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百里墨的弟弟,而不是寒逸塵的人?
一瞬間,百里墨那醞釀著危險的眸子,似乎突然的燃出了一股火來。
直直的望向秦可兒,似乎瞬間的可以把秦可兒化為了灰燼。
一時間,四周的溫度似乎瞬間的升騰,如突起的岩漿,洶湧而來,彷彿下一刻,便能夠把這世間的一切焚燒。
站在他身側的花夙揚驚顫,只以為他下一刻,便會一掌直接的把秦可兒拍死了。
而單純的百里泰此刻也終於意識到了不對,看到自己皇兄此刻這般可怕的樣子,瞬間的驚住,一雙眸子錯愕的望著百里墨,唇角微抿,此刻的他,竟不敢再說半個字了。
寒逸塵卻只是淡淡一笑,似乎渾然都沒有感覺到這氣氛的變化,他的手,亦仍就握著秦可兒的手腕,仍就不緊,不痛,卻讓秦可兒松不得半分。
秦可兒此刻的心情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她只覺的,原本以為,遇到百里墨,隨後偏偏又被寒逸塵攔住,已經夠倒霉的了,但是現在她才發現,遇到百里泰那才是真正的毀滅。
這娃兒毀滅力實在是太強了。
看百里墨此刻的樣子,她就知道,這一次,她只怕、、、
只是,誰都沒有想到,前一刻,怒火不斷升騰的百里墨,下一刻卻突然的笑了,那笑雖輕,卻也明顯,因為,他的唇角,眉角都微微的上揚,揚起那看上去完全就是微笑的弧度。
「寒公子、、、」他那玉般的唇微動,慢慢的輕啟,這次的聲音中已經完全的沒有了剛剛的冰冷,亦辯不出絲毫的怒意,一句寒公子喊的更是極為的客氣。
客氣的讓人辯不出任何情緒,猜不透他的心思,只感覺到詭異。
而他喊出一聲寒公子話,便沒了接下去的話語,就那麼的停住了,然後一雙眸慢慢的轉向了秦可兒,唇角再次輕輕的微啟,「寒夫人?」
那聲音似乎更柔了幾分,亦沒有絲毫的冰冷,半點的怒意,臉上似乎還更多了幾分輕笑。
只是,那語氣裡聽著不像是肯定,倒更像別的深意,意有所指。
而秦可兒聽到他的那句寒夫人時,身子微僵,以她平時對百里墨的瞭解,她很清楚百里墨這般的喊她,準沒好事。
「本王要不要對你們說聲祝福?」百里墨的眉角突然的揚起,那唇角微笑的弧度也跟著揚起。
而他的話說完,並不等秦可兒或者是寒逸塵回答,卻突然的轉了身,邁步,離開。
「不過,本王今天實在沒時間,改日吧。」只是,伴著那離開的腳步,他那聲音再次的傳了過來,似多了那麼幾天玩世不恭的肆意,卻又似乎更隱著些許的複雜。
誰都沒有想到,這驚起的危險,竟然就這般瞬間的化解了,誰都沒有想到,前一刻還如暴風雨來臨般的危險的他,下一刻就這麼離開了。
花夙揚的眸子眨了又眨,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師兄真的就這麼走了?
那個人明明就是秦可兒,明明就是他那沒過門的王妃,師兄怎麼竟然能喊出那句寒夫人的?
師兄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就這麼算了?可是以師兄的性格,絕對不可能就這麼算的。
還是,師兄發現了什麼,覺的那個女人並不是秦可兒。
但是,從師兄這最後的一句話聽著又不太像。
這一刻,連花夙揚亦猜不透百里墨到底是什麼意思?
百里泰呆呆的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只是看著百里墨與花夙揚離開,便也下意識的邁步,跟著離開。
秦可兒也愣住,有些不敢相信百里墨就這麼走了,但是,以她對百里墨的瞭解,她知道,百里墨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對了,寒夫人既然有相分,以後有什麼事情,就不要再打著本王的旗號了。」只是,明明已經走遠的百里墨卻突然又補了一句,那聲音飄了過來,那秦可兒更加的心驚。
他這話中明顯的另有深意。
只是,此刻,百里墨的已經轉了彎,看不到人影了。
「可兒,走吧。」寒逸塵望向微怔的秦可兒,雙眸輕閃。
「舅舅,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了。」經過了剛剛的事情,秦可兒此刻真的是累了,心累了,她只想要一份平靜的生活。
不想惹任何的麻煩,不想跟百里墨有過多的糾纏,但是,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百里墨定不會罷手,定不會輕易放過她,此刻他是離開了,說不定下一刻就能夠找上門去。
「好吧,我讓人送你回去。」寒逸塵的眸子靜靜的望著她,片刻之後,暗暗的嘆了一口氣,這一次,他沒有再勉強她。
有些事情,隔離的太多,可兒只怕永遠不可能會明白。
有些事情,他明知驚世駭俗,卻不想就此放手。
他生怕,這一生再也遇不到讓他的心掀起波瀾的人。
她是第一個,他也知道,她會是最後一個,所以,他不想就這麼放棄。
但是,若是告訴了可兒,他又生怕會驚到她,到時候,反而會讓她如同躲避百里墨一般的躲避她。
他剛剛的舉動,只怕已經讓可兒覺的不適應,或者,他是太急了一些。
與此同時,楚王府中。
一路上,百里墨沒有出聲,花夙揚亦沒有說話,百里泰更是緊緊的抿著嘴,不敢說出半個字。
到了這個時候,也亦能感覺到什麼不對。
但是,卻還是沒弄明白,皇兄為何會氣成這樣?
