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他要立後她的父親是北王,古羽死定

他現在才剛起程沒多久,最快也有三四天才能夠到達,那麼接下來,他是該想辦法加快速度才行。

不管怎麼樣,他都不可能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他的女人豈能成為別的皇后,想都別想。

蜀宇國,秦可兒的房間中。

寒逸塵看到那玉鐲上的光亮慢慢的消失,恢復了原來的顏色,手才再次試著移動,果然,這一次,他的手上再沒有了剛剛的吸力,完全的可以移動了。

他再為自己檢查一下,果然發現,自己先前服下的血色杜鵑的毒已經解了。

「你的毒已經全解了嗎?」秦紅妝向前,望向他,神情間隱著幾分擔心。

「恩,已經解了。」寒逸塵微微點頭,神色如常,並不見絲毫的欣喜,反而隱隱的帶著那麼幾分異樣的黯然。

「那就好,那就好了。」秦紅妝終於算是鬆了一口氣,好在,寒逸塵的毒都解了。

寒逸塵的對可兒的情是真的太深,而且這人的性格又太沉穩,竟然用這樣的絕裂的法子幫可兒拿到解藥,想著就讓人心疼。

只是,有時候感情的事情偏偏就是無法勉強的,就像她跟百里墨一樣,並不是愛了就一定能得到對方的回報的。

她愛百里墨,但是百里墨不愛她,所以,她註定不可能跟百里墨在一起。

現在,寒逸塵跟可兒的情形與她的差不多,只是,寒逸塵愛的比她更深,而她覺的,以寒逸塵的性格,只怕根本就不會想著放手。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的感情只怕都不會有絲毫的改變。

雖然現在可兒是離開了百里墨,但是她知道,可兒的心中還是有百里墨,至於對寒逸塵,那就真的只是舅舅了。

床上的秦可兒動了動,然後睫毛微閃,慢慢的睜開了眸子。

「孃親醒來。」一直站在床上的軒兒看到秦可兒醒來,忍不住的喊著。

寒逸塵與秦紅妝也快速的望了過去。

「恩?我這是在哪兒呀?」秦可兒睜開眸子,微微掃過四周,然後望向軒兒,一臉的迷惑。

特別是在看到寒逸塵時,更是一臉的驚愕,一時間,甚至懷疑自己眼睛花了。

「孃親,你,你還記的軒兒嗎?」軒兒對上她那略帶迷惑的眸子,心中著急,連聲喊著。

「呵呵,」秦可兒突然輕笑出聲,一隻手輕輕的扶向軒兒臉,輕聲說道,「你是我的兒子,我當然記的,怎麼了?」

「太好了,太好了,孃親的毒真的解了,真的解了,孃親已經好了,再不會忘記軒兒了。」軒兒畢竟是孩子,聽到秦可兒的話後已經興奮的跳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呀?」秦可兒眉頭微蹙,更為疑惑不解,她什麼時候中毒了,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呢,而且,她為什麼會在這兒呢?

「淑妃給你下的毒,裡面還有另外一種毒,是會讓人失去記憶的,而且,那種毒沒有解藥,只是蜀宇國的鳳血玉蟬可以解的,所以,軒兒便帶你來了這兒,為你解毒。」秦紅妝連連向前解釋著,說話間,望向一邊的寒逸塵補充道,「是皇上救了你。」

