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舒目中閃過寒光,手腕一轉,劍氣呼嘯飛卷,玄光挾浩蕩之勢,雷霆一擊。
「叮!叮!」兩聲細微的劍擊聲,溫心「啊」了一聲,飛跌出去。
「住手!」一道玄光飛躍而來,接住溫心,隨即一蕩,強大的壓力,將陸明舒的劍勢震散。哪怕如此,餘勢未息,即將彈至陸明舒身上。
俞若涵及時趕到,袖子一掃,將餘勢震了個乾乾淨淨。
她皺著眉,看著眼前兩個人:「秀師妹,陸姑娘是我的客人,你放縱弟子對我的客人不敬,是不是太過了?」
來人正是宣秀。她阻止了自家徒兒,本來面有怒意,正要喝斥兩句,聽得俞若涵的話,立刻改變了發火的物件:「溫心哪裡做錯了?原屬於她的名額突然被奪,來看看對方有什麼本事,不應該嗎?」
「所以就可以闖入我的院子,對我的客人出手?」俞若涵沉下臉,冷冷睨著她們,「這就是對長輩的禮數嗎?」
「俞若涵!」能教出這樣的徒兒,宣秀也是個爆脾氣,「誰去玉陽山早就定了,你莫名其妙弄個人出來搶溫心的名額,難道我們還不能有點脾氣了?是不是得任你搓圓搓扁才對啊!」
俞若涵氣笑了:「說我搶名額?宣秀,方才你要不出手,你徒兒敗得有多難看,不用我提醒吧?事關順風船隊的存亡,我哪裡做錯了?咱們到茅大哥面前評理去!」
宣秀哪裡肯認輸:「剛剛茅大哥站你這邊,你就無所顧忌了是吧?想打壓我,何不直說?」
此時,寧先生進來了。
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嘆了口氣:「就當賣我個面子,你們別吵了成嗎?」
「誰要跟她吵?」宣秀這時就是個炮仗,一點就燃,「誰像俞若涵一樣,不認識的人護得緊,自家師侄倒是百般嫌棄。」
俞若涵無力:「秀師妹,你說這話可得講講良心。溫心從小到大,我幾時對她不好過?」
「是啊。」寧先生跟著勸道,「這件事,是俞師妹沒給你留面子,可她也是為了船隊好。」
「夠了!」這麼個勸架法,宣秀更怒,「我就知道,你們是一夥的,對你們來說,我就是個外人!」
轉頭對溫心喝道:「還站在這裡幹什麼?討人嫌嗎?跟我走!」
「師父……」溫心不敢對俞若涵和寧先生不敬,只得狠狠瞪了陸明舒一眼,追在宣秀後面走了。
看著她們師徒倆離開,俞若涵嘆了口氣,與寧先生交換了一個眼色,對陸明舒笑道:「抱歉,嚇到你了。我這個秀師妹,別的都好,就是脾氣太爆了。她教出來的徒兒,也是一樣的性子。」
陸明舒搖頭:「無妨。」頓了頓,又道,「原來,我要去玉陽山,會搶了這位溫心姑娘的名額?」
「這也是沒辦法。」俞若涵道,「每方勢力送幾個人進去,我們都有默契。要是送的人太多,玉陽山被擠滿了,惹得宗師不喜怎麼辦?你去了,她當然就不能去了。」
「可我還沒說,我答應呢!」
俞若涵一怔:「你不答應?」
他們可沒有想過這種可能。之前說讓她考慮考慮,也是幾乎肯定她能答應。能見到宗師的機會,沒有人受得了誘惑。
相見以來,第一次看到俞若涵緊張的樣子,陸明舒心情總算好了點:「我答應。」
俞若涵長出一口氣,只聽她道:「好不容易搶來的機會,怎麼能放棄呢?我若不答應,俞前輩今天這一架也白吵了,是不是?」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