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則問:「爹,那霍家的邀請,我們不予理會?」
「為何不理?」張家家主道,「這事又不費咱們什麼力氣。」
男子皺了皺眉:「霍家都是些莽撞之輩,這種事他們哪做得來?萬一洩露,不是把我們搭進去嗎?」
張家家主卻笑道:「麟兒,正是如此,才好讓霍家打前站啊!」
男子一愣。
張家家主不再多言,喚來貼身侍從:「去,給霍家回話,就說我已知道了。」
「是。」
「爹爹,」女子蹙起眉頭,面露擔憂,「這事我們真的不插手嗎?那陸明舒也是個勁敵呢!」
「誰說我們不插手?只是叫你們別露了行跡,」張家家主道,「凡事要借勢而行,己方才能以最少的力氣,做最多的事。」
「借勢?」一對兒女沉思。
「若勢不可為,也不要非跟那陸明舒過不去。有凌無瑕在,我們的機會本來就渺小。」張家家主叮囑,「你們二人,才是我張家的未來,需得牢記此事。」
兩人起身,鄭重應答:「是!」
……
室內一片金燦,劍氣在其中左衝右突。忽然一滯,劍氣四散,卻化為無數細小的劍氣,如根根細針,凌厲無比。
陸明舒一收玄力,金光迅速黯淡,一滴不剩。
她看著指上戒指,暗道,這東西與魏春秋的秘技倒是相配。劍意融入玄光,是魏春秋的秘技,她其實並不知道其中法門,模仿手法極為粗暴,對方十分威力,自己只得三分。
有了這戒指,等於開闢了一條路,不用再拙劣模仿,而另具妙處。
陸明舒又拿起那串玄水珠。
此物當得重寶之稱,當日中州王妃贈寶,不少出神境都眼紅不已。這串玄水珠有多種用途,或是服用,或是制寶,陸明舒翻閱了天輪中諸界的典籍,最後另闢蹊徑,選擇直接溫養化用。
此珠生於深海,華光滿室,有了此物,有水的地方都可去得。當日與葉箴言鬥劍,她溫養沒多久,借不了什麼力,若下次遇到,定能叫葉箴言大吃一驚。
最後,就是那柄劍了。
給了天女砂,她已等了兩月有餘,不知道能不能趕在弱水屏障完全消失之前鑄好那劍。
她手中這把劍千瘡百孔,對付葉箴言還罷,若是遇到凌無瑕,已是不堪一戰。
正想著,忽然有所意動,她進入天輪,卻見一片葉子抖動不止。
陸明舒伸手一招。
「劍已鑄好,來取。」乾脆利落的留言。
她大喜過望,馬上聯絡對方:「姑娘,我來取劍!」
過了一會兒,通道開啟,一物包著厚厚的黑布,送了過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鑄劍師的叮囑:「……此劍乃是我生平得意之作,你可要好好使,免得墮了我的名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