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三年前的那個男人是他

「恩。」江老爺子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很顯然,他心中也已經猜到了。

到了凌兒的房間,江老爺子只是一看到凌兒,臉色便明顯一沉,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快速的向前給凌兒檢查。

「丫頭,他跟你中了一樣的毒,只是這種毒在男人與女人身上,會有不同的效果,女人多半會變的呆傻,而男人多半會變成殘廢,而且,他是從一出生,就中了這毒的,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當初,你們還在孃胎中時,就中了這毒。」江老爺子站起身,一臉凝重的望著秦可兒。

秦可兒的眸子微眯,如此說來,以前的秦可兒也早就中了這種毒,要不然也不會從小就那麼的呆笨。

很顯然,有人自秦可兒與秦羿凌出生時,便下了毒手。

寒殤衣更是驚的目瞪口呆,一想到自己的孩子還沒有出生前,就被人下了毒,整個身子都忍不住的驚顫。

「當然,為了讓他一直殘廢,那人也一直在他的身上下毒,最後一次應該就在前幾天。」江老爺子頓了頓,再次緩緩的補充道。

一句話只驚的秦可兒與寒殤衣紛紛倒抽了一口氣。

「這怎麼可能?凌兒的飲食一直都是我親自做的,從不經過外人之手,他的藥每次也都是塵親自去捉來,我親自熬的,最多有時候會讓映秋去看看,怎麼可能?」寒殤衣實在是無法相信江老爺子的說法。

秦可兒一時間也有些無法相信,的確如孃親所說,凌兒的事情都是孃親親自去做的,從不借外人之手,怎麼可能會有一直給凌兒下毒呢?

江老爺子望向寒殤衣,看了看,眸子微眯,突然說道,「若我沒有看錯的話,秦夫人身上也中了毒,而且這種毒更奇。」

「什麼?」秦可兒驚的雙眸圓睜,這是什麼情況,她,凌兒,都中了毒不說,如今竟然連孃親都中了毒。

那麼也就是說,那人是要將他們一定人置於死地?

不,或者不是置於死地,而是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特別是孃親,所生的兒女,女兒呆笨,兒子殘疾,那對一個身為母親的女人而言竟然就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痛苦與打擊。

此刻的映秋已經驚的說不出一句話了,這事情變化的太快,太突然,她根本就接受不了,而且,她以前一直跟在夫人跟小少爺身邊,現在又一直跟在小姐的身邊。

但是,現在,小姐,少爺,夫人竟然都中了毒,她這責任怎麼都推不掉。

甚至可以說,她的嫌疑是最大的。

小姐會不會懷疑她呀?

想到這一點,映秋小心的望向秦可兒,卻見秦可兒根本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不由的鬆了一口氣,看小姐這樣子是沒有懷疑她的。還好,還好。

「那就煩請江老爺子也為我檢查一下。」寒殤衣驚顫,快速的回過神,連聲說道。

「恩。」江老爺子輕輕點頭,只是臉色卻更是凝重,檢查過後,竟然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秦夫人在二十年前中了噬情毒。」

「何為噬情毒?」寒殤衣驚問,這種毒,聽都沒有聽過。

秦可兒也是直直地望著江老爺子,等待著他的回答。

「所謂噬情毒,並不會傷害到一個人的身體,但是卻會抹掉一個人一部分的記憶,特別是感情之事,男女之事,而且,下毒之人,還可以控制用量,決定抹去一個人記憶的長短,所以一般情況下,中毒之人只是失去某一段事關感情,或者男女之事的記憶,並不會影響整個記憶的連貫性,所以,一般情況下中毒之人也很難察覺。」江老爺子細細的分析著。

秦可兒卻是越聽越心驚,這天下竟然會有這樣的毒?

若不是江老爺子親口所說,她都很難相信。

可是為什麼會有人在二十年前,給孃親下這種毒呢?