秦紅妝沒有提起寒逸塵拿到鳳血玉蟬的過程,畢竟寒逸塵的毒已經解了,那麼那件事情就只當做沒有發生過吧。

「謝謝舅舅。」秦可兒望向寒逸塵,微微一笑,聲音輕柔,話語自然。

只是,聽在寒逸塵的耳中,卻如同突然敲起的悶鍾,直震到了他的心底,震的整顆心,又沉,又痛。

舅舅?!在她的心,他仍就還是舅舅,以後的以後永遠的永遠都會是舅舅。

雖然早就知道了這樣的結果,此刻卻仍就是忍不住的心疼,不過,卻也終究壓下了心中那還微存的一點希望。

不該有的,就該早些讓它結束,不應該再心存奢望。

可兒的這聲舅舅打消了他最後的那絲奢望。

那麼,他現在要做的,就只默默地的看著她幸福吧。

秦可兒看到寒逸塵的神色,也發覺了他眸子的傷痛,在她得知了寒逸塵的真正的身份的時候,便明白了寒逸塵對她的感情。

但是,她無法回報寒逸塵的這份情,竟然無法回報,那麼,最好就是讓他徹底的對她死了心。

打著不想傷害他,不想讓他難過的幌子,不直接的拒絕,而是用著模稜兩可的言辭,躲躲閃閃,那才是對他真正的殘忍,真正的不公平。

「哎。」秦紅妝幾乎無聲的嘆了口氣,她知道這麼一來,寒逸塵肯定會心疼,但是她也更明白,可兒這麼做,絕對會是把寒逸塵的痛減到了最低。

她很讚賞秦可兒這樣的做法。

她最厭惡的就是那種拖拖拉拉,不明不白,甚至用著一些不清不楚的姿態一邊接受著別人給的好處,一邊又模稜兩可的含羞的拒絕著。

若是那樣,可真就要了寒逸塵的命了。

因為,你若是給了希望,卻再讓他絕望,那可是比捅他千刀,萬刀更可怕。

只是,不知道寒逸塵能不能明白可兒的心思。

「可兒跟舅舅還需要客氣嗎?」寒逸塵唇角微動,竟然慢慢的綻開了一絲輕笑,也接著秦可兒的話說道。

舅舅就舅舅吧,雖然一下子化斷了另一種可能,但是這一層的關係卻更為牢固,永不會斷了,他那就繼續的做她的舅舅吧。

至少有這一層的關係在,他可以明正言順的關心她,保護她。

秦紅妝怔了怔,望向寒逸塵的眸子閃了幾閃,這個男人,當真是讓她太驚訝了。

他的愛,到底是到了什麼地步呀?竟然可以做到這般的無私,這般的偉大。

能夠得到像他這樣的男人的愛,身為一個女人,這一生真的是值了,只可惜,他愛錯了人、。

他愛可兒,可兒卻不能還以他同樣的感情。

不過,這應該算是最好的結局了。

「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可兒先休息吧。」寒逸塵的唇角仍就掛著幾分笑,望向秦可兒的眸子中滿滿的都是輕柔,卻亦只是舅舅該有的情緒,再不洩露其它。

既然知道不該有,那麼就不要再流露,何必讓她為難,讓彼此尷尬。

話說完後,他便轉身離開了。

「哎,他這份情終究是錯付了,只希望他能夠極時回頭呀。」秦紅妝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終究忍不住的長嘆,「不過,我覺的,讓他放手,只怕很難,很難,可兒,這樣的好男了,真的是天下難找了。」

「是,所以,我更要直接的拒絕,斷了他對我的感情,這樣,或者他可以找到真正屬於自己的幸福。」秦可兒輕嘆,她也知道寒逸塵的好,但是感覺的事情,有時候,真的是說不清楚的。

「可兒,你心中對百里墨到底是什麼感覺呀?你現在逃出來,可想過還會回去呢?」對於秦可兒的話,秦紅妝沒有說什麼,只是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她倒是更想知道,可兒心中對百里墨到底是什麼感覺,到底有沒有感情。

秦可兒眸子輕閃,剛想開口,恰在此時,太后走了進來。

「可兒,你醒了。」太后一進房間,看到秦可兒,便一臉輕笑的走了過去。

秦可兒對上她臉上的笑,不知為何,眼皮突然的跳了一下,其實,太后的笑很慈祥,很燦爛,但是,她卻偏偏有著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太后怎麼這麼快又來了呀。」軒兒亦感覺到了太后此刻的笑實在是不怎麼單純,眨了眨眼睛,天真地問道。

秦紅妝也是下意識的眨了眨眼睛,這太后這麼快又轉回來,肯定有事。而且應該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有件事情跟可兒說。」太后倒並沒有掩飾,直接的開山見山地說道,一雙眸子也一直地望向秦可兒。

