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至於會怎麼樣的懲罰她,這個問題,就只有他自己心中知道了,最好的方法,似乎就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不過,秦可兒不懂武功,甚至一點的功力都沒有,怎麼可能會避的開外面那重重的機關呢?所以,我一直覺的,可能不是她,畢竟,以她的能力,根本就做不到這些,要說是武功高強之人,像那個什麼嫵媚教主的,倒還有可能做到。」但是花夙揚又隨即的否認了自己的說法,因為他覺的,秦可兒真的不可能進入到這兒,然後還強了師兄以後,又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
這不可能,實在不可能。
「那牙齒印怎麼解釋?」楚王殿下眉頭緊蹙,下意識的說道,或者,在他的意識中,他是希望,那個女人是秦可兒的。
「至於牙齒印,我也有些不解,不過,女人的牙齒印應該都是差不了太多的,而且,人都有長的一樣的,牙齒印也極可能會有一樣的,或者這僅僅就是一種巧合呢,更何況,三年前的這個時候,秦可兒因慕容青青的事情被趕出京城,那時候,她好像已經離開京城了,就算沒有離開,也不可能會來到這兒,而且,還給你扔下銀票?」花夙揚自然明白的楚王殿下此刻的心思,但是,他覺的那種可能性真的不大,所以,他需要給師兄好好的分析清楚。
楚王殿下沉了眸,臉上多了幾分沉思,沒有再說話,雖然,他的心中很希望三年前的那個女人是秦可兒,卻也不得不承認花夙揚分析的很對。
「對了師兄,當時那個女人給了你多少銀票呀,我很想知道,師兄被強嫖一次,要值多少錢呢?」花夙揚突然想了這一個問題,唇角再次忍不住狠狠的抽了一下,他覺的像師兄這樣的身份,銀票肯定是不能少的。
楚王殿下的眸子微閃,銀票?多少?
當時,他記的自己好像看過那銀票的,只不過,當時,他的身體不能動,連手都不能動,所以,只是微垂下眸子去看的,看的並不真切,但是那面額似乎並不小,而且,好像有好幾張。
「師兄,到底是多少呀,說來聽聽呀?我保證不會告訴其它的人。」花夙揚見他蹙著眉不說話,微微的靠近了些許,極為好奇的問道,他真的好想知道,當時,那個女人到底給了師兄多少的銀票。
師兄被強嫖一次,到底值多少錢呢?關於這個話踢那是絕對的勁爆的。
楚王殿下眸子微閃,冷冷的掃了花夙揚一眼,帶著明顯的警告與危險。
楚王殿下自然不會回答花夙揚這個問題,不要說是他當時也沒有看清楚,就算是看清楚了,他也不可能會告訴花夙揚。
這件事情已經夠丟人的了,他現在只想找到那個女人,然後、、、、
花夙揚也知道,師兄此刻只怕鬱悶的要死,更是狠不得立刻把那個女人抓來,碎石萬段了,所以,絕對不可能會告訴他,當時那個女人扔下了多少的銀票,所以,他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了。
「師兄,那銀票呢?」只是,花夙揚突然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當時,那個女人即然扔下了銀票,那麼按理說,就算師兄後來不記得發生的事情,但是那銀票不可能會自己跑了呀,應該會在的呀。
若是當時那銀票在的話,說不定,師兄便能夠掌握更多的資訊,能查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但是,很顯然,師兄醒來時,那銀票已經沒有了。
楚王殿下聽到他的話,微眯的眸子快速一閃,是呀,銀票呢?
當時,他記的很清楚,那個女人的確給他扔下了幾張銀票,但是銀票去哪兒了呢?
他醒來的時候,就什麼都不記的了,所以自然也不會記的銀票的事情,但是現在想起來,就更覺的奇怪了。
「師兄?會不會是那個女人後來又回來,把銀票拿走了?」花夙揚頓了頓,猜測著當時的可能性。
「可能嗎?」楚王殿下的眸子中卻隱過幾分懷疑,他覺的當時那個女人肯定是害怕他的,因為,他記的那個女人當時扔下銀票後,幾乎沒有任何的停頓的,便快速的離開了。
而且,她即然扔下銀票離開,就不可能再回來把銀票取走吧?
