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在這樣的等待中,日子不急不緩的過著。
咔嚓。
就在某個時刻,彷彿齒輪卡在了正確的節點,隨著一聲清脆的喀嚓之音,十一月十一號來臨了!
這一天,林淵如往常一般早早睡覺。
但各大電影院的凌晨時分卻如往常般燈火通明。
打著暖氣的大廳裡並不顯得冷清。
隨著的驗票開始,第一批觀眾湧入了各大院線的影廳,找到自己對應的座位。
這個時間點很晚。
願意熬夜等待電影上映的,要麼是無所事事的夜貓子,要麼是沉迷羨魚的鐵桿。
當然。
也確實是包括了一些單身狗。
他們獨自打車前來,獨自買著可樂和爆米花,獨自坐在對應的位置上,並在心裡祈禱,身邊不要坐一對情侶。
總體觀眾人數有限。
畢竟還是深夜,就算是電影院還在營業,零點場的觀眾也註定不會太多,況且也不是什麼熱門大片。
要是熱門大片上映,哪怕零點場,也會有無數人願意為之等待。
就這,很多人還是看在羨魚的面子上,才趕著看電影第一場的。
到此時為之。
大家還大多都是抱著看一部溫情片的目的而來。
完全沒有預料到這部電影究竟會以怎樣的形式呈現。
但,該來的總會來。
隨著的播放,影廳內有一雙無形的手,悄然開啟了一枚枚重磅催淚彈。
起初還無人發覺。
當有人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大熒幕裡的安教授已經無力的倒在課堂上,那倉促的鋼琴重音彷彿一記重錘落下,鏡頭裡只剩那顆黃色小皮球的特寫……
轟隆。
安教授突如其來的死亡,如山脈轟然倒塌,伴隨某個影廳內突然發出巨大的痛哭之聲,一枚枚催淚彈瞬間爆炸,所有觀眾都淪陷於溫柔的陷阱——
「哭!都特麼給我哭!!」
某個高檔小區的臥室內,直到這個點還沒有睡覺的老周看了看時間,忽然興奮的嚎叫起來,甚至驚醒了旁邊熟睡的妻子。
「大半夜的發什麼神經!」
妻子沒好氣的罵了老週一句。
老周也不解釋,頂著個黑眼圈,笑的像個一百七十斤的孩子,坐到了電腦前。
彷彿遙控開關一般。
老周充滿惡意的笑聲剛剛響起,無數正在觀看的觀眾便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眼淚的海洋瞬間席捲了一切!
情侶們和單身狗們一視同仁!
而在市中心的某電影院內,的播影廳內已經響起無數痛哭流涕的咒罵,這些咒罵聲在抽泣中此起彼伏:
「羨魚你這個騙子!」
「你管這玩意兒叫溫暖治癒!?」
「老闆是不是放錯碟了!?」
「太坑了,這治癒的版本,特孃的根本不相容啊!」
「今天這電影院得爆米花怎麼這麼鹹啊!」
「……」
這一晚,註定無眠。
靜悄悄的星空下,有多少觀眾淚如雨下,就有多少人在孤冷的深夜,對羨魚「口誅筆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