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若有什麼事情,你隨時可以來找我幫忙,我們是朋友,不是嗎?」顏凌看到她此刻的樣子,清澈的眸子中快速的隱過幾分心疼,卻又隨即更快的掩飾了下去,換成幾分真誠的友情。
「恩,謝謝你。」秦可兒聽到他的那聲朋友,心中微動,多了幾分感激,顏凌的性格,向來都不與人爭,更不讓人為難,卻也更不會去理會它人的事情,但是此刻,他卻主動的說幫她,而且還是以朋友的身份,怎能不讓她感激。
其實,他告訴她的這件事情,已經幫了她很大的忙。
畢竟現在軒兒回來了,不管秦蘭與她的相遇是無意,還是刻意,她都不能讓軒兒跟秦蘭再接觸,因為,秦蘭若真是他的女人,就斷然無法真正的擺脫他。
即便當年秦蘭是真正的離開了他,如今也極有可能再被他所利用。
她絕不能讓軒兒受到任何的傷害。也斷然不會給敵人任何這樣的機會。
「即是朋友,何需說謝。」顏凌聽到她的那聲謝字,唇角微微勾起一絲異動,只是太快,快的根本沒有人發現,話語頓了頓,再次說道,「可兒,萬事小心點,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幫你。」
站在一側的於正聽到主子的話,驚的目瞪口呆,他跟了主子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聽到主子對人說出這樣的話,看來,主子對她真的不一樣的。
只可惜,她已經嫁人。
「秦姑姑,你來了。」恰在此時,顏如玉看到秦可兒,跑了過來,臉上帶著歡快的輕笑,看的出如玉恢復的很好,現在基本上跟其它的孩子沒什麼不同了。
不知為何,如玉非要堅持喊她姑姑,原本她是想讓如玉喊她姐姐的,但是,如玉就是不肯改口,秦可兒便只能隨她,不過就是一個稱呼而已。
「恩,我來看看玉兒。」秦可兒看著她那一臉歡快的笑,心情也瞬間好了很多,這孩子終於從陰影中走出來了。
「姑姑有好久沒有來了,玉兒好想姑姑。」如玉已經走到了秦可兒近前,親密的挽向秦可兒,話語停了一下,一雙眸子突然的轉向顏凌,「叔叔也好想姑姑呢。」
顏凌微怔,雙眸驚閃,聲音略高,「玉兒。」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玉兒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因為我跟你叔叔是朋友啊。」秦可兒卻是輕輕的捏了一下她的臉頰,極為自然地說道。
顏凌暗暗鬆了一口氣,只是,微垂的眸子中還是快速的閃過了什麼,朋友,是呀,朋友是最好的了。
因為如玉的一直纏著秦可兒,不讓她離開,所以,秦可兒回去的時候,已經很遲了。
皇宮中。
「聽說,蜀宇國來的太子才只有三四歲,可住的習慣?」已經醒來的太后,突然提起了蜀宇國的太子的問題,畢竟像這麼小的太子出使它國,那可是第一次,而且蜀宇國最是強大,不可得罪了,所以這件事情萬萬不能馬虎。
「楚王殿下已經將他安置到會宮,也安排了人過去照顧,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皇后連連回道,先前皇上已經將這事交給了她,她自然更不敢有絲毫的疏忽了。
「聽說,那太子倒是可愛的很,而且畢竟是個孩子,怕吃住不習慣,這也快到晚膳的時間了,你去安排一下,喊蜀宇國的太子一起來用膳吧。」太后想了想,突然說道。
太后親自宴待鄰國使者,雖是特殊,卻也合理,更顯然出對來者的尊重。
如今這蜀宇國的太子,只是一個小孩子,就更能顯示出太后的慈愛了。
「好,臣妾立刻就去安排。」皇后自然不會有絲毫的違背,連連應著,便讓人去安排了。
軒兒得到訊息,雖然不太願意,但是想到,他的孃親現在可是要經常的出入皇宮,經常的跟這些人打交道的,所以,他去摸摸這些人的底也不錯。
雖然只是一個小孩子,但是畢竟是蜀宇國的太子,所以,宮中之人亦不敢有絲毫的馬虎,晚膳準備的極為的豐富。
「太子,這些都是太后特意咐咐,為太子準備的,太子看看喜不喜歡。」皇后望向軒兒,一臉的輕笑,那話語亦是十分的溫柔。
軒兒看著滿桌的食物,神情淡淡的,不見任何異樣,對吃的東西,他向來不太在意。
他又不是吃貨。
皇后見他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應,不由的愣住,沒有一個小孩子不喜歡吃的東西的,而且這些還是她特意咐咐了御廚做的,都是小孩子最喜歡的,這若是換了小卓兒,早就樂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可是這孩子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本宮多謝太后的盛情。」正在皇后暗暗驚愕時,軒兒已經走向前,客氣卻又疏離的說道,那風範,那語氣,完全如大人一樣。
只看的眾人一愣一愣的。
太后亦是一臉的錯愕。
看來這孩子不簡單呢。
「哀家是怕太子吃住不習慣,所以讓人準備了這些。」太后雖然錯愕,卻亦是一臉輕笑地說道。
「太后多慮了,本宮即然出使天元王朝,自然會把該做的事情,全部做好,吃住的問題,根本不算問題。」軒兒仰起小臉,說的極為的認真,明明是一張極為天真的臉,卻偏偏有著一股讓人無法忽略的氣魄。
這一句,只驚的眾人目瞪口呆,他真的只是一個不三四歲的小孩子嗎?