就因為,上次那個女人借用了皇兄的名字?還是因為那個女人今天騙了他們?
但是,他覺的又不太像。
「師兄?你有什麼打算?」花夙揚畢竟是瞭解他的,深知師兄雖然離開了,但是卻絕對不會就些罷手。
只怕是心中早有打算了。
「你覺的本王應該有什麼打算?」百里墨微微掃了他一眼,此刻卻是一臉的平靜,不顯半點的異樣,早沒有了先前的異常。
花夙揚微怔,他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他怎麼會知道他打算怎麼做?
而且,他就是不知道他有什麼打算,才會這麼問的呀。
只是,百里墨話一說完,便直接的邁步,進了書房,隨即房門緊緊的關上,將花夙揚直接的關在了門外,那一肚子的好奇只能硬生生的壓下去了。
書房中,百里墨的唇角微勾,勾起的弧度中隱著笑,更有著一股直刺人心的魅惑。
他太瞭解那個女人的性子,他知道,她不喜歡別人強迫她,或者應該說是十分的排斥別人對她的控制。
剛剛若是他強迫她,定然會激起她心底的不服輸的性子,就算確定了她的身份,對他,對她都沒有好處,只怕會讓兩人的關係變的十分的僵滯。
而且,他發現,剛剛寒逸塵的做法已經讓她有些感覺到不適應。
也就是因為寒逸塵是她的舅舅,她那時又要顧及著他,所以,才沒有任何的舉動,否則只怕她早就調頭離開了。
而且,經過這幾次的接觸,他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個女人一旦理虧的時候,就會特別的乖順,所以,他心中的確有了打算。
沒辦法,他的女人都要被人搶走了,難道還不允許他動點其它的心思。
更何況,他的這點心思,無傷大雅,反而只會讓兩人的關係更加的融洽,那他何樂而不為呢。
不得不說,百里墨的腹黑已經達到了無人能夠超越的極限。
只是,百里墨沒有想到的是,快到傍晚的時候,丞相府中突然來了人,請他去一趟丞相府,傳信人說是秦老夫人的意思。
百里墨眉角微動,心中疑惑,卻並沒有說什麼,而竟真的跟著那人去了丞相府。
到了丞相府,進了大廳,看到眼前的情形,百里墨的眸子微微眯起。
「楚王殿下,你來了。」秦明月看到百里墨眸子微閃,連連起身,迎了過去,一時可能是太過高興,竟然忘記了該有的禮節,走了幾步,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連行禮道,「明月給楚王殿下請安。」
楚王殿下眉頭微蹙,只是微微的掃了她一眼,並沒有說什麼。
「民婦給楚王殿下請安。」秦老夫人也連連起身,行禮,只是看到楚王殿下對秦明月冷淡的態度,心中微沉,神情間隱過幾分不滿。
明月這孩子,樣樣都好,是京城第一美人,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楚王殿下為何就看不到呢?
他為何偏偏就看中了秦可兒那個死丫頭呢?
