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八章 羨魚出手了

每個詞牌,不同人會有不同的發揮。

單單一個詞牌是不能直觀比較文人水平的。

比如《水調歌頭》這個詞牌,羨魚的「但願人長久」直接無敵!

易安和楚狂乃至自己,任何人寫《水調歌頭》這個詞牌都不可能超越羨魚的版本。

人家把這個詞牌玩到極致了!

事實上。

包括辛棄疾等大佬,也都寫過《水調歌頭》,但經典程度都不如蘇東坡。

可誰又敢說辛棄疾的水平不如蘇東坡?

在有些詞牌中,辛棄疾的水平也是碾壓級的!

比如《破陣子》。

比如《青玉案》等等。

而如今。

他吳極和易安以及楚狂三人,也碾壓了其他人所作同型別的《蝶戀花》!

說不得。

以後某課本里就會出現《蝶戀花》三首,分別是他和楚狂以及易安的版本。

這是有先例的。

比如齊洲目前的初一課本上就有古人的《長相思》三首,三個同樣經典的版本。

實在不行,編入課外閱讀也行嘛。

反正要拿現代文人作品比較的話,他的《蝶戀花》已經穩進前三了!

就連一些好友都打電話來稱讚:

「你這個版本的《蝶戀花》絕了,幾乎不比易安和楚狂差!」

「還是差了一點。」

吳極謙虛了一句,或者說也不是完全的謙虛,確實比那兩首還要差一點。

「反正現代文人版本中,你這篇可進《蝶戀花》前三了。」

「這個可不好說,萬一後面還有更厲害的呢?」

吳極嘴上這樣說,其實心裡卻不這麼認為,這次是真的在謙虛。

優秀的詩詞創作不僅僅需要才華支撐,還需要靈感的加持,而靈感這玩意兒哪怕對於才華橫溢者而言,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要不然史上為什麼會有一些堪稱絕唱的作品?

所謂絕唱,那可真是把一個作品型別的上限拉到了極致!

就連寫出那篇作品的作者本人,都無法再超越自己,因為那樣璀璨的靈感花火可能很多人窮極一生也只會出現一次。

「後面不會有更厲害的了。」

朋友感慨,這也是一位頂級文人:「有楚洲小詞王之稱的山本都失敗了,他寫的版本你看了麼,確實非常精彩,但和你們的版本比,卻落了下乘。」

吳驚笑了笑,略帶幾分得意。

文人清高,卻也喜歡這種變相吹捧,甚至愛煞了這種感覺,很容易沉醉其中,這也是他們創作的動力之一啊。

創作者總是會說,自己創作是為了尋找共鳴。

是,但不全是。

創造出的作品引發無數追捧,也是他們的追求。

這可以讓他們得到巨大的精神滿足。

而就在即將結束通話電話之時。

朋友的聲音忽然變了變,好像遇到了極為意外的事情一般:

「羨魚……」

「什麼?」

吳極微微一愣。

朋友沉默了許久,吳極也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正當他想要追問時,朋友才用一種極為複雜的語氣開口道:

「還真被你說中了,當今詞壇能人輩出啊。」

「我說中什麼了我?」

「你不是說,《蝶戀花》後面可能會有更厲害的版本嗎?」

「我……」

吳極瞪大眼睛!

你這什麼意思啊!

這話我是謙虛的啊!

朋友不知道吳極的心態,似乎在默默品味著什麼:「這個版本絕對可以和易安與楚狂的版本並列前三!」

並列前三?

那我的呢?

吳極慌了:「你在說誰?」

朋友嘆道:「剛剛羨魚也寫了一首《蝶戀花》,寫的非常精彩。」

「……」

五分鐘後。

吳極傻愣愣的看著電腦螢幕,內心湧現出一抹強烈的失意。

那是羨魚的部落格介面。

只見上面寫著這樣一首詞:

庭院深深深幾許,楊柳堆煙,簾幕無重數。玉勒雕鞍遊冶處,樓高不見章臺路。

雨橫風狂三月暮,門掩黃昏,無計留春住。淚眼問花花不語,亂紅飛過鞦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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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謝【燕子523】大佬的再一個萌主,為大佬獻上膝蓋▄██●,今天才知道燕子大佬是個小姐姐今天先收工休息啦,因為明天要坐幾個小時的車去浙江,更新估計在八點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