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器長老,你素來醉心煉器,煉製了無數神兵,可你終究是大煉器師,收這樣一個擅用弓箭的修者為徒,恐有不妥吧?」一個頭戴紫金冠,身穿仙羅袍的長老反駁道。
「擅用弓箭怎麼了?你們以為,我煉製這麼多神兵是用來幹嘛的?在操控神兵,尤其是弓箭方面,你們誰都不及我。更何況,我有一本上古的秘箭術,你們都沒聽過!」那滿身神兵圖紋的長老神秘兮兮地揚了揚白眉。
戰皇臺上,楚原一鳴驚人造成的轟動久久都未平息,全場交織著複雜的情緒。
對南靈院而言,無疑出了口惡氣,可西靈院弟子面子上格外掛不住,一個個眼裡澎湃著怒火,恨不得衝上來踏平南靈院!
「這傢伙,張狂什麼?若是碰上我,非得將他刺個渾身窟窿,扒兩層皮不可!」吳綱咬牙切齒,緊握邪矛,眼裡戰意湧動。
一旁,周清冷言冷語地道:「吳綱,若你還如此心神不定,碰上此子也肯定會被反殺!他跟隨靈霄道長修煉了一個月,又收取了那種古老符文,修為深不可測,你現在這般憤怒,心志不定,遲早會被他滅掉!」
「你說什麼?」吳綱滿臉不服氣,可看到周清那霸道犀利又冷如寒星的眸子,也只能閉上了嘴。
四大靈院武比首輪很快過去,一半弟子被淘汰。而這淘汰的一半弟子中,南靈院佔據半數之多,眼下他們總共剩下六個弟子了,而這六人能否撐過次輪還是未知數!
東靈院強大無匹,眾望所歸,居然只有八個弟子出局,而出局的八個弟子都被秘密地帶往東靈院,一個個面如枯槁,看來是有極其慘烈的懲罰!
火陽道人殺伐極重,絕不允許門下有弟子潰敗,敗者要承受恐怖的鎮壓!
「還好青羊長老為人和善,不然南靈院就是哀鴻遍野了!」楚原苦笑著撇了撇嘴。
武比次輪很快開始,剩下的半數弟子同樣進行了抽籤分組,楚原手裡拿到了一枚新的寒珠,也有了新的對手!
而這次的對手,格外的棘手!
東靈院第三高手,柳寒川。
東靈院三大頂尖弟子,無疑是三座不可撼動的大山,壓迫在眾弟子心頭。對西南北三大靈院而言,要推倒這三人,就如同蚍蜉撼大樹,端午可能。
就連其餘學院的最強弟子,見了這三人也是趕緊遁走,壓根連交手的底氣都沒有!可以說,誰碰上這些凶神誰倒霉。
而且,按照往日的武比來看,到最後環節,基本毫無看點了,因為爭奪排位的全是東靈院弟子,這內部之爭,就是走個形式罷了,不會下狠手。
四大靈院排名規則,是按照各自靈院最強的那名弟子所取得的排位進行的。也就是說,譬如北靈院位列四大靈院第二,但在實際的武比中,可能北靈院最強的弟子僅僅拿到了十幾名的排名,他前面還壓著一堆東靈院弟子。但這樣下來,北靈院也是第二!
畢竟,總不能一二三四名都讓東靈院霸佔了吧?
「老大,你攤上麻煩了,這柳寒川太強了,我上次武比就親眼見到他一腳把西靈院首席弟子踢下戰皇臺!什麼最強弟子,在他眼裡,統統都是浮雲!」胖子盯著那雕像一樣端坐在石座上的柳寒川,眼裡盡是恐懼之色。
柳寒川身形筆直,眼如寒冰,渾身散發出無盡的寒氣,彷彿剛從曠古的冰窖裡挖出來一樣,全身上下沒一絲生氣。
就連楚原看到他,也不禁微微皺了皺眉。
「的確是個狠角色,他的魄印好像是某種冰脈魄印,寒力這麼強,想必修煉的也是寒脈法門,此人修為已經達到了神魂期,離半步法相只有半步之差了!」楚原眸光一掃,就將柳寒川的情況瞭如指掌。
儘管楚原這般審視柳寒川,但對方卻瞅都不瞅他半眼,顯然沒將他放到眼裡。如此孤傲的心性,連華辰都望洋興嘆。
「孤傲也要有孤傲的資本,神魂期的修為,放到一般學士弟子裡,可以橫行無忌,但在我面前,你又能蹦躂多久?」楚原兩眼微眯,瞳孔裡暴射出凌厲的鋒芒。
在此之前,他斷然沒想到,自己此番很可能要連戰東靈院三大弟子!
一舉推翻三座無法撼動的大山,這無疑是個令人興奮的挑戰!
次輪武比如火如荼,場面異常火爆,精彩程度當然遠非首輪可比。但那周清似乎是跟楚原飈上了,他仍舊延續了首輪的恐怖,秒敗對手。
在次輪中,肖陽等南靈院弟子一一被踢出局,僅僅剩下了楚原一人,那場景真是慘不堪言!
西、北靈院儘管遠不及東靈院,可終究還剩著幾十名弟子,眼下南靈院就只有楚原一個光桿司令,實在太荒唐了。
「尼瑪,本屆新晉弟子的確天賦都不弱,可僅有的一些弱者全丟到了南靈院,懸殊越來越大,到了次輪南靈院居然沒人了,我就日了……」楚原不禁爆出粗口!
不過,身為天帝,楚原最喜歡那種以一己之力挽狂瀾於既倒的劇本,既然只剩自己一人,那便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