「不知太后有何吩咐?」秦可兒微微呼了口氣,只是一眼,便看的出這太后不簡單,不知道太后此刻到底有何事情。

「可兒,我也不瞞你,也不跟你轉彎抹角了,太上皇已經把塵兒要立皇的事情昭告天下了。」太后仍就是一臉慈愛的笑,直接的說道。

「哦,舅舅要立後了?」秦可兒的眼睛閃了閃,神情間明顯的隱過幾分錯愕,「舅舅剛剛才離開,沒聽他說呀?」

此刻,秦可兒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心中卻是忍不住的擔心,畢竟,若是不關她的事情,太后斷然就不必這般的來告訴她。

但是,剛剛寒逸塵明明什麼都沒有說呀,她不覺的寒逸塵會瞞著她做這件事情。

所以,一時間,她倒是真的難不準。

「還舅舅呢,塵兒都要立你為後了,你還喊他舅舅呀,以後要改口了,反正他也不是你的親舅舅。」太后仍就一臉的笑,那笑意似乎更濃了幾分,那話語中的意思,更是十分的驚人。

一時間,不僅僅秦可兒完全的驚住,就連秦紅妝與軒兒也驚的目瞪口呆,什麼情況呀?

寒逸塵要立可兒為後,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呀?

寒逸塵剛剛明明什麼都沒有說呀?

「太后,你這是什麼意思呀,皇上要立可兒為後,不可能吧?」秦紅妝首先忍不住了,剛剛可兒的態度已經很清楚,一聲舅舅便足以表明了一切。

寒逸塵剛剛態度表現的也很明確,並沒有要糾纏不休的意思呀。

太后這話又是從何而來的。

「沒有弄錯,軒兒都這麼大了,塵兒要再不給可兒一個名份,我都絕不會饒過他。」太后聽到秦紅妝的話,卻是笑的更加的燦爛,說話間,一雙眸子望向軒兒,更是滿意的不得了。

秦紅妝驚滯,這,這不是吧?

太后不會以為軒兒是寒逸塵與可兒的孩子吧?

這事弄的?還真糾結了。

看來,寒逸塵是沒有把軒兒的真正的身份告訴太上皇與太后。

那麼,可兒現在再說明,只怕也不合適,不說明,讓他們這麼誤會,似乎更不好,這真是左右為難了。

秦可兒也是徹底的驚住,一時間愣在那兒,不知道如何應答,畢竟秦紅妝心的顧及,秦可兒也都想到了。

所以,她此刻似乎說什麼都不合適的。

軒兒的眼睛眨呀眨的,也是欲言又止。

「可兒,現在此事已經公告天下,而且,你也知道,塵兒登基,一直沒有立後,朝廷上下,都是議論紛紛,你也不想看著塵兒為難吧?如今,塵兒立了後,這所有的問題就都解決了。」太后拉起可兒的手,輕輕的拍了拍,那神情更是慈愛。

「我沒有女兒,就只有塵兒一個兒子,你嫁給塵兒,我會把你當女兒一樣,絕不會讓你受委屈的。」太后話語輕緩,卻是極為的真誠,她這話絕對不是說的好聽,而是說做就絕對會做到的。

「太后,我、、、」秦可兒唇角微扯,她相信太后可以把她當女兒一樣對待,但是,她怎麼著都不可能會當寒逸塵的皇后呀。

遠的先不說,若是讓百里墨知道了,就他那性子,只怕能把天都給捅破了。

現在,她跟軒兒逃出來,就已經把他惹毛了,若再出了這麼一件事情,那她跟軒兒這命還能保住不?

「可兒,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你心中肯定擔心,不過,以前其它的事情我們都不說,你要相信塵兒,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他去解決,他是男人,那些都是他該做的。」太后是聰明人,一眼就看出了秦可兒的心思,只是,她以為秦可兒只是單純的害怕楚王。

不得不說,這太后的確是很不錯,她這是明知道兒子處理這件事情,會有很多的麻煩,甚至可能會有危險,但是,卻還要兒子一個人去面對。

但是,太后此刻卻是忽略了一點。若心中不在意,又怎麼可能會怕呢?

