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的心?
這位韓洲領導幾乎以為這就是羨魚的歌名。
直到他點進這個名為的郵件,才知道里面別有洞天。
唰!
某首歌曲跳躍於這位領導的眼前,伴隨著一個音原始檔。
歌名:
內心忽然泛起一抹異樣,他當即點開了這首歌。
而在彼時的秦洲。
黃東正在對著窗外發呆。
他最終還是沒有刷鍋。
妻子嫌他動作太慢,自己去廚房把鍋刷了。
不過黃東正已經無所謂這種生活瑣事了,當自己歌曲的賽季榜排名掉到第六,他的心情已經徹底沉入了谷底。
第六?
估計待會兒就第七了吧?
不再遮蔽藍運會的相關訊息,他已經知道羨魚要為韓洲寫一首歌的事情了。
那首歌一發!
韓洲官方再一推!
自己肯定還會繼續下降一名。
失去對賽季榜排名的執念,黃東正雖然仍有不甘,但卻莫名有些期待羨魚為韓洲創作的歌曲了。
因為黃東正也是韓人啊!
他這幾年之所以待在秦洲,只是想在藍星這個著名的音樂之鄉進修一下自己的作曲水平罷,順便為了身為秦人的妻子罷了。
所以,黃東正有足夠的理由期待羨魚為韓洲運動員創作的歌曲!
家鄉的情況,黃東正也知道。
過去幾屆藍運會,黃東正雖然自己靠藍運宣傳曲吃的滿嘴流油,但藍運會一旦開始他的好心情就會蕩然無存。
韓洲的成績太差了!
任何一個韓人面對此事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這屆藍運會,他的壞心情只是因為羨魚提前到來了而已。
總歸會有這麼一遭的。
妻子不知何時出現,輕聲道:「還不甘心嗎?」
「已經好多了。」
黃東正苦笑:「我只是覺得的立意和格局不夠宏大,他站在秦洲角度寫歌而我卻站在整個藍運的角度創作,但這算是個人理解偏差,誰又敢說自己的理解一定對呢,就好像古代的朝堂之爭,因為理念不同,忠臣和忠臣不一定是朋友,我只能說他的作曲水平確實足夠高。」
「咋還扯上政治了。」
妻子莞爾:「羨魚給韓洲寫的歌釋出了嗎?」
「快了。」
「是不是還挺期待?」
「嗯。」
妻子嘆了口氣。
每年看藍運會,韓洲的比賽結果都會讓黃東正恨不得砸電視,她完全可以理解丈夫這種堪稱矛盾的期待。
拿出手機。
妻子忽然笑道:「韓洲歌曲釋出了!」
「聽聽看!」
黃東正精神一振,旋即又想到這是羨魚的歌,一時間眼神寫滿了複雜。
「嗯!」
妻子點開了歌曲,黃東正一眼瞄到了歌名。
「怒放的生命?」
他的心中閃過這五個字,而後手機裡傳出一陣電吉他的聲音。
緊接著。
略顯低沉的歌聲響起:
「曾經多少次跌倒在路上
曾經多少次折斷過翅膀
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
我想超越這平凡的生活
……」
內心泛起一絲異樣。
黃東正的臉色漸漸變了。
妻子則是心情泛起一絲波瀾,竟逐漸沉迷進去。
音樂中。
歌曲高潮直接來臨!
沙啞的歌聲帶著強烈的情緒,鼓點也陡然密集如狂風驟雨: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像飛翔在遼闊天空
就像穿行在無邊的曠野
擁有掙脫一切的力量……」
黃東正陡然站了起來,他的臉上湧動著潮紅之色,彷彿這兩日所有的鬱悶和不甘都化為了沸騰的熱血,以至於整個人竟微微有些顫抖!
「錯了,錯了,是我錯了!」
黃東正的聲音帶著妻子無法理解的興奮,哪有人會這麼興奮的說自己錯了?
「什麼錯了?」
「我錯在不該狹隘的認為羨魚隻立足於秦洲創作,他寫了六首歌啊,而且是為六大洲輪流寫歌,這樣的格局本身就蘊含了立足藍運本身的大境界!」
作為秦人,他在為各洲輪流寫歌啊!
這些歌曲的質量,未有藏私,未有偏愛!
自己憑什麼說,人家只站在了秦洲的角度寫歌?
「而他的這首歌也正說明了這一點,整首歌曲的立意完全不拘泥於所謂的賽場,歌詞甚至都不提比賽本身,因為我們韓洲運動員需要找到的,不是藍運比賽的方向,而是自己人生的方向,這正是韓洲運動員最需要聽到的一首歌!」
這是最適合韓洲的歌!
這首歌給秦齊楚燕都不算完美恰當。
因為歌曲聽起來和比賽的關係不大。
但唯獨留給韓洲卻是最合適的選擇!
這是由韓洲運動員狀態以及歷年成績決定的!
他們在迷茫啊!
你跟人生陷入迷茫的一群運動員扯什麼相信自己啊,比賽要加油啊,他們那群人未必聽的進去!
一起飛?
還飛得更高?
其他洲有資格這麼說!
但韓洲,壓根就沒飛過啊!
這一點,黃東正想不到,給他寫的話,他肯定會拿比賽做文章!
羨魚沒有!
也正是因為黃東正想不到,所以他醒悟之後反而想到了更多!
直到這一刻!
黃東正才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