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也不行,醜也不行……到底想我怎麼著?
我一怒之下,又毒了他們,原本想順手牽羊摸走他們懷裡的銀票,但看了一眼敞開的宮門與不遠處來回巡視的侍衛,我還是忍住了。回客棧後,我在房間裡踱來踱去,焦急萬分。
說實話,下毒我倒是沒問題,救人也會一點兒……可唯獨沒學過易容術。我頗洩氣地坐了下來,對著鏡子冥思苦想了大半天,突然一激靈,眨巴了幾下,從懷裡掏出幾個瓷瓶,撥弄著一草紙一草紙的藥粉,配製了三天,才小有成效。
我終於把這張臉弄得平凡了一點兒。只是……粉末化水、凝固而結成的皮,掛在臉上還是有些不太自然,總覺得說話和笑的時候,皮拉扯得還很僵硬……
不過我總算是憑著這姿容混進了皇宮。
話說皇宮裡的人還真是見過世面的,我這點兒小錢還看不上眼,非得一沓沓地拿銀票去砸。為了打點上下這層關係,就花去了我從弄玉那兒拐來的所有錢財。我頗幽怨地看了一眼翻著簿子拿筆勾來勾去的總管太監,他仰著臉,也回望了我一眼,笑眯眯地道:「你說你懂一點兒藥理?」
我低頭,老實地回答:「是。」
「好極了,這幾日來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給聖上治病,太醫院裡正巧缺了人手,你去那兒怎麼樣?」
啊……嘿,真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