所以,楚王殿下覺的,那種可能性不太大。
「也不無可能呀,或者,她離開後,又想起了這件事情不太妥當,怕你恢復了後,去追殺她,然後便又回來,把銀票拿走,而且,她極有可能又對你做了些什麼,才讓你忘記了當時發生的那些事情。」花夙揚微微沉了臉,收起了剛剛的嘻笑,多了幾分鄭重,冷靜的分析著,他覺的這種可能性倒是極大。
「要不然的話,銀票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消失,你也不可能會忘記了剛剛發生的事情,除非,還同時有另外一個人進入到這兒?但是,同時有兩個人自由的進出這兒,就更不可能。」花夙揚再次補充道,他說的倒是實情,這地方,一般人是根本進不來的,在他的認識中,一直都是除了師兄外,其它人都是無法自由的進入的。
若說有兩個人同時的自由出入這兒,這樣的事情的,他實在是無法接受,也不能相信。
楚王殿下自然也想到了這種可能,唇角微抿,沒有說話。
「師兄,若真是如此,那個女人能夠自由的出入這兒,還能讓你忘記了發生的事情,足以說明,那個女人很不簡單。」花夙揚的臉上更多了幾分鄭重,其實就不簡單,倒算是含蓄的了,若這一切,真是那一個女人所為,那麼那個女人甚至是可怕的。
「若真是如此,那個女人是秦可兒的可能性就更小了。」花夙揚再次的補充了一句,他說的都是實情,讓人無法忽略的事實。
「師兄,你覺的放眼天下,有哪個女人能夠做到這些?」花夙揚的眸子閃了閃,突然望向楚王殿下,神情中多了幾分複雜,「我記的當時,那個教主好像極為的痴戀你,想法設法的要得到你,你覺的,會不會是她呀?」
「不可能。」楚王殿下幾乎是想都沒想,便直接的否定了他的話,或者是因為,他的心中不希望會是其它的女人,所以,他的回答明顯的有些急切。
「若真是她,她就斷然不會那麼離開,以她的性格,若真發生了什麼事情,她豈會就那麼放棄了,更何況,本王對她沒半點興趣,絕不會對她做出其它的事情。」
這句話,楚王殿下說的極為的肯定,他覺的,自己當時雖然記不清楚,但是,就算他是意識不清的,就算他是被強的,他覺的,若是自己不情願,也絕不可能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他不可能會允許其它的女人靠近他。
雖然他也知道花夙揚分析的極有道理,但是,他下意識中,還是覺的,當年的那個女人是秦可兒的可能性比較大。
那件事情,本就奇怪,本就詭異,所以,至於她不懂武功,為何能進入這兒,倒並不是一個最重要的問題了。
或者,秦可兒恰恰就有那麼特別的能力呢。
或者,他該帶她來這兒試一下,只要試一下,所有的事情,不就都清楚了嗎?
想到此處,楚王殿下不再糾結,快速的躍出了藥池,此刻在這兒糾結再多,不如就試一下。
當然,至於銀票的問題,他可以先查清楚了是不是她,再去查那個問題。
他覺的,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證明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秦可兒。
「師兄,你確定,當時的事情,由的了你做主?」花夙揚聽到楚王殿下的話,唇角狠狠的扯了幾下,師兄當時都不記的發生了什麼,很顯然當時就算有什麼,那師兄也是身不由已的,被強的,那還由的師兄想不想,喜不喜歡,有沒有興趣嗎?
