖削的下頷。輕輕的,以手指輕撫她的面龐,袁修月冷冽一笑,啪的一聲,甩手狠狠的打在她的臉上:「為何如此嬌美如花的一張臉,卻生的一副蛇蠍心腸?!」
「你……」
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傳來,韓妃不敢置信的看著袁修月:「你敢打我?」
「啪——」
隨著她的話落地,袁修月毫不客氣的再次出手,又狠狠的甩了她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