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這絕不可能,怕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吧?有些人包藏禍心,嫁禍於人,這手段未免有些太低劣了……」應允兒冷嘲熱諷道。
石銅長老卻是更加氣憤了,指著那帝尊塔道:「如今,帝尊塔已被找到,讓你藏在聖雲峰,還被佈下了封印,你好大膽!如果再留你活命,將來修為壯大了,豈不是要翻天麼?」
砰!
石銅長老凝成一道仙掌,凌空轟向楚原,恐怖的力量把楚原生生掀飛出了二十丈遠,狼狽地跌落在地。
天院長老和楊玄天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各自露出了一陣怯笑。
不過,在將楚原轟飛之後,石銅長老卻是道:「罷了,此事就此作罷,帝尊塔既然已經找到,那便息事寧人吧!」
「啥?呃——長老,此子可是盜取了你的寶物啊,就這麼放過他了?不行,他必須死!」楊玄天怒指著楚原,五指劇烈顫抖,帶著無上的怒火。
石銅長老吐了口氣,厲喝道:「究竟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我說息事寧人,誰再敢違抗,我讓他不得好死!」
轟!
石銅長老一掌轟破身前的大門,掠入到門後的禁室內修煉去了,留下了一眾人等各種凌亂。
尤其是楚原,他此時已然猜到了事情真相,大步迫近楊玄天,滿眼殺機澎湃。
「是你們?你們盜取了帝尊塔,嫁禍於我?」楚原逼問道。
「小子,不要血口噴人,不然,我可是有權轟殺你的。」楊玄天不陰不陽地道。
楚原強行地壓下去怒焰,陰笑道:「你有種,楊玄天,武會之上,我們一決生死!」
「好大的口氣,我應戰了,我倒想看看,你有著什麼神通,居然這麼大口氣。」楊玄天毫不怯戰。
陡然間,萬界仙瞳一陣猛烈晃動,識海之內的天帝記憶彷彿潮水一樣肆意捲動起來,天翻地覆,有些無法控制了。唯有碰到強大災難,或是極其邪異之事時,萬界仙瞳和天帝之靈才會有這般舉動。
「我靠,看萬界仙瞳和天帝之靈的反應,這楊玄天……居然是一名戰神傳承者……」「貂」驚駭地道。
楚原也想到了,眼中充斥著驚惶和不可思議!他已經轟殺了兩個戰神傳承者,這楊玄天便是第三人。
本還有些猶豫要不要在武會中轟殺楊玄天,現在看來,這已是板上釘釘的了,楚原絕不會放過楊玄天!
在離開大殿時,楚原湊到了楊玄天耳畔,輕聲道:「戰神傳承……」
說罷,楚原便飛身離去,只剩下了楊玄天一片凌亂。
「玄天,怎麼了?此子對你說了什麼?」見到楊玄天一副苦瓜相,天院長老問道。
「呃——沒……沒什麼……」
青銅學院,青銅神殿外。
上千名青銅級弟子齊聚在青銅神殿的古老戰臺上,按照宗門列為四陣,每個弟子眼中都澎湃出凌厲的戰意。
只是,玄院這邊的弟子們卻是一片沉寂,哀鴻遍野,眼眸中盡是黯淡光澤,毫無生氣,像是霜打的茄子。
畢竟,百年墊底的存在,這武比對玄院來說,簡直就是花樣被虐大賽,被人當狗虐,自然沒什麼好心情。
武會的賽制很簡單,在天地玲瓏杯內有著四種顏色不同的玉牌,每一種玉牌都代表著一個學院,拿到不同顏色玉牌的弟子可以隨機組隊對決,勝者晉級,敗者的玉牌將會自動炸滅,歸於無形。
唰!
楚原一把抓出一枚玉簡,是白色的,這意味著,除了手執白色玉牌的弟子外,紅、綠、黑三色他可以隨意選擇。
「就你了……」楚原指著一名手握黑色玉牌的黃院弟子,道。
那弟子似乎看楚原極為不爽,見他點到自己,當即應戰!
在所有弟子皆是選定了對手之後,開始按照順序出戰,楚原排位比較靠後,當即回到了玄院陣營之中,靜靜觀戰。
「師弟,你對這次武會有著多大把握?按照往屆的情況來看,我玄院能拿到前十名,有一人得到積分就不錯了,天院太強勁,前十名內幾乎有六七個是天院弟子。」應允兒正色道。
「是麼?那天院還真夠強的,不管如何,今天這武會,前三的名額我是要定了!不然的話,離晉級白銀級弟子又要等很久。」楚原淡然說道。
「白銀級弟子?師弟,你胃口太大了吧,那可是要奪取前三的。有楊玄天這些強者壓陣,能拿到前十,已經是我們的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