就師兄當時的情形,只怕是任何一個人,師兄都不會有興趣吧?但是,這件事情還不是一樣的發生了?所以,當時是誰根本都沒差點。結果都是一樣的。
楚王殿下眸子猛然的轉向花夙揚,突然的眯起,冰冷中驚起一股明顯的殺意,「花夙揚,你要想留在這兒等死,本王不介意成全你?」
不得不說,花夙揚的這句話,直接的觸到了楚王殿下的心中此刻最最鬱悶的極限。
所以,這一次,楚王殿下是真的怒了。
「師兄,你要回去嗎?等等我呀。」花夙揚聽到他的話,驚滯,回過神後,便快速的跟了上去,若是師兄一個人離開,不帶他出去,那他說不定就真要在這兒餓死了。
「師兄,你是不是想要回去直接的問秦可兒呀?我覺的,你回去問秦可兒只怕問不出什麼,就算真的是她,若是她要說,早就說了,還用等到現在嗎?」雖然剛剛楚王殿下的話說的狠,但是花夙揚卻並沒有真正的害怕,見他走的這麼急,不由的猜測著,分析著。
楚王殿下沒有說話,臉上似乎更多了幾分冷意,他承認,花夙揚說的對,若是她要說,她早就說了,也不用等到現在,不過,就她當時對他做的那樣的事情,量她也沒膽子敢說。竟然敢強了他,而且還給他扔下銀票?所以,楚王殿下此刻更氣憤的是,那個女人給他扔下銀票的事情。
她怎麼敢,怎麼敢?他突然記起了,她當時,還理直氣壯的跟他說敢。
好,她是真敢,竟然她敢做,那也要有承受後果的準備。
當然,他自有辦法證明,到底是不是她。
「師兄,你已經想到辦法了?是什麼法子,說來我也聽聽,也順便幫你分析一下可不可行?」雖然楚王殿下沒有說話,但是此刻楚王殿下的神情掩飾的並不明顯,所以,花夙揚立刻猜到了他的心思,立刻來了興趣,再次一臉興奮的不怕死的靠了過去。
只是,楚王殿下去只是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唇角微抿,一句話都沒有說,就他那惟恐天下不亂的性子,告訴他,除非他瘋了。
「師兄,你什麼意思呀、、、、、」花夙揚看到他那神情,頓時急了,不滿的抗議,不過,恰在此時,他們已經走出來了。
楚王殿下也不再等他,突然的加快了速度,瞬間便沒有了人影。
受了傷的花夙揚只能恨恨的盯著他離開的方向,一臉的不甘,卻又無可耐何。
楚王殿下離開後,直接的去了寒府,畢竟,他剛剛把秦可兒送去了寒府,可兒應該沒有那麼快離開。
他剛好可以去寒府先把她接過來。
到了寒府,護衛認的他,所以並沒有通報,便直接的讓他進了門。
楚王殿下進了寒府,直直的快速的向著大廳的方向走去,只是,走到一半,經過花院的時,恰好看到了正坐在涼亭下,似乎正在繡著什麼的映秋。
楚王殿下突然停下了腳步,一雙眸子望向映秋時,微微一閃。
映秋一直都是跟在可兒的身邊的,所以,對於可兒的事情,顯然是最清楚的,上一次,他原本還打算著,從映秋的身上問出一些事情,當時,他就懷疑軒兒可能是他的孩子。
花夙揚回來後,極為肯定的告訴他,三年前,她在山谷中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軒兒的存在,他還是有些懷疑的。
但是,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一時間,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而且,他若是刻意的跑來問映秋那件事情。
映秋只怕會懷疑,映秋雖然單純,卻並不笨。
這一次,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而且,他剛剛已經記起了一些三年前的事情,三年前,也的確極有可能發生了一些事情,若那個女人真是可兒,那軒兒就更有可能是他的兒子了。
關於軒兒的事情,映秋應該也是最清楚的了。
想到此處,楚王殿下的腳步便改變了方向,裝似極為隨意的走到了涼亭之下,今天的雨雖然還在下著,但是已經很小的,只能算是小雨了,所以,楚王殿下甚至連傘都沒有打一把,此刻繞進了涼亭下,那也是極為正常的事情。
楚王殿下走到映秋身側,腳步仍就隨意,卻微微的加重了些許,只是,映秋繡東西鏽的太認真,似乎根本就沒有發覺,根本就沒有抬頭望他,甚至一動都沒有動。
楚王殿下眉頭微動,這映秋是在寒府中過的太自在了,太舒適了嗎?竟然連這種最基本的警惕的反應都沒有了?