二十年前,應該正是孃親跟寒老爺子回京城,然後嫁給了秦正森的那一年。

「秦夫人中的這種毒,是索羅門所有,也只有索羅門的聖女才能夠下毒,因為,毒引就是她們身上的血,但是,二十六年前,聽說索羅門的聖女突然銷聲匿跡,有人說,她嫁人了,也有人說她已經死了,本以為這種毒也就絕跡了,卻沒有想到,竟然、、、、」江老爺子顯然也是驚愕不已。

「那這種毒可以解嗎?」秦可兒暗暗呼了一口氣,連聲問道。

既然有人給孃親下了這種毒,二十年前肯定在孃親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能解,但是必須要找到索羅門的聖女才能夠解,因為,解藥也需要她們身上的血,她們一出生,身上便種了一種很特殊的東西,那血與平常人的血不同,那血可以製毒,也可以解毒,只是,、、、、」江老爺子再次輕輕的嘆了口氣,聲音中似乎帶著那麼幾分無奈。

索羅門的聖女既然早就銷聲匿跡了,只怕很難知道,更何況就算找到了,要研製出解藥也不簡單呀。

秦可兒聽著江老爺子的嘆息聲,也明白江老爺子的心思,所以,孃親身上的毒想解,只怕沒那麼簡單。

好在,孃親身上的毒並不會危害到身體。

「那麼,現在最首要的就是查出,到底是誰給我與凌兒下的毒。」秦可兒的眸子微微眯起,聲音中明顯的多了幾分冷意,好,很好,竟然有人想要毒害他們一家人,這件事情,她定要查個清楚,絕不會輕易的放過那人。

「可兒有辦法?」寒殤衣回過神,略帶輕顫的望向秦可兒。

「恩,我已經想到辦法。」秦可兒微微點頭,眸子微轉,望向映秋,一字一字沉聲吩咐著,「映秋,放話出去,就說找來了一位神醫,可以醫治凌兒的腿,而且,已經有了效果。」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誰給跟她凌兒下的毒。

「是。」映秋愣了愣,連聲應著,小姐將這樣的事情交給她去做,就是證明完全的相信她了。

「恩,這倒是個法子,我在這兒,若是再有人下毒,自然能夠查出來。」江老爺子連連點頭贊同。

聽著江老爺子的話,秦可兒暗暗的呼了一口氣,只是心中卻是無法平靜,她已經十分的小心謹慎,卻沒有想到,竟然還中了毒,若是沒有請江老爺子來,她只怕又會跟以前的秦可兒一樣變成了傻子。

一想到那種可能,秦可兒就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

因為這突然的發現,寒殤衣也是一臉的沉重,就連單純的秦羿凌臉上也多了幾分凝重。

「丫頭,我得去看看軒兒。」出了房間,江老爺子突然壓低聲音說道。

因為不知道秦可兒有沒有把軒兒的事情跟大家說明,所以剛剛在房間裡他沒有說。

「恩。」秦可兒微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江老爺子的意思,一是這麼久沒見軒兒心中想念,二是,秦可兒中了毒,所以江老爺子怕軒兒也有危險。

當天晚上,江老爺子便去了軒兒的住處,秦可兒怕被人發現異樣,所以並沒有一起去。

只是,第二次,江老爺子再來丞相府時,臉色更為凝重。

「丫頭,昨天晚上,我在軒兒的住處,看到一個奇怪的女人。」江老爺子望向秦可兒,語氣緩慢卻沉重。

「我知道這個人,她不會傷害軒兒的。」秦可兒自然知道江老爺子說的是誰,但是想到那個女人對軒兒的態度,她知道那個女人不會傷害軒兒。

「她會不會傷害軒兒,我不知道,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卻是可以肯定,她就是索羅門的聖女。」江老爺子的眸子微沉,語氣更為低沉。

「什麼?」秦可兒卻是徹底的驚滯,那個女人是索羅門的聖女,難道二十年前就是她給孃親下的毒?

「索羅門的聖女一出生,就會在身上種了很特別的東西,雖然那人只看的到眼睛,但是,那種東西,恰恰就是能夠在眼睛中分辨,一般人自是發現不了異樣,但是我行醫多年,自是看的出來。」江老爺子說的極為肯定,讓人不能產生半點的懷疑。

雖然他說的這些話聽起來,如同天書,讓人難以置信。

秦可兒知道,江老爺子的醫術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絕對稱的上是神醫,而且,他對毒更是精通。

他說的話,自然不會有錯。

只是,這件事情,真的讓她震驚,那個女人竟然是索羅門的聖女?!

那麼孃親二十年所中的毒,會不會跟她有關呢?

若是真的是她給孃親下的毒,她會不會對軒兒不利呢?

