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這麼想的,付明溪卻說了一句:「我總覺得,那個宇文堂主不會這麼容易低頭。」
謝星沉道:「又不要他低頭,若是他自己拉不下臉,隨便派個人來說兩句好話,也就還他了。他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驚動洞虛吧?」
只要不是洞虛親自來,他和陸明舒就沒什麼可懼的。
付明溪卻搖頭:「我覺得,你們對紈絝的心思瞭解得不夠。」
陸明舒就不說了,她根本不懂紈絝的世界。謝星沉出身倒是夠紈絝,可他玩的是高階路線,跟人爭閒氣這種事他不屑。
她說:「以我以前的性格,遇到這種事,鬧多大也要把面子找回來。」
事情還真讓付明溪說準了。
當天夜裡,正在休息的陸明舒突然睜開眼睛。
「怎麼了?」付明溪和她住一個屋,忙問。
陸明舒放出小呆,又施放了一個結界:「沒事別出來,有事跟著小呆跑。」
「好。」看她這樣子,付明溪猜到出事了。
陸明舒出了屋子,正好謝星沉也出來了。
兩人身影一閃,出現在半空。
舉目四望,但見這座小城的四周,星星點點,影影綽綽。
「好大的架勢啊!」謝星沉冷笑一聲,「我說宇文堂主,這麼點小事,至於嗎?」
他的聲音遠遠傳了出去,而下方的小城安安靜靜,那些普通人全無察覺。
他們是真沒想到,這個宇文卓會小氣成這樣,直接在外面擺了個陣,等著他們出來。
萬幸,他沒有叫洞虛,要真有洞虛到場,麻煩就大了。
話說回來,要是洞虛會插手這種爭閒氣的小事,那玄陽派也不用混。
宇文卓的聲音也遠遠傳回來:「你現在還了藥蟒,再磕頭認錯,還來得及。」
還藥蟒不是問題,想讓謝星沉磕頭認錯,做夢還比較快些。
他就嘆了口氣:「你們玄陽派的人真是逗,當自己是周流宗還是金闕門啊?明明排不上號,架子倒是擺得比頂尖大派更大,真是小姐身子丫鬟命!」
最後一句話,夠刻薄的。宇文卓直接被激怒了:「看來,你們是不想回古夏了?」
謝星沉笑眯眯:「喲,宇文堂主很自信嘛!你確定不是你回不了玄陽派?」
「哼!別以為白天佔了上風,就當自己多厲害。」宇文卓冷冷道,「魔皇之子?呵呵,你那個魔皇爹,放在九州屁也不是!」
謝星沉居然很高興:「你也覺得他屁也不是?就是說嘛,也就他自己當回事。什麼魔皇不魔皇,還想當我爹呢!」
「……」宇文卓那邊明顯被卡了一下。
「就衝你這話,本公子心情好。只要你道個歉,那藥蟒就還你了!」
「呸!」宇文卓氣道,「你還想叫我道歉?做夢!」
「那對不住了,這藥蟒我不還了。」謝星沉笑眯眯,「要說這藥蟒可真是大補啊!本身就是異種,又費心養到這麼大,費了很多珍惜靈藥吧?對了,它已經沉睡了,估計一覺睡醒就化物了。到那個時候,煉藥一定效果驚人。我們正好快衝擊洞虛了,多謝宇文兄送的禮啊!」
「找死!」字字句句戳在宇文卓的痛處,這下他想忍都忍不了了,「我成全你!」
說罷,飲馬溪周圍,星星點點的燈火像波濤一樣動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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