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韓濟美就發現自己的腦補有多離譜。
楚狂當然不會寫那種為了諷刺而諷刺的劇情。
這是一種極為特別的表達手法。
因為藍星沒有英譯漢的腔調,所以第一次看這種文字表述,韓濟美覺得拗口之餘,竟然感受到了濃濃的趣味性。
好吧,韓濟美已經知道,a夫人是打算賣頭髮。
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因為這是a夫人最鍾愛並引以為傲的。
文字越是描述a夫人的頭髮有多美,
韓濟美越能體會到這個女人的不捨與辛酸。
但這個女人終於還是把自己一度引以為傲的頭髮賣了,併成功換得了二十元資金。
而她購買的禮物是一個白色的錶帶,價值二十三元,這是她跟老闆砍價半小時後的巨大收穫。
帶著身上僅剩的八毛錢回家,a夫人欣喜雀躍。
原來……
回到家,她反覆照鏡子。
短髮的她綁著繃帶,活像個逃課的小學生。
她這才開始擔心起來。
先生會生氣吧?
會狠狠罵我一頓吧?
畢竟他曾經無數次誇讚自己的頭髮,沒有了長髮的自己,在他心裡還那麼美嗎?
她躊躇著,忐忑著。
看到這裡,韓濟美忍不住心疼起這個女人來。
如果這個世界有唐朝,韓濟美一定會聯想到「貧賤夫妻百事哀」的說法,然後為此而擔心。
然而該來的總會來。
故事依然是a夫人的視角:
她真的很愛自己的先生。
不是楚狂一直在用文字去描述她的愛情有多真摯,而是透過字裡行間的細節可以看到的諸多情緒。
先生會生氣嗎?
韓濟美竟然有點不敢往下看,但她最終還是繼續看了下去:
這算是生氣嗎?
韓濟美和a夫人一樣,好奇於先生此刻的心理,她不知道下一刻,會不會是一個大巴掌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