「呵呵,」太后微愣了一下,隨即略帶掩飾的輕笑出聲,「看來哀家的擔心的確多餘了。」
只是,一雙眸子卻是微微輕閃,這麼小的一個孩子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真是他自己說的?還是別人事先教好的?
「襄王到。」恰在此時,門外傳來太監尖細的聲音,太監的聲音還未落,襄王便走了進來。
軒兒轉眸,望向他,第一眼,便不喜歡他,這個男人一看就是陰狠之人。
不過,寒逸塵告訴過他,有陌生人的面前,絕不可以輕易的洩露自己的情緒與想法。
否則,你可能隨時都會有危險。
所以,現在,他已經懂的了掩飾自己的情緒。
而剛剛進來的這個男人,更是讓她本能的去戒備,提防,掩飾。
「屠兒,你來了,你來的剛好,就在這兒用晚膳吧。」太后看到襄王,臉上頓時漫開輕笑,聲音亦瞬間輕柔了幾分。
這一次,襄王倒是沒有拒絕,只是望了軒兒一眼,然後便落了坐。
「怎麼?楚王跟楚王妃回去嗎?」襄王落坐後,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這般突然的冒出這一句話,甚至不知道是問誰的。
太后微愣,神情間有著些許的不解,不過卻還是回道,「是呀,墨兒跟可兒已經回去了,安頓好蜀宇國的太子後,就離開了。」
軒兒聽他突然的問起孃親,一時間,心中更多了幾分警惕,這個男人想做什麼?
「哦,本王今天見了一位公主,她對楚王一往情深,聽說已經追了楚王很多年,一心想要嫁給楚王,所以,讓本王跟太后說說,想要嫁到楚王府,至於名份什麼的,她倒是不在意。」襄王輕輕的應了聲,然後似乎極為隨意的說道。
當然,他這話一半真,一半假,也沒有點名,但是那用意卻是十分的明顯。
軒兒心中警鈴大響,這是啥意思呢,她的孃親才剛嫁給楚王不久了,這人就想著把其它的女人送去楚王府?
這不是給孃親添堵嗎?
雖然楚王不是他的父親,但是隻要是孃親喜歡的,只是要孃親選擇的,那他一定會支援,所以,他是絕對的不會讓任何人破壞孃親的幸福的。
不過,他並沒有在此刻做出任何的舉動,反而微微的低下頭,生怕自己掩飾不好,洩露了不該洩露的情緒。
因為,他能夠感覺到的坐在他對面的那個男人很危險。
「是嗎?是哪國的公主呀?」皇后微怔了一下,隨即問道,倒也沒太在意,畢竟喜歡楚王殿的女人向來不少的,公主什麼也是平常了。
「墨兒跟可兒的感情不錯,所以,這件事情還是、、、、、」太后想到上次的事情,神情間有著幾分猶豫。
「太后可知這公主的身份,她是北洲的公主,是北王唯一的妹妹,也是唯一的公主,聽說,北王一直未娶,身邊也從未有過任何的女人,直今無後。」襄王眸子微眯,再次出聲打斷了太后的話。
他這樣的解釋,意思更是十分的明顯。
「北洲的公主?天呢?」皇后本來沒有太過在意,畢竟天下的公主多了去了,但是如今聽說竟然是北洲的公主,是真正的徹底的驚住。
「什麼?真的是北洲的公主?」太后顯然也被驚到了,誰都知道北洲的強大,他們天元王朝其實也是必須要聽命北王的,只是因為這些年北王無心朝政,對其它的國家的要求便少了很多。
若真是北洲公主,那意義就不同了。
而且正如襄王所言,北王沒有女人,也沒有孩子,而且似乎也沒有成親的打算。
「北洲的公主真的那麼喜歡墨兒?」太后想了想,突然再次問道,只是這話,便可以看出,太后已經改變了主意。
軒兒的眸子微沉,這些人還真是夠勢利的,一聽說人家是北洲的公主,就紅了眼了。
切,北洲公主了不起嗎?他的孃親會輸給那個北洲公主嗎?
