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件戒指,經過擦拭,變成了亮銀色。做工很簡單,但不粗糙,那材質,竟是本界從未聽過的珍稀之材。
陸明舒將戒指上的花紋拓下來,細心研究。
這一研究就是三天光景,等三天過去,她將這些花紋拆解完畢,發現這是一種極為玄奧高深的符文。
她將戒指套在手上,經脈內的玄力按照戒指上的紋路運轉起來。
玄力噴薄而出,淡金色的玄光籠罩了整個房間。陸明舒心念一動,劍氣如虹,散如煙霞,凡在光罩範圍內的東西,全部被劍氣絞得粉碎!
直到收回玄光,陸明舒還有點回不了神。
她自己的劍術,自己清楚。劍氣操縱,越是細微,越是需要功底。她可以做到這一步,卻做不到這麼舉重若輕。剛才她甚至沒有多專注,只是釋出劍氣而已。
沉靜了一會兒,她再次激發戒指,放出光罩。一道劍氣散如光罩之中,就如同魚兒進了水。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光罩之間的纖毫之物。
光罩維持了一刻鐘,光芒逐漸暗淡下來。
陸明舒長出一口氣,撫著這隻戒指。
這絕對是件寶貝啊!那光罩,就好像一個結界,任何東西,只要進了結界,就由她說了算。劍氣在其中,如魚得水,進退由心。
如果有這件東西,當初與魏春秋那一戰,她絕對不會敗得那麼快。
惟一的缺陷,就是她的玄力,只能支撐很短的時間。
也是,這麼厲害的東西,要是隨時都能激發,也太逆天了。
這邊陸明舒專注提升實力,並不知道外頭因她起了不少風波。
……
玉鼎峰,雪崖洞。
一名女子坐在崖前松下,將手中鳥食餵給幾隻仙鶴。
她身姿窈窕,白衣如雪,頗有幾分清寒之意。但與陸明舒不同的是,她眉目明豔,儀態端謹,添了幾分雍容。這份雍容化解了她身上的寒意,氣質便如玉一般溫潤了起來。
這位便是玉鼎峰凌無瑕,凡見過之人,無不稱她人如其名,如玉一般無瑕。
「師姐,你聽到沒有啊?」在她身邊,一名玄衫少女嘰嘰喳喳說了半刻,卻得不到回應,跺著腳生氣。
凌無瑕看著仙鶴啄食,低笑一聲:「你急什麼?」
「我哪裡急了?只是氣不過!」玄衫少女道,「自從麒麟會後,那些有眼無珠的人,便只將那陸明舒與寇威、魏春秋相提並論,說他們三人合戰蠻族,多麼多麼精彩,甚至還有人稱之為三英戰蠻族!呸!他們將師姐你置於何地?論地位,你們三人才是三大派的首席弟子,論實力,除了寇魏二人,古夏哪個融合境及得上你?等他們二人進入出神,便是師姐你一枝獨秀!那個陸明舒,不過是機緣巧合,才進入新秀榜,她憑什麼和師姐你比?」
「還有,看看她那矯情的樣!師姐你喜穿白衣,她也穿白衣!師姐你不喜歡說話,她也老端著個架子!步步學師姐你的作派,要不要臉了?也不看看自己那樣子,哪裡有師姐你一分的風采?」
凌無瑕撫額,說道:「漪瀾,九瑤宮的門派服飾,本來就尚白。」九瑤宮因在雪峰之上,門派服飾多為白色,反倒玉鼎峰,門派服飾以玄色為主,只是她自己喜穿白衣而已。
至於風姿儀態……她瞥了眼漪瀾拿來的畫像,搖了搖頭。畫中的少女,身如纖柳,渾身孤寒,實與她大不相同。她之所以穿白衣,也是自覺相貌過於明豔之故,反倒對方,天生就是那樣的氣質。
「師姐!」被自家師姐補了一刀,漪瀾氣急,「再這樣不理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