或者,是她還沒有從原來的傷害中完全的走出來,所以,對外界的事情還有在刻意的躲避的?
不管怎麼樣,楚王殿下知道,此刻映秋是真的沒有發現他,而且,若是他不出聲,只怕就算他再多走幾遍,映秋都可能不會發現他。
所以,楚王殿下只能停下了腳步,眸子微閃,突然說道,「映秋,你怎麼還在這兒?」
若是由映秋髮現了他,他再開口,情況顯然更好一些,但是,沒辦法,現在映秋似乎是封閉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時間很難發現他。
映秋這才抬起頭,望向楚王殿下,微愣,明顯的有些意外,卻也快速的站了起來,連連行禮,「奴婢參見楚王殿下。」
「免了,不過,你為何還坐在這兒?」楚王殿下的眸子微眯,他覺的,映秋剛剛似乎沒有聽清楚他說的話,所以,便再次的重複了一遍。
「楚王殿下這是什麼意思,奴婢不在這兒,要在哪兒?」果然如楚王殿下所料,剛剛映秋是真的沒有聽清楚他的話,所以,此刻聽他再提起時,一臉的疑惑不解。
「軒兒回來了,王妃說想讓你去王府照顧軒兒,怎麼?王妃還沒有跟你說嗎?」楚王殿下微眯的眸子閃了一下,再次說道,那神情倒是極為的自然,說的完全跟真的一樣。
他說話間,一雙眸子更是直直的盯著映秋,觀察著她的所有的反應。
「是嗎?小少爺回來了?小姐說要奴婢去照顧,好呀,好呀,奴婢也很想小少爺的。」映秋聽著楚王殿下這話,並沒有多想,隨即一臉興奮的回道。
當然,映秋怎麼都不會想到,向來深受百姓愛戴,英勇神武的楚王殿下會跟她來陰的,用話詐她。
所以,她此刻完全就是本能的反應,並沒有絲毫的掩飾。
楚王殿下看到映秋的反應,微眯的眸子快速的閃過幾分沉思,小少爺?
這稱呼有可能是對可兒的孩子稱呼,但是,也可以是對寒逸塵的兒子的稱呼。
因為,映秋本來就是寒逸塵的人,按理說,小少爺的稱呼,其實是更適合寒逸塵的孩子的。
所以,這個稱呼,並不能說明什麼。
但是,映秋此刻的這種開心,興奮,卻說明了,她跟軒兒的感情,應該是不一般的。
當然,映秋本就是寒逸塵的人,就算軒兒不是可兒的孩子,映秋也極有可能接觸到軒兒,不過感情應該沒有那麼深,畢竟映秋才跟著秦可兒回到京城,並沒有多長時間。
為了進一步的確認,楚王殿下思索了一下,再次的開口說道,「恩,王妃說,你照顧了軒兒三年,最清楚軒兒的一切,所以,讓你去照顧軒兒她最放心。」
那三年的時間,映秋一直是跟著秦可兒住在山谷的,所以,此刻,楚楚王殿下故意的說出映秋照顧了軒兒三年的事情。
那麼若是他說的是真的,軒兒這三年一直是跟可兒住在山谷的,那麼映秋便只能有兩種反應,第一,因為太開心,太高興,不去多想,下意識的便應了,這算是直接的肯定的回道。
第二反應,便是映秋不提三年的事情,只是就那麼帶過了,那麼,這也算是預設了。
所以,接下來,不管映秋是怎麼樣的反應,他都能夠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楚王殿下的眸子此刻更是望向映秋,觀察著映秋的所有的情緒的變化,等待著映秋的回答。
他覺的,映秋應該符合第一種情況,因為此刻的映秋明顯的太高興,太興奮,而且對他也並沒有太多的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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