秦可兒想嫁入皇室,而且還是嫁給天元王朝最優秀的楚王殿下,門都沒有,她絕不允許。
「秦老夫人不必多禮。」楚王殿下終於開了口,只是聲音冷冽,讓人聽著便不由的驚顫,「不知道秦老夫人讓本王來丞相府,所為何事?」
聽著他這聲音,秦老夫人身子微顫,只是想到今天她的計劃,連連起身,唇角微動,欲言又止。
楚王殿下眸子微眯,卻並沒有再追問,若她不說,那他還真不想知道了。
看著眼著這情形,他倒是隱隱的也能猜出一些什麼了。
沒聽到楚王殿下繼續追問,秦老夫人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不過還是硬著頭皮再次說道,「驚擾到楚王殿下,是民婦的罪過,只是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所以,不得不請楚王殿下走一趟。」
「恩。」楚王殿下卻仍就只是可有可無有輕恩的一聲,然後便沒有其它的話,神情更是淡淡的,更不顯絲毫的異樣。
「今天傍晚的時候,府中抓了一個鬼鬼祟祟的男子,逼問之下,那男人竟然說是來找可兒的,而且,還承認跟可兒來往密切,說可兒經常晚上出府與他私會。」看著楚王殿下的態度,秦老夫人也不敢表現的太積極,只是,想著楚王殿下聽到這件事情後,定然不會再這般的無動於衷了吧。
秦明月微斂的眸子中也隱過一絲得意,她就不相信,楚王殿下知道秦可兒做出這樣的事情後,還會娶秦可兒。
「哦。」只是,楚王殿下的眸子掃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發抖的男子,仍就風淡雲輕的應了一聲。
微勾的唇角卻是多了幾分冷意,這個男人,也配?
他家的女人,連他都看不上眼呢,更不要說是這個男人了。
若是他家的女人能夠這般輕易的被誘惑,那倒好了,依他這條件,還不早就把她拐進王府了。
偏偏,他家的女人眼界高的誰都看上眼呀。
就算是寒逸塵,若寒逸塵不是她的舅舅,只怕也不可能那般輕易的靠近她。
所以,這件事情,他壓根就不信,那不僅僅是對可兒的侮辱,更是對他的侮辱。
他看中的女人眼光能有那麼差?
而他此刻之所以沒有離開,自然是另有打算。
秦老夫人看著楚王殿下仍就不為所動,心中暗暗詫異,這楚王殿下是什麼意思呀?
聽到秦可兒每天晚上出去與別的男人私會,竟然絲毫都不生氣,一點都不在意?
難道說,楚王殿下對秦可兒根本就沒有絲毫那方面的意思,也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要娶秦可兒?
若是那樣的話,今天的這件事情就更好辦了。
就算楚王殿下不意秦可兒,但是皇上畢竟是賜了婚,現在秦可兒就是楚王殿下未過門的王妃。
頂著未來的王妃的頭銜跟其它的男人私會,足以讓秦可兒死無葬身之地了。
「楚王殿下,這男人還說,平時都是由府中的丫頭幫他們傳信的,如今這丫頭也已經全招了,不管怎麼樣,皇上是賜了婚,可兒竟然絲毫都不顧及對楚王殿下的影響,做出這樣的事情,實在過分,事情嚴重,民婦不敢私下處置,所以請了楚王殿下來。」秦老夫人這意思已經是完全的定了秦可兒的罪,當然,這本來就是他們自編自演用來誣陷秦可兒的。
楚王殿下微微抬了眸,望了秦老夫人一眼,玉般的唇輕啟,一字一字緩緩地說道,「秦可兒呢?」
那聲音低沉,輕淡,聽不出任何的異樣,讓人猜不透他絲毫的心思。
「可兒還在靜落軒,還不知道她的事情已經被人發現。」秦老夫人聽著他這話,卻是以為他要找秦可兒算帳呢,連連回道。
話語微頓,然後轉向一邊的丫頭,冷聲吩咐道,「你去請小姐過來,先不要告訴她發生了什麼事。」
「也不要告訴她本王在這兒。」只是,沒有想到,楚王殿下突然又補了一句,更沒有人發現,楚王殿下那微斂的眸子中驚出片片異樣的色彩。
秦可兒,這一次,本王倒要看看,你還能逃到哪兒去。
他倒沒有想到,秦老夫人給了他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所以,他看似是配合秦老夫人,實則是有自己的打算。
秦老夫人只以為楚王殿下是厭惡秦可兒,所以才不想讓秦可兒知道自己在這兒,心中暗暗一喜,再次吩咐道,「就按楚王殿下的吩咐,還不快去。」
「楚王殿下,這是明月親自為楚王殿下泡的茶,是明月每天早上親自接的百花露水,用、、、」剛好端了茶進來的秦明月聽到楚王殿下這話,心中也是暗暗欣喜,原來楚王殿下並不喜歡秦可兒,那麼她就有機會了。
「本王喝茶,從來不挑剔泡茶的過程。」楚王殿下看都不看他一眼,亦沒有望向她手中的茶,唇角微動,冷冷的話語一字一字的傳出,生硬的不帶半點的情緒。
不過,這句話聽起來倒也沒什麼,只是,偏偏,他又再次神補刀的加了一句,「本王挑剔的只是泡茶的人。」
這話語中的意思已經夠明顯,而偏偏他話一說完,便直接轉身,邁過了秦明月的身邊,自始至終都沒有看秦明月一眼。
他表現的這般的明顯,眾人想不明白那意思都難,他這是清清楚楚的告訴秦明月,她連給他泡茶的資格都沒有。
秦明月的身子僵滯,那絕美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不斷的變化著,極為的精彩,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楚王殿下竟然會絲毫的不留情面,這般的當眾讓她難堪。
楚王殿下的性子本就如此,他想要做的,他會想法設法的得到,那怕是千般的追的,萬般的磨,他都絕不會放棄,但是他若是不想要的,那就絕對看都不會看一眼,絕不會浪費半點的時間。
秦老夫人聽著楚王殿下這話也是不由的愣住,明月畢竟是個女孩子,楚王殿下怎麼可以這樣對明白呢?
