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此時,大殿內部的虛空卷軸上一陣波動,隨即就出現了楚原的身影。
「是他?這廝來我的宮殿做什麼?以他的身份,護殿弟子怎麼會放他進來呢?」神木道人神色一詫,手掌沿著卷軸一揮,很快一陣寒光閃過,出現了另一道畫面。
這畫面上,十來個玄天門弟子七扭八歪地斜躺在地上,一個個神情狼狽,顯然是讓楚原給收拾了。
「還是讓他進來吧,一個內門弟子,能搞出什麼花樣?」神木道人神色一凝,當即開啟了護殿大陣,讓楚原走了進來。
「弟子見過長老!」楚原躬身行禮。
神木道人收起祖神石,沒好氣地道:「你擅闖我的大殿,究竟有什麼事?你可知道,擅闖我大殿的人,我有權轟殺,哪怕你如今是宗門的大紅人,我照殺不誤!」
「那是自然,神木道人這麼牛,當然可以隨意殺我。只是,我替宗門弄到了天驕大會的賞賜,難道我無權知道這賞賜究竟是什麼嗎?」楚原開門見山。
神木道人似乎早有預料,當即雷霆大怒:「身為本門內門弟子,你居然膽敢如此質問我?再者說,這屬於宗門絕密,是你該知道的麼?但凡是意外聽到這個訊息的,統統都會被處死,你是想死了?念在你對本門有尺寸之功,我可以饒你不死,滾吧!」
「好一個卸磨殺人啊,難怪宗門如此不濟,原來都是被你們這群小人把持著!」楚原也是豁出去了,他料定神木道人不敢拿他怎麼樣,因此有些肆無忌憚。
如今,楚原的名頭在玄天門很響,不光掌門對他格外關照,連門下所有弟子都對他仰慕無比,如果楚原冷不丁的被神木道人殺了,或是重傷,那影響將會極其惡劣。故此,神木道人也不敢拿他怎麼樣,畢竟他還不是掌門。
「那叫卸磨殺驢……」
「你才是驢!神木長老,我很清楚,那應該是祖神石吧?開啟天域祖神塔的鑰匙,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紙包不住火,此事早晚天下皆知。而且,我奉勸你儘早找到天域祖神塔,否則,這祖神石就是一個禍患。拿著它,會引來無盡的劫難!這就是魔界甘願將祖神石給我玄天門的原因……」楚原喝道。
神木道人臉色驟變,但也沒說什麼,沉吟了許久,方才道:「你雖然是內門弟子,但實力超絕,心機也是無比的深,的確罕見,你說得對,這祖神石就是一把刀,一把架在脖子上的刀,那又如何?為了天域祖神塔,我玄天門甘願試刀!」
「既然如此,那弟子就無話可說了!」楚原聳了聳肩,當即返回了落雲峰洞府。
眼下,楚原已經確定了此事,那他就可以留意天域祖神塔的所在了。如果真能儘快的離開玄黃大陸,進入更高階的位面界域中修煉,那他的修為無疑就會大為提升,比在玄黃大陸修行要迅速得多!
與此同時,鴻蒙殿百里之外的一座山脈當中,鴻蒙道君緊握祖神石,以本命精元注入到祖神之嬰內,尋找著天域祖神塔的所在。不過,由於他修為不夠,而且不知道如何尋找天域祖神塔,因此根本一無所獲,沒有感應到一絲天域祖神塔的氣息。
「怪了,這祖神石究竟要怎麼樣,才能感應到天域祖神塔的所在?」鴻蒙道君頗為詫異地道,實在有些無能為力。
正在這時,虛空中兩道身影閃過,這兩道身影猶如風暴一樣,狂卷而來,帶著恐怖的氣息轟向鴻蒙道君。
鴻蒙道君神色一變,當即催動手中的鴻蒙仙劍進行抵禦,一劍斬去,奪目的劍氣猶如劍河滾蕩,浩浩蕩蕩地轟向那兩道身影。
砰砰!
陡然,那兩人皆是朝兩側迅速地閃避而去,而後一同抓向鴻蒙仙劍,無奈之下,鴻蒙道君只能選擇一人攻擊。這樣一來,另外一人便有了可乘之機。
哧!
一道熾白色妖爪狠狠地從鴻蒙道君左肩抓過,撕下了一大片血肉,頓時血泥飛濺。
鴻蒙道君身形一閃,定了定神,看到眼前的兩個人,臉色即刻就變了,十分的難看。
「風雲二祖,原來是你們?怎麼,想要打劫我麼?殺了我,就憑你們可做不到!而且,得罪了鴻蒙殿,保管讓你們死無全屍!」鴻蒙道君被偷襲得受了傷,可氣勢上卻分毫不輸。
「殺你?以我們之力,的確只能傷你,殺不了你,但是,你身上的那枚祖神石,必須給我交出來!如果不交出祖神石,就算拼了命,我們也要弄死你!」風之祖厲聲喝道。
鴻蒙道君凝視著手中的祖神石,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道:「都說這祖神石是禍水,看來果然所言不虛,這祖神石剛剛拿到手,還沒返回鴻蒙殿,就遭到了旁人的偷襲。難怪魔界如此慷慨地將祖神石給了玄天門,原來是想讓玄天門成為炮灰,遭受各界攻伐,等玄天門找到了天域祖神塔,他們再伺機進入啊!」
魔界這等陰險的想法,令鴻蒙道君頗為不恥。
當然,這等做法雖然可以將禍水引到別人身上,自己坐收漁翁之利,可也有著不小的風險。若是對方找到了天域祖神塔,悄悄潛入其中,那己方的損失可就太大了。因此,魔界時刻都在提防,密切關注著玄天門和鴻蒙殿的動向,一旦有關於天域祖神塔的訊息,即刻就會傾巢而出。
「是麼?那就來吧!」鴻蒙道君毫不買賬,他跟風雲二祖直接戰到了一處,殺的天昏地暗,一時間不分勝負。
差不多戰了兩千息,方圓數里都被轟成了一片廢墟,這時,鴻蒙道君才有了一絲支撐不住的跡象,讓雲之祖一掌擊中了,當場摔落在地,把祖神石給丟了。
趁勢,風之祖即刻朝祖神石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