有些事情,就是因為開始在意了,才會患得患失,才會擔心,才會害怕的。

秦可兒的眸子再次輕閃,不得不說,有這樣的太后,再加上寒逸塵那般的痴情,不管是哪個女人嫁了過來,都會非常的幸福的。

但是,她的心中,只把寒逸塵當舅舅,永遠都是舅舅,不可能再有其它的感情,所以,這件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的。

「太后、、、」秦可兒再次忍不住的開口。

「可兒,什麼都不要說,這事就這麼定了。」只是,太后卻根本就不給秦可兒開口的機會,再次打斷了她的話。

太后此刻的話說完,也不等秦可兒再開口,便快速的離開了,那麼大的年紀,來去卻如同風一般,讓房間中三個人完全的愣住,久久回不過神來。

「可兒,現在要怎麼辦呢?」片刻後,秦紅妝回過神,望向秦可兒,想到剛剛的情形,唇角還忍不住的輕扯。

「不管怎麼著,這立後的事情,肯定是不可能。」秦可兒的狠狠的吐了一口氣,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會生出這麼一件事情來。

「那是,要不然,若是百里墨知道了,誰都別想活了。」秦紅妝硬生生的打了一個冷顫,她真的能夠想像的出百里墨在知道了這件事情後的樣子會有多麼的恐怖。

就百里墨那性格,就連在場的她,只怕都會受到連累。

「那要怎麼辦呀?」軒兒聽著秦紅妝的話,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他覺的,現在他這小命就實在夠懸的了。

「可兒,不如我們去找王兄跟你的孃親去。」秦紅妝眸子微閃,望向秦可兒,突然說道。

「找孃親?好呀,我也很擔心孃親,原本也是想去找孃親的,只是出來後,一直睡覺,都沒能好好打算,只是你要去找北王,那我們就要分開了。」秦可兒倒是十分贊成她的意思,只是想著她去找孃親,秦紅妝去找北王,那肯定就要分開了。

說真的,她捨不得就這麼跟秦紅妝分開。

「可兒,你傻了?還的毒是沒有完全的解嗎?,記憶沒有全部的恢復呀?」秦紅妝聽到她的話,卻是完全的驚住,直直的望著她,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

「什麼意思呀?」秦可兒卻是十分的不解,她剛剛說錯什麼話了嗎?好像沒有呀?

「我的王兄是你的父親,現在王兄已經找到了你的孃親,他們已經在一起了,我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你怎麼不記的了嗎?」秦紅妝看著她一臉的不解,不像是假的,心中不由的暗暗疑惑。

按理說,可兒的毒已經解了,其它的事情沒有忘記,不可能就獨獨忘記了那件事情呀。

「什麼?你說什麼?我的父親是北王?而且他已經他找到孃親了?你什麼時候告訴我了?你沒有說過呀?」秦可兒卻是瞬間的完全的驚滯,一時間,實在有些消化不了這個訊息。

她的父親竟然是北王?

她敢肯定秦紅妝絕對沒有告訴她這件事情,要不然她絕對不會忘記了。

「我跟你說過了呀,就是那天晚上,你去我的房間,我明明都告訴你了,我們還在一起睡了一夜。」秦紅妝的眸子越睜越大,心中卻是越來越驚。

「沒有,真的沒有,我晚上沒有去過你的房間呀?更沒有跟你睡過一夜呀?」秦可兒直接的否認,她向來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也不會隨便的打擾別人,她怎麼可能會晚上去秦紅妝的房間。

那時候,秦紅妝在楚王府還是客人呢。

「就是那天晚上,我剛去楚王府的第一個晚上,就是古羽找到楚王府被百里墨趕走的那天晚上,那天晚上剛好百里墨有事,不在京城,然後你去了我的房間,我把那事告訴了你,然後,我們一起睡了一夜。」秦紅妝已經感覺到事情不對,但是卻還是下意識的問道。

「沒有,那天晚上,我一直陪著軒兒的。」秦可兒想了想,然後十分肯定的說道,只是眉頭卻是不由的蹙起,秦紅妝說的這般的細緻,不可能是假的呀?

但是,她卻明明沒有做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古羽,我要殺了你。」秦紅妝完全的徹底的驚住,一雙眸子已經睜大到了極點,突然咬牙切齒的低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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