恰在此時,剛剛去傳話的丫頭已經帶著秦可兒過來。
原本並不曾在意的秦可兒走進房間,看到百里墨時,卻是完全的愣住,這是什麼情況?他怎麼會在這兒?
這不會是他的意思吧?不會是設計了一切,故意騙她來的吧。
但是,隨即一想,又不太可能,百里墨雖然是陰險了些,腹黑點,但是這種事情,他絕不會主動的讓外人來幫忙,更不可能會請秦老夫人相助。
應該是秦老夫人設計了什麼陰謀,想給楚王殿下看,而他便順水推舟了。
來之前,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楚王殿下會在這兒,所以,根本就沒有再做其它的準備,此刻,面紗之後,她的臉上可是半顆痘痘都沒有,光滑如玉。
而且,她這身上,身高,也都沒有經過其它的偽裝。
只怕,只一眼,楚王殿下就看穿了。
百里墨看著走進房間,看到他時,微微驚愕的秦可兒,眉角微動,錯愕是好事,錯愕證明她毫無準備,那麼,他敢肯定,此刻,那面紗之後的臉上,絕對不會再有痘痘。
「秦可兒,你竟敢跟男人私通,皇上賜了婚,你這麼做,對楚王殿下是何等的羞辱,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秦老夫人一看到秦可兒,臉色一沉,隨即怒聲吼聲,那氣焰倒是十足十的。
秦可兒眸子微閃,轉眸,看到地上跪著的兩個人,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心中暗暗好笑,她們想要害她,能不能想點高明的法子,竟然用這麼爛的招。
「秦可兒,他們都已經招了,也容不得你再狡辯了。」秦老夫人甚至都沒有給秦可兒解釋的機會,直接的便定了秦可兒的罪。
「那男人說了,你經常晚上出去跟他私會,每次都是讓這丫頭傳的信,這丫頭也都招了,而且,我也問過府中其它的人,都說你幾乎每天晚上吃過晚飯就會出府,直到很晚才回來。」秦老夫人顯然還是做足了準備的。
聽到秦老夫人這句話,秦可兒暗暗一驚,其它的她什麼都不怕,但是她每天晚上出去是去見軒兒的,她就怕被人發現了軒兒。
「可兒在府中也需要帶著面紗嗎?」百里墨聽到秦老夫人最後那句話時,眸子也微微的閃了一下,玉般的唇輕啟,突然開了口。
眼前對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先確定她的身份,讓她無法再躲,至於眼前的事情,等確定了她的身份,他自然會慢慢的處理。
他的的聲音突然的傳來,只驚的秦可兒差點跳了起來。
軒兒的事情,她最怕他知道。
而此刻,顯然還有更為嚴峻的問題擺在她的面前。
此刻,面紗之後,她的臉上沒有做任何的偽裝,一旦百里墨看到了她的臉,那麼就完全的確定今天在街上的人是她。
她可沒有忘記,今天在大街上發生的事情,更沒有忘記寒逸塵說的那些話,一旦讓他確認了,以他的性子,豈會放過她。
會不會直接的把她生吞活剝了?
只是,這種情況下,百里墨斷然不會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
「是呀,你在府中還帶著面紗幹嘛,給她摘了。」只是,還不等秦可兒有所舉動,秦老夫人突然的下了命令。
「不用,我自己來。」秦可兒眸子微沉,冷冷的出聲,一時間直接的把剛欲向前的丫頭驚住。
既然避不過,那麼就只有面對了,只是,她不會由別人動手,要摘也是她自己摘。
楚王殿下的眸子一直緊緊的盯著她的臉,有那麼一瞬間,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似乎有什麼一下子牽了起來,這一刻,竟然感覺到一種緊張。
這一刻,他那眸子竟是眨都不敢眨一下。
暗暗呼了一口氣,秦可兒玉手輕抬,拉著面紗的一角,突然的用力,直接的把臉上的面紗拉了下來。
作者「唐夢若影」的其他小說
《神醫傻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