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耀火擺手。
吳千翰聞言立刻住嘴,大氣不敢出。
讓他粉絲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大跌眼鏡。
因為吳千翰是個典型的說唱歌手,曾在地下混跡過兩年,最鮮明的人設就是天不怕地不怕。
真實,不怕得罪人;
命硬,學不來彎腰。
……
林淵並沒有太在意什麼吳千翰。
他在和舒俞聊天。
舒俞笑道:「羨魚老師要去哪?」
林淵道:「魏洲。」
舒俞一愣,表情古怪起來:「別告訴我說,您也是衝著音樂擂臺去的。」
林淵意外:「你們也是?」
舒俞哭笑不得:「早知道您要去,那我何必還趟這渾水,本來我就是陪這幾個小輩,去開拓一下魏洲的市場,結果突然有人派我參加什麼魏洲音樂擂臺,還要求我必須要攻下一擂。」
看來對音樂擂臺有興趣的不止自己啊。
林淵若有所思:「有人派你,這個人是誰?」
舒俞壓低了聲音:「文藝協會。」
林淵納悶:「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舒俞的聲音依舊很小:「您難道沒發現麼,自從春晚的播出政策調整起,各洲現在的競爭越來越激烈了,魏洲音樂擂臺恰逢其會的出現,讓各洲都形成默契,紛紛派出了一些實力派歌王歌后,想要在音樂擂臺上為本洲爭光,就重要程度來說,接下來一段時間的音樂擂臺,應該比賽季榜還要難搞。」
地域之爭?
林淵終於明白了舒俞的意思。
敢情各大洲都把音樂擂臺當成了角鬥場。
突然。
林淵笑道:「七,這個數字真巧妙。」
「是啊。」
舒俞感慨道:「一週是七天,秦齊楚燕韓趙魏,剛好是七大洲,中洲還沒有加入合併,所以各大洲都想在音樂擂臺上,起碼佔據一個位置,如果某個洲一個位置都佔不到,那可就太沒面子了,所以我這幾天壓力特別大,直到今天碰到你,我突然什麼壓力都沒有了。」
「啊?」
「其他洲的頂級歌王歌后,都會來參加音樂擂臺,我是沒把握必勝的,但羨魚老師來了,肯定可以攻下一擂,這樣一來,我就算攻不下來,也有您這邊保底呢,至少要保證其中有一個擂臺屬於咱們秦洲嘛,更別說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個老朋友應該也會來魏洲。」
「誰啊?」
「費歌王啊。」
秦洲最強的歌王是誰?
如果是數年前,不同人肯定有不同的答案,但隨著費揚在《蒙面歌王》上亂殺,費揚已經隱隱有了秦洲第一歌王的氣勢。
羨魚?
羨魚不算!
這人不在五行中!
這也是秦洲春晚會請費揚連唱兩首歌的原因,秦洲最強力的歌王,該有的待遇必須給到。
至於舒俞……
她在秦洲的歌后中,算是最頂配,競技能力很強,不容小覷。
事實上。
別看林淵是《蒙面歌王》的冠軍。
如果對上費揚或者舒俞這個級別的對手,哪怕林淵也不敢說穩操勝券。
……
飛機落在魏洲的宣城。
這是魏洲最大的城市之一。
音樂擂臺《歌手》就在宣城的某個大型演播廳之內。
下飛機前。
舒俞開口道:「明天是週六,我打算直接攻擂,現在守擂者是魏洲本地一個歌王,先努努力替咱們秦洲拿下一城再說,等我被人攻下來,就只能靠您和費揚老師報仇了。」
「嗯。」
林淵笑著點頭。
既然明天舒俞要攻擂,那林淵就不急著出手了。
他了解舒俞的實力,藍星基本沒多少歌手能擋住舒俞的攻擂。
就這樣聊了一會兒。
大家下飛機各自分別。
舒俞遠遠看著林淵的背影,突然轉頭看向吳千翰:「羨魚老師不喜歡你。」
吳千翰一怔。
舒俞淡淡開口道:「不要出現在他的視野,更不要鬧出丟秦洲臉的新聞。」
吳千翰咬牙點頭。
舒俞道:「不服憋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德行,在魏洲要敢胡來,不用羨魚老師開口,我就能讓你乖乖回學校重新改造。」
命運啊。
當年魚王朝還只是一群圍繞著羨魚轉的小歌手。
如今魚王朝已經有了如此能量,只是稍稍表達出對一個藝人的不滿,自己就必須要慎重對待。
……
得知魚王朝這邊過來,魏洲有家和星芒有過合作的公司當即包攬了接待任務。
酒店。
專車。
服務。
這家公司樣樣都安排妥當,把魚王朝眾人是伺候的無微不至。
事實上。
就算沒有這家公司,也會有無數公司搶著想要為魚王朝服務。
而當時間到了晚上。
網上突然冒出了大量的新聞:
《魏洲風雲匯聚!》
《比賽季榜還要刺激的音樂擂臺!》
《各洲代表團紛紛前往魏洲參加樂壇大戰!》
《舒俞帶隊前往魏洲!》
《齊洲雙料歌王:去魏洲攻擂!》
《韓洲歌后:我已經在考慮要守幾期的擂臺了。》
《趙洲歌王歌后聯合發聲:七個擂臺,趙洲要拿下兩個!》
《魏洲:音樂擂臺向來是魏人的主場!》
……
這件事有官方插手,裹挾地域之爭的情感,直接引發了各洲的關注!
很多人此前甚至都不知道什麼叫音樂擂臺。
而在得知了具體情況後,網上瞬間變得熱鬧起來:
「聽起來很有意思啊!」
「比賽季榜燃!」
「攻擂,守擂,每天都有一個對應的擂主?」
「七天,七個洲,剛好七個擂臺!」
「常理來說,應該是各洲都拿下一個擂臺吧?」
「按理說是這樣,但各洲顯然都不這麼想,一個個都恨不得霸佔七大擂臺呢。」
「我看了魏人的科普,聽說最難的擂臺,是週日的那個!」
「這要有人成擂主連勝得多帥?」
「想多了,作為魏人我告訴你,沒有人可以連勝太多場,因為你再厲害的歌王歌后,最炸的作品也就那麼幾個,而那些挑戰者都是有備而來。」
「這玩意兒和賽季榜的區別是啥?」
「最明顯的區別就是,賽季榜只要有歌曲就行,《歌手》卻需要唱現場,而且乾巴巴的唱還不容易出彩,最好能帶點特色。」
酒店裡。
趙盈鉻臉色發白:「這難度是不是太大了?」
她只想著通過音樂擂臺在魏洲成名,卻沒曾想人家音樂擂臺已經引發了各洲關注。
各洲頂級歌王歌后都來了!
遠的不說,一個舒俞就夠大家喝一壺的!
魚王朝水平最高的江葵,之前就輸給過舒俞來著!
這樣的情況下,魚王朝除了代表,還有誰敢說自己穩操勝券?
夏繁最慫,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咱回去?」
魚王朝論實力,就數夏繁最弱了。
林淵笑道:「來都來了,不如攻擂試試,明天找個地方排練吧,這麼多大咖都來了,怎麼著也稱得上是樂壇的武林大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