想到這些,秦可兒心中越來越驚怕,所以,也顧不得太多,直接的跟江老爺子去了軒兒的住處,她一定要見到那個女人,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那個女人很顯然對軒兒是真的很喜歡,所以,當天晚上,又去了軒兒的住處去看軒兒。

「索羅門的聖女想法設法的接近我的兒子,到底有何目的?」秦可兒看到她,立刻走了過去,冷冷的望著她,聲音中更是驚人的冰冷。

若是她真的另有企圖,對軒兒不利,她絕不會放過她,不管她是誰。

那人聽到秦可兒的話,似乎並沒有特別的意外,只是一雙眸子微微的望了一眼站在一側的江老爺子,那目光中似乎帶著幾分瞭解。

片刻之後,微微轉眸,望向秦可兒,唇微動,她那嘶啞的聲音便再次傳開,「不錯,我是索羅門的聖女,但是,你孃親的毒並不是我下的。」

秦可兒驚滯,她竟然知道孃親中毒的事情,但是,她卻說那毒不是她下的?

那不是她,還會是誰呢?難道索羅門有兩個聖女?

「我憑什麼相信你?」秦可兒對她更多了幾分戒備,她感覺這個女人的身上隱藏了很多的事情。

「我可以幫你解了你孃親身上的噬情毒,到時候,自然就可以證明,那毒不是我下的。」那女人似乎早料到秦可兒的反應,所以並沒有介意,只是再次慢慢的說道。

「你真的可以解了孃親身上的毒?」秦可兒微愣,若是孃親中的噬情毒可解,當年的很多事情就能夠水落石出,說不定,就能夠知道到底是誰下毒害她跟凌兒的。

「是,但是,我只能提供解毒的血,無法研製出解藥,所以,研製解藥的事,還需要江神醫。」那女人微微轉眸,望向了江老爺子,很顯然,她是認的江老爺子的。

也對,她是索羅門的聖女,認識的人自然不少,認的江老爺子也不奇怪。

「不過,我想讓江老爺子再多幫我研製一顆解藥。」那女人的話語微微頓了頓,再次說道。

「為什麼?」秦可兒暗暗心驚,她為什麼還多要一顆解藥?是誰也中了噬情毒嗎?

不知道為何,秦可兒的眼皮突然不受控制的跳了幾下。

她覺的,這一下子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多的讓她都理不過來了。

「這個現在你不需要知道,總之,我不會害軒兒,也不會害你,你以後會明白的。」那人望向秦可兒,那深如古潭般的沉寂中,似乎微微的多了那麼一絲的輕笑。

那聲音雖然嘶啞的讓人透不過氣來,卻是讓人無法懷疑的真誠。

「好,我答應。」這一次不等秦可兒開口,江老爺子突然出了聲,「素問索羅門的聖女說一不二,一言九鼎,行事做風更勝男子,所以,老夫相信你。」

既然江老爺子開了口,秦可兒自然不會再多說什麼,她相信江老爺子。

更何況,她也很想解了孃親身上的毒,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江老爺從那女人的身上取了大約半碗的血,小心翼翼的收起。

「恕老夫多問一句,索羅門聖女的身上是被燒傷了嗎?」江老爺子是大夫,所以自然對她的傷極為的敏感。

「是。」她怔了怔,倒是沒有掩飾,低聲應著。

秦可兒眸子微眨,其實她早就想過會是這種可能,只是燒成這樣,當時的情形一定十分的危險。

「素問素羅門聖女處事謹慎,足智多謀,沉穩冷靜,武功高強,而且精於用毒,怎麼會燒成這樣的?」江老爺眉頭微蹙,略逞試探的問道。

那女人的身子明顯的僵了一下,一雙原本就如沉潭古淵的眸子瞬間絕寂肅冷,只是直直的站著,不曾回答。

江老爺子本來是想打探一些當年的事情,看能不能找出什麼線索,他覺的可兒與凌兒中毒的事情,可能也跟當年的事有關,或者這個女人會知道一些什麼。

但是看著她此刻這樣子,實在不忍不再問。

「好了,那我先把這血帶回去,研製解藥,你們回去等我訊息,過個幾天應該就會有結果了。」江老爺站起身,轉了話題。

「那就勞煩江神醫了。」那女人回過神,倒是並沒有絲毫的怪罪之意,反倒是極為客氣的回道,可見此人的修養內涵極好。

話說完,見江老爺子點頭回應了,她才離開。

秦可兒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微微發愣,她覺的,這個女人的身上肯定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只是見她離開,便也先回了丞相府,等訊息。

