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詞牌,不同人會有不同的發揮。
單單一個詞牌是不能直觀比較文人水平的。
比如《水調歌頭》這個詞牌,羨魚的「但願人長久」直接無敵!
易安和楚狂乃至自己,任何人寫《水調歌頭》這個詞牌都不可能超越羨魚的版本。
人家把這個詞牌玩到極致了!
事實上。
包括辛棄疾等大佬,也都寫過《水調歌頭》,但經典程度都不如蘇東坡。
可誰又敢說辛棄疾的水平不如蘇東坡?
在有些詞牌中,辛棄疾的水平也是碾壓級的!
比如《破陣子》。
比如《青玉案》等等。
而如今。
他吳極和易安以及楚狂三人,也碾壓了其他人所作同型別的《蝶戀花》!
說不得。
以後某課本里就會出現《蝶戀花》三首,分別是他和楚狂以及易安的版本。
這是有先例的。
比如齊洲目前的初一課本上就有古人的《長相思》三首,三個同樣經典的版本。
實在不行,編入課外閱讀也行嘛。
反正要拿現代文人作品比較的話,他的《蝶戀花》已經穩進前三了!
就連一些好友都打電話來稱讚:
「你這個版本的《蝶戀花》絕了,幾乎不比易安和楚狂差!」
「還是差了一點。」
吳極謙虛了一句,或者說也不是完全的謙虛,確實比那兩首還要差一點。
「反正現代文人版本中,你這篇可進《蝶戀花》前三了。」
「這個可不好說,萬一後面還有更厲害的呢?」
吳極嘴上這樣說,其實心裡卻不這麼認為,這次是真的在謙虛。
優秀的詩詞創作不僅僅需要才華支撐,還需要靈感的加持,而靈感這玩意兒哪怕對於才華橫溢者而言,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要不然史上為什麼會有一些堪稱絕唱的作品?
所謂絕唱,那可真是把一個作品型別的上限拉到了極致!
就連寫出那篇作品的作者本人,都無法再超越自己,因為那樣璀璨的靈感花火可能很多人窮極一生也只會出現一次。
「後面不會有更厲害的了。」
朋友感慨,這也是一位頂級文人:「有楚洲小詞王之稱的山本都失敗了,他寫的版本你看了麼,確實非常精彩,但和你們的版本比,卻落了下乘。」
吳驚笑了笑,略帶幾分得意。
文人清高,卻也喜歡這種變相吹捧,甚至愛煞了這種感覺,很容易沉醉其中,這也是他們創作的動力之一啊。
創作者總是會說,自己創作是為了尋找共鳴。
是,但不全是。
創造出的作品引發無數追捧,也是他們的追求。
這可以讓他們得到巨大的精神滿足。
而就在即將結束通話電話之時。
朋友的聲音忽然變了變,好像遇到了極為意外的事情一般:
「羨魚……」
「什麼?」
吳極微微一愣。
朋友沉默了許久,吳極也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正當他想要追問時,朋友才用一種極為複雜的語氣開口道:
「還真被你說中了,當今詞壇能人輩出啊。」
「我說中什麼了我?」
「你不是說,《蝶戀花》後面可能會有更厲害的版本嗎?」
「我……」
吳極瞪大眼睛!
你這什麼意思啊!
這話我是謙虛的啊!
朋友不知道吳極的心態,似乎在默默品味著什麼:「這個版本絕對可以和易安與楚狂的版本並列前三!」
並列前三?
那我的呢?
吳極慌了:「你在說誰?」
朋友嘆道:「剛剛羨魚也寫了一首《蝶戀花》,寫的非常精彩。」
「……」
五分鐘後。
吳極傻愣愣的看著電腦螢幕,內心湧現出一抹強烈的失意。
那是羨魚的部落格介面。
只見上面寫著這樣一首詞:
庭院深深深幾許,楊柳堆煙,簾幕無重數。玉勒雕鞍遊冶處,樓高不見章臺路。
雨橫風狂三月暮,門掩黃昏,無計留春住。淚眼問花花不語,亂紅飛過鞦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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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謝【燕子523】大佬的再一個萌主,為大佬獻上膝蓋▄██●,今天才知道燕子大佬是個小姐姐今天先收工休息啦,因為明天要坐幾個小時的車去浙江,更新估計在八點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