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略微沉吟,暗道:「我倒也好奇,這樣一個人,究竟是何風采?」
當年葛盞意氣風,大兵壓境,梁國岌岌可危。
陳芝雲僅是臨危受命,便將葛盞破去。
當時他作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不曾領兵,不曾打仗,如何能夠讓臨時接手的數千精兵聽命於他,甚至有了這等千古罕見的戰績?
那些後來經他練兵出來的兵將,是他一手教匯出來,也有著他名震天下的戰績而心生敬畏……但是,他本人體質孱弱,單憑名氣,遠不足以讓那些精銳心悅誠服。
「軍中以勇武為重,以拳頭力氣為上,他一介文弱書生,能夠在軍中有這等威望,牢牢掌握這支軍隊,真是令人十分好奇。」
清原心中一動,忽然想起了白曉。
白曉受了他的化血元術。
如今他也是能夠以八方道眼之術,窺探於白曉此人。
眼下,白曉應該是在白衣軍的軍營當中了罷?
「倒也可以看看。」
清原順手一揮,古鏡上面,泛起漣漪,旋即有了另外一層場景。
……
白衣軍中。
這裡有數千精銳。
但他們都是精銳之中的精銳。
作為天底下最為精銳的軍隊,這裡的每一個將士,都難免有些心高氣傲。
也正是心高氣傲,才敢以三十餘人,私自前去截殺二百餘人的精銳。
只是這一次,小都統白曉卻是栽了。
儘管三十餘人,並無傷亡,但是白曉本人傷重瀕死,令人錯愕。
眼下,就連將軍震怒,有心問罪,但白曉未醒,也都無力去使。
「小白昏迷了幾日,還沒有醒來?」
一個溫和的聲音,開口問道:「這是究竟是什麼毒,怎麼如此難纏?」
就在這時,有個略顯蒼老的聲音說道:「回將軍,依老夫看來,這該是一種血毒,只是猶如附骨之疽那般,饒是老夫用了許多藥材,都不能清去,只怕……只怕是無救了。」
那溫和的聲音在靜了片刻後,才嘆了聲。
……
「昏迷?」
清原微微皺眉,他當日那具神符化身的化血元術,是憑藉數十人的血氣而施展開來的,不算多麼厲害。
以白曉三重天巔峰的道行,不足以祛除這化血元術,但這白曉畢竟身有道行,要真是抵禦下來,雖然不能阻止化血元術的侵蝕,但也可以延緩化血元術的侵蝕,倒也不至於在幾日之間,就徹底昏迷過去。
「這小子心思倒是不少。」
清原笑了聲,他之前入了洞玄樓,就可以洞察一切真相,心中隱約明白幾分。
但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剛才聽到了一個稱呼。
將軍?
白衣軍當中,實際人數僅有數千,但其軍營編列為萬人之軍,而在這軍營當中,能夠當得上將軍之稱的,唯有一人。
「陳芝雲?」
清原眉宇一挑,不禁伸手一揮,便將八方道眼之術展開,不再侷限於白曉身上。
不管白曉是不是真正昏迷過去,但施展八方道眼之術的依仗,卻不是白曉本身,而是依附在他身上的,那屬於清原的氣息罷了。
古鏡之中,場景擴充套件。
營帳之內的景象,盡數在古鏡當中展現出來。
而清原,也就見到了這位當代的名將。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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