「是呀,是真的喜歡,要不然也不會找本王幫忙。:」襄王唇角微勾再次說道,他這麼做,有兩個目的,一是故意的想用秦紅妝來挑拔楚王跟秦可兒之間的關係。
第二,雖然秦紅妝拒絕了他,但是他卻絕不會因此放棄,所以,他亦是想要故意的製造一種秦紅妝已經跟他聯盟的假像。
「要說,墨兒身為王爺,府中也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若是北洲公主真的不在意,這件事情自然是好事。」不得不說,太后這態度轉變的還真是夠快的,也足以證明了太后是自私的。
好事?!軒兒微垂的眸子中起了幾分怒意,這也算好事?
他的孃親他了解,若真是如此,那孃親怎麼都不會容忍。
此刻的軒兒太安靜,太安靜,顯然此刻太后等人已經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
畢竟他還只是一個三四歲的孩子,更何況他們以為,這件事情跟他沒有關點的關係,只怕他都根本聽不懂。
就連襄王此刻也沒有太在意,畢竟,他現在還不知道軒兒的真正的身份。
皇后眸子微沉,沒有說話,她自然知道,若是北洲公主真的嫁給了楚王殿下,那麼以後對太子定然會有很大影響。
不過,這事倒可能有弊,也有利。
「這件事情,本王自然不好開口,所以,、、、、」襄王眸子微閃,望向太后,欲言又止。
「恩,這事,你自然是不好說,行了,哀家知道了,哀家會跟墨兒說的。」太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連連應聲。
軒兒眸子中的怒火更是明顯的,切,這老太婆到底是要把他的孃親置與何地呀?
怎麼著,他的孃親現在也是楚王妃呀,這件事情,至少也要跟他的孃親商量一下吧,這老太婆竟然就這麼的直接的答應了,真是太過分了。
「這就是蜀宇國的太子?」襄王見太后答應了,唇角微微勾起一絲冷笑,這才轉向軒兒,極為隨意地問道。
軒兒不答,亦沒半點的反應,只是捻著面前的菜,自顧自地吃著,似乎沒有聽到襄王的話,似乎也完全的沒有聽到他們先前的談話。
寒逸塵告訴過他,在你感覺到危險的人面前,要學會收起自己的鋒利,免的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他就是一個孩子。」太后見軒兒這樣的反應,倒也沒有多想,只是淡淡地說道。
想到先前軒兒說的那幾句話,暗暗的搖頭,只怕先前的那幾句話是跟隨這孩子來的大臣事先教他的吧,要不然,一個孩子是斷然不會說出那樣的話。
現在,這情形發生了變化,這孩子的天性便自然的流露出來了。
軒兒吃的更歡快,似乎極為的喜歡,一臉的天真,還帶著幾分滿足。
眾人見他這般的貪吃,都是微微輕笑,自然都沒有太在意什麼。
襄王的本意並非來用膳的,所以,沒過多久便離開了。
軒兒倒是吃了個十足十,然後扶著肚子,一臉天真,一臉滿足的向太后道謝,此刻的他,完全的沒有了先前的那種氣勢,只剩下一個孩子的天真,單純。
「皇后娘娘,若是楚王殿下真的娶了北洲公主,那太子的地位只怕、、、、」軒兒出了太后的寢宮,繞了一圈,剛想回去,恰好便聽到前面花院中傳來極力壓低的聲音。
他個子小,有花叢擋著,所以,前面的人並沒有發現他走近。
「本宮當然知道,但是,若真是北洲公主的意思,太后又答應了,本宮也沒有辦法,不過,那北洲公主若嫁進了王府,對秦可兒肯定沒什麼好處,肯定有她忙的了,楚王殿下也定不會再像現在這般寵她,本宮到時候就可以找個機會好除去了她,太子在現在還不能下床,本宮斷不能饒她。」皇后的眸子微眯,陰冷中明顯的帶著幾分狠絕。
軒兒立在原地沒有動,眼睛輕輕的眨了眨,突然隱過一道奇異的亮光。