「主子,真的要恢復小主子的記憶嗎?」一個極為偏僻,極為簡陋的房間裡,一位裝搭極為普通,但是一雙眸子卻格外有神的女子望著全身緊緊包裹的女子,沉聲問道。

「恩,三年前,我之所以用噬情毒封了他的記憶,是因為當初他發了瘋的要找那個女人,要殺了那個女人,當時他身上的毒未解,又中了新毒,若是情緒太激動,極有可能走火入魔,實在很危險,所以,當時我也是迫不得已。」女子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聲音雖然仍就嘶啞,卻明顯的多了幾分柔和。

原本在發現了軒兒後,在發現軒兒的母親竟然就是秦可兒後,她便想要解了他的噬情毒,只是,她並不能研製出解藥,如今江神醫的到來,剛好幫了她。

或者,這真的都是天意。

「那小主子恢復了記憶,會不會又要生氣,發狂。」那女子想了想,似乎還是有些擔心,一想到當年小主子的樣子,她就忍不住的害怕,當年小主子真的是發了瘋一樣的。

「不會了,或者這就是緣份,上天早已經註定了。」那女子突然輕輕一笑,本如沉潭般的眸子中突然多了幾分異樣的色彩,雖然只看的到眼睛,卻是驚人的耀眼。

三年前,她們兩人無意間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而三年後,兩個竟然能夠再次相遇,而且還有了婚約,這不是緣分是什麼?

所以說這一切都是天意。

那丫頭,她很滿意。她相信,那丫頭若是能夠陪在墨兒身邊,墨兒以後的生活一定會很幸福的。

「再說了,既便他還生氣,那就由著他生氣,反正現在他也沒有生命危險了,有時候,生氣也是一種幸福。」那女人的眸子中迷人的神彩更多了幾分。

只是說到最後,卻又多了幾分沉痛。

一旁的丫頭看著暗暗嘆了一口氣,主子也只有在提到小主子時,才會有了幾分活力與神色,但是若是一想到當年的事情,只怕更會痛到極致。

「主子,你難道還不打算讓小主子知道你還活著嗎?」看著主子微變的神情,丫頭的臉上也多了幾分沉重,已經這麼多年了,主子都住在這偏僻,簡陋的地方,只是默默的看著小主子,卻不讓小主子知道她還活著的事。

「不能。」女人微微一僵,雙眸中更多了幾分沉痛,「我不能讓他知道,他若知道了,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還不知道要痛苦成什麼樣子。」

那女人嘶啞的聲音中仍舊依晰可辯出幾分輕柔,為了自己的兒子,她什麼都能忍的。

「而且,我也更不能讓那個男人跟那個女人知道我還活著。」只是,她的話語頓了頓,眸子中又突然的多了幾分痛恨,嘶啞的聲音再次傳開,這次明顯的多了幾分冷意。

「主子。」丫頭的臉上更多了幾分不忍,一想起當年的事情,她都忍不住的發抖,主子傾其所有,放棄了自己的一切,結果換來的卻是那般生不如死的殘害,任誰看了都不忍心。

「那小主子要是恢復了記憶,知道了有小小主子的存在,不知道到時候會是什麼反應?會有什麼舉動?」丫頭實不想再看到主子這般的難受,想了想,突然話了話題,她知道主子只有在聽到小主子的事情時,心情才會變好。

只是丫頭提起這個問題時,想著那種可能,唇角還忍不住微微扯了一下。

「若真知道了,以他那性子,說不定會翻下天來。」全身包裹的女子微怔了一下,隨即眸子中又染起了一絲笑意。

楚王殿下「本王什麼時候能恢復記憶?」

某影「這事不是影說了算,那要看親們的意思,看看親們的鮮花,掌聲,熱情夠不夠,最關鍵的是看親們的月票夠不夠。」

楚王殿下眸子迴轉,一記冷光快速打過,「你你你,還有你,看完了文別急著溜,先把月票統統給本王留下,先把群給本王加了,群號:320122108(三二零一二二一零八)群名軒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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