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忙笑命宮女呈上,回道:「上次臣妾吃中了慧妹妹做的蜜餞果子,今日讓她再拿些來。」
「這可奇了。」小蘿在身邊嘟著嘴兒低語,「皇后娘娘什麼時侯吃了我們的蜜餞果子?」
「別多問。」春菱皺了一皺眉頭,低聲制止。看小蘿那模樣,雖仍迷惑,卻不再出聲。
「果然酸甜可口。」文澤用了一口,便笑。再吃一口,「這蜜餞比新鮮果子可又多一番風味。慧兒,這是什麼果子做的?」
我忙笑道:「回皇上,這是李子幹。太后娘娘與皇上、皇后、各位姐妹們若愛吃,臣妾那裡還有杏子、梅子,等明兒一併送至各位宮裡。」
「看太后、皇上與各位妹妹們愛吃什麼。」皇后說。她深深看我一眼,「這李子本宮吃著倒好,也不用別的。」
「是。」我也笑。
投桃報李,皇后送我的桃破圖風若另有深意,我報之以李想必她也知道。反之,若她沒有這層意思——送點小果子與皇后吃,想必別人也看不出什麼。
良妃突然笑道:「安嬪妹妹身懷龍種,想必貪這酸甜之物,慧妹妹何不各樣裝些送去她宮裡?」
我一驚,文澤卻已笑道:「良兒所言極是。難得你們姐妹和睦,慧嬪不如就拿些送給安嬪。」
我慌忙起身:「回皇上,這批乾果臣妾原是加了新鮮玫瑰花一同醃製。玫瑰花為活血之物,恐怕對有身子之人不大合適罷。」
文澤想了一想,點頭,淡淡笑道:「慧兒所言也有幾分道理,也就罷了。」
良妃又笑:「慧妹妹果然是秀外慧中,難怪皇上喜歡。臣妾早聽說慧妹妹琴技不俗,今兒看她與榮妹妹倆身著同白色的服飾,正是安排好搭檔。不如皇上下旨,榮慧兩位貴人妹妹一琴一舞,為大家助興如何?」
良妃再次提醒太后,我們服色素白。
我心中猛沉——聽雨軒中果然有良妃的人!想我柳荷煙曲不成調,正揹著文澤在偷偷練習……如今良妃當眾提出,不是存心讓我出醜又是什麼?
不想文澤卻對我期望很高,他俯看著我,絕美眼中有亮晶晶的,不可方物的光芒:「慧兒那樣聰明靈巧,說她會什麼朕也不覺得奇怪,只是朕還沒聽見一次。良兒倒知道,可見你們姐妹原很親近。一面說,一面吩咐李福取了琴來。
我大急,起身道:「臣妾不會……「
安嬪卻豔笑著,大聲打斷我話:「慧妹妹不必太過謙虛。姐姐我也曾聽妹妹的琴技很好,再說也不過是一家子樂樂,什麼打緊?快別說那些個掃興的話了。」
胡昭儀等也在一旁隨聲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