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順眼?十六皇子,這藉口有些……有些太牽強了吧?楚原既然資質冠絕十八武宗,修為也不算最弱,單憑一句不順眼,就將他拒之千里?」太虛子有些無語了,冷汗直冒。
這荒唐無比的藉口,讓楚原更是哭笑不得,儘管他早已看出唐真的敵意,可因如此緣由就將他拒之龍虎侍從門外,實在荒唐至極!
太虛子抹去滿頭冷汗,強抑著不滿,略帶卑賤地恭維道:「十六皇子,你乃皇族中天賦最強的皇子,將來有可能繼承大統,掌御天下的人物,怎麼會跟本殿區區一個弟子過不去呢?還請十六皇子賞臉,讓楚原前往皇城試煉,是成是敗就聽天由命了!」
唐真冷眼掃了楚原一眼,而後直接掠入了九龍金輦內,喝道:「我唐真不喜歡的人,統統都要死!沒有理由,只要礙我的眼,他就註定成為死人,我沒殺此子,已算是法外開恩了。如果掌門實在想讓他進行龍虎侍從測試,那就向本皇子跪下,三個響頭後,我自會收他。」
「這——」太虛子頓時犯起難來。
太虛子雖然低唐真幾頭,可終歸是武經殿掌門,當著無數弟子、長老的面伏身下跪,的確太有失自己的身份。
可若不下跪,武經殿便很可能失去一位龍虎侍從,要知道,一旦有弟子成為龍虎侍從,武經殿不光是奪得無上榮光,更會得到皇族無盡的賞賜和恩寵,可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思忖再三,太虛子驟然雙膝一屈,跪在了地上。
「掌門——」見到這一幕,楚原驟然怒火焚燒,恨不得將唐真碎屍萬段!
但武道世界向來如此,強者主宰一切,弱者永遠只能被欺凌、碾壓,這種血腥的法則,身為天帝,楚原當然比任何人都清楚。
楚原經歷過的類似場面太多了,甚至比這令人憤恨千倍、萬倍的都有,因此饒是滿腔怒火,他還是極力隱忍下來。
三個響頭磕罷,太虛子面色相當難看,可還是極盡謙卑地問道:「十六皇子,頭我已經磕了,不知……」
「既然是此子想進入龍虎侍從,光你磕頭怎麼能行?小子,過來給我跪下,我就給你龍虎侍從測試的機會,否則,你此生恐怕只能窩在武經殿這小地方了。」唐真放聲大笑起來。
所謂龍虎侍從,即是皇家侍衛,直接為皇室服務。
當然,眾多皇子勾心鬥角,爭權奪利,勢必會各自拉攏一些龍虎侍從,培養屬於自己的力量。因此,唐真斷然不會白白喪失楚原這個潛力種子。
可是,楚原為人孤傲、天不怕地不怕,這點令唐真頗為不滿,所以才打算壓他一壓。但無論楚原跪不跪,唐真是絕對收定他了。
楚原很明白唐真的心思,可沒有十足把握,畢竟大夏王朝皇城強者林立,對方未見得會差自己這枚棋子。
忍!
狠狠地咬了咬牙,楚原當即雙膝一屈,跪了下來。
他這一跪,帶著無盡的憤怒、仇恨和意念,非同尋常,在他雙膝落地時,以他為中心,方圓百步的廣場皆裂開一道道巨大的裂痕,恐怖無匹。
唯有進入龍虎侍從,方能獲取更雄厚的武道資源,將來超脫神魄境,步步高昇,最終重奪天帝之位。
為了這一切,楚原只能忍!
「哈哈哈!好,好!既然如此,十天之後,你可以到皇城來測試了,這是皇族的金龍令牌!」
唐真一番狂笑,而後甩出一枚金色的龍紋玄鐵牌,旋即催動九龍金輦,消失在莽莽虛空。
楚原收起金龍令牌後,華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剛剛我真怕你跟這唐真幹起來,以你的修為,絕對會被他秒殺,哪怕是小煙,也未見得能穩穩勝過此人。」
「你要隨我前往皇城麼?」楚原頗為傷感地問道。
他早已料定,華辰不會隨自己進入皇城,之前華辰光棍兒一條,如今有了蘇錦衣,當然就不能隨意飄蕩了。
華辰並不作答,二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掌門,弟子無能,連累掌門了……」楚原對太虛子受辱十分愧疚。
「無妨!只要你能盡力進入龍虎侍從,光耀宗門便足夠了,如今你得到了金龍令牌,本尊也便了了一樁心事,我要前往域外仙山了!」太虛子一副灑脫的神情。
楚原點了點頭,當即返回練功房,開始收拾行裝,準備前往大夏王朝皇城帝都。
帝都位於大夏王朝北部,離神宵州有九千里之遙,按照黑虎的行進速度而言,兩三天就能抵達。
不過,帝都地域廣袤,強者如雲,楚原一介外域人士第一次入帝都,麻煩肯定不會少,因此他還是打算提早前往京都。
兩天過後,楚原辭別太虛子和諸位長老,駕黑虎朝帝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