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關我屁事?」楚原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以他進入玄天門的時間而算,他連晉入內門弟子的資格都沒有,這虛無縹緲的天驕大會,實在跟他無關。
太玄道人白了楚原一眼,而後取出了一套整齊的法劍和法衣,交給了楚原。
這件法衣上刺有兩條飛龍,而且法劍也比自己配發的玄天門法劍強了一些,是二品皇器!
這赫然是內門弟子專有的法衣法劍!
「師尊,這是啥意思?」
「從今日起,你就是內門弟子了,這可是我請求了大長老之後,強行將你破格提拔的,因為外門弟子沒有參加天驕大會的資格,想讓你去,只能把你提升到內門弟子了!」太玄道人沉聲道。
楚原眼中盡是興奮之色,畢竟踏入內門弟子,意味著在玄天門的地位提升了許多,日後也可以自由會見秋水煙和寒素了。
「師尊,為何非要讓我去參加天驕大會呢?宗門裡那麼多真傳弟子,讓他們統統去不就得了?」楚原十分納悶。
「二貨,這是宗門器重你,想借此機會,提升你的實戰經驗,砥礪心智,磨練武道。除了你,吳遙也破格提升了,你們兩個都將參加天驕大會!就在半個月後……」太玄道人聳了聳肩道。
「又是吳遙,這傢伙到哪都是陰魂不散啊?」楚原冷笑一聲,眼裡殺機湧動。
天驕大會一事,他倒並不在意,以他如今的修為,且不說在天驕大會上奪魁,起碼除了十八聖子外,他幾乎沒有敵手了。
真正令他擔憂的,無疑便是冷清雨,自從在塔內獲取了妖力之後,她戰力暴漲,不知所蹤。可楚原清楚,這等妖力一旦洩了勁,冷清雨瞬間就會渾身鬆垮,昏死當場。
如果不經過一番調養,身體是要受到極大損害的。
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冷清雨究竟身處何地,是不是已經離開了太陽神殿,這一切都讓他無比擔憂和驚惶。
若是仍留在太陽神殿內,那冷清雨的生機可就微乎其微了!
「師尊,我想看看冷師姐的精血石!」楚原開門見山地道。
「怎麼,你倒是很關心小雨啊?小雨遲遲沒有返回宗門,為師也是極為擔憂,我正有此意。好吧,我馬上就到宗門靈石殿將小雨的精血石拿來,看看她究竟怎麼樣了……」太玄道人同樣滿心擔憂。
旋即,太玄道人離開了太玄宮,差不多千息之後,又返了回來。
此時,他手裡拿著一枚五彩斑斕的靈石,靈石內懸浮著一滴精血,正是冷清雨的本命精血!
但這枚精血已是十分的黯淡,沒有光澤,氣息微弱,很明顯是精血主人生命氣息衰竭的表現。
也就是說,冷清雨目前的境況格外糟糕。
「黑氣纏身,怎麼回事兒?清雨的本命精血不僅十分微弱,光澤也格外黯淡,纏繞著一層黑氣,這明顯是妖元纏身的表現,她踏入妖道了?」太玄道人同樣一頭霧水。
楚原淡然地道:「冷師姐並未踏入妖道,只是被妖物纏身,無法擺脫而已。妖物控制著她的身體,讓她擁有可怕的戰力,但妖氣一洩,她就會元氣大傷。等到妖氣再壯大、再洩氣,師姐可就受損更嚴重了,這麼反覆折騰幾次,她必死無疑……」
「原來如此,我們必須儘快找到清雨,將她體內的妖物除掉,我這就看看她身在何處……」
哧!
太玄道人施展靈術,凝成一道可怕的靈印,狠狠地轟入到了精血石內。
當靈印力量與精血交接時,剎那間,這精血石劇烈波動起來。緩緩的,精血石內浮現出了一道光影,隱隱約約,略顯模糊。
這光影自然便是冷清雨,她斜躺在一片荒蕪的妖域之內,雙眼迷離,渾身毫無力氣,發出著一聲聲嬌喘,這種場面只有在楚原與冷清雨雙修之後,他才見過。
可是,眼下的場景自然跟雙修後大為不同,後者的冷清雨風情萬種,令人迷醉,而前者則是奄奄一息,讓人動容。
「找到位置了,在東華山的一處妖域之中,看來,清雨體內的妖靈是想要待她進入妖域,繼續吸取妖元,壯大自己,將來奪舍成功,那妖物就能借助清雨的肉身,化成人形了。」太玄道人正色道,眼裡同樣寒氣閃爍。
「東華山麼?師尊,我去東華山找小雨,把她體內的妖物給廢了!」楚原眼裡殺氣滾滾。
那妖物已經危及到了冷清雨的性命,楚原自然對其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後快!
「廢了?這可不是那麼簡單的,當清雨意識恢復之後,她肯定跟妖物進行了爭鬥,否則也不會淪為如今的慘況。你要廢了這妖物,可沒那麼簡單。要滅妖物,除非有強大的陽脈或火脈靈寶,要麼就用逆天的火脈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