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鼻中輕輕哼了一聲。我能感覺到他捉住我雙肩的手開始放鬆,感覺他到明顯鬆下一口氣……良久聽不見他言語。我亦不敢先開口……夜很靜,我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在僵硬的身體裡一下又一下……終於,他嘆口氣再次擁我入懷,柔聲道:睡罷。煙兒的心意朕自然知道……早些安置罷。」
怎麼又叫我煙兒呢?我還不及細想,他已再次吻我,從上至下,溫柔的,熱烈的……突然翻上我身,緊緊擁住我彷彿恨不能將我揉碎……
「皇上……」我低呼。我低呼的原因既因為我已被他抱住幾乎無法呼吸,亦因從不知道他如此粗暴而有一些恐慌。
「不要說話。」他霸道地阻止了我,狠狠地吻我……終於在我身側沉沉睡去。那晚,我雖微微有些疑心,那疑心卻被鋪天蓋地的柔情所壓蓋。他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畢竟是愛我罷?我想,我將身體輕輕攏向他身邊靠了,心潮澎湃得許久方才成眠。
第二日,文澤下旨封我貴人,賜名號「慧」,仍居聽雨軒。待他下朝,我倆一同去德仁太后宮裡請安。皇后與同嬪也在。大家見過禮,各自落座。
「可又好了?」太后微微笑道:「皇上,你答應哀家的事……」
文澤俊臉一紅,笑道:「兒臣認輸。只是,這裡這麼多人……」
「皇上記得就好。」太后笑了一笑,不再多說。
皇后與同嬪忙站起身,向文澤道賀。文澤心情極好,點頭笑道:「罷了,罷了,大家同喜。」又向太后笑道:「到底是母后會調教人,送朕這麼個的冰雪聰明的貴人!倒象那天山雪蓮般。」
太后輕輕一笑,也道:「罷了,前日惱,今日好的。保不準哪天又慪氣……到時再看皇兒又說些什麼?」
同嬪輕拍了一下手兒,笑道:「不是天山上的雪蓮花麼?慧妹妹長得倒有幾分太后娘娘的模樣,不知皇上是在誇妹妹,還誇母后呢?既是雪蓮,皇上捧在手裡怕手心溫度高,呼口氣又怕氣太熱,化了我這妹妹,可哪裡還會惱她?太后娘娘也不必太過擔心。」
眾人一聽,都笑。
我早將臉紅得柿子一般,偷眼看去,皇后一臉微笑,同嬪也正望了我笑。
懿孝皇后笑道:「難得母后與皇上今兒高興,又封妹妹做了貴人——也算是雙喜臨門,因此臣妾倒想著,不如過幾日擇個時間聚聚,母后與皇上在上面坐了,臣妾帶著妹妹們底下做詩寫對子,給母后與皇上品評如何?」
文澤一聽,越發歡喜:「朕看也不必等幾日了,就在今天晚上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