先有那個老太婆給孃親添堵,還有這個老巫婆虎視眈眈的盯著孃親,想要害孃親。
看來,他的孃親在天元王朝的日子過的不太舒適呀。
既然讓他碰到了,那他自然不能不管了。
所以,接下來,他怎麼著也得好好的為孃親出口氣。
反正,他來的時候,寒逸塵說過,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他高興就好,但是有一點,必須記住,那就是不能做任何傷害孃親,或者讓孃親為難的事情。
那現在他發現有人欺負了孃親,為孃親出氣,那肯定是必須的。
要是寒逸塵在這兒,定然會絕對的支援他的。
軒兒個子小,立在花叢中,根本就看不到,軒兒聰明,又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所以,皇后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
等皇后離開後,軒兒才走出花叢,回到會宮。
「你去給本宮找幾條大的老鼠來。」軒兒一回房間,便直接的咐咐著他身邊的侍衛,這些侍衛,都是寒逸塵親自挑選出來保護他的。
「太子要老鼠做什麼?」侍衛還沒有回應,剛好走進來的高太傅便驚聲喊道。
「高太傅,你年紀大了,有些事情,太刺激,只怕你受不了,所以,你不如先去睡覺,睡覺吧,這天色也不早了。」軒兒見他進來,唇角微扯,說話間,微微對一邊的侍衛做了個眼色。
高太傅在這兒,他的計劃肯定是不能實行的。
很顯然,太子這話不是對高太傅說的,而是咐咐侍衛的。
侍衛會意,突然的向前,輕輕一掌,便把高太傅拍暈了,雖然覺的不妥,但是太子的意思,他也不能違抗,因為皇上咐咐過,要他們完全的聽服太子的命令。
「去,快去,給本宮抓老鼠去,越多越好,越大越好。」軒兒見侍衛把高太傅放在了床上,這才再次咐咐著。
「太子,抓老鼠、、、、、」侍衛終究還是忍不住,略帶試探地問道。
「別問,只要去做便可。」只是,軒兒卻突然的立起身,一雙眸子快速的望向他,那眸子中竟然有著一種讓人無法忽略的霸氣與狂妄,與他的年紀極不相稱,但是卻又讓人感覺到是那般的理所當然。
那侍衛連連閉了嘴,不敢再多問,快速的出了房間,去抓老鼠了。
「來,你過來。」軒兒隨後對著另一個侍衛輕輕的擺了擺手,示意他向前。
那侍衛愣了愣,連連走向前。
軒兒在他的耳邊低聲咐咐了幾句。
直把那侍衛驚的目瞪口呆,半天沒有動靜。
「快去,按本宮說的去做。」軒兒見他不動,臉色微凜,沉聲命令著。
那侍衛回過神,唇角狠扯,卻也不得不按著自家小主子的咐咐去做。
軒兒一雙眸子此刻亮的出奇,今天晚上,他就來一個大鬧皇宮,給那些欺負他孃親的人一個好好的教訓。
第二天,一大清早,天還沒有亮。
「主子,主子,皇宮中出事了。」飛鷹快速的進了前院,走近房門,急聲喊著。
「什麼事?」房間內,楚王殿下的聲音傳出,明顯的帶著幾分不滿,最近發生的事情還真不少,皇宮中出了什麼事,也來驚擾他,他不覺的皇宮中有什麼事情需要他出面處理的。
「是那個蜀宇國的太子,他,、、、」飛鷹自然聽的出自家主子的不滿,所以,不敢有絲毫的遲疑,連聲說道。
「什麼?」
「怎麼回事?」房間內,百里墨與秦可兒微微驚滯,兩人幾乎是同時的跳了起來,更是異口同聲的驚撥出聲。
隨即,兩人快速的對視,都多幾分複雜的情緒。
沒加群的親們加群呀,入群有福利,入群有驚喜哈,群號:320122108
加群的親們,請註明訂閱會員號,影方便驗證。
作者「唐夢若影」的其他小說
《神醫傻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