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想死的話,我就轉告東靈院弟子,碰上了你就下死手。畢竟,這武比可不是點到為止,殺了你做得不留痕跡,宗門也不會降罪下來!」火陽道人眼裡邪光暴射,殺氣沖天,嚇得胖子頓時噤若寒蟬。
「呃——」胖子遲疑了片刻,還是耷拉著腦袋退到了一旁。
畢竟,火陽道人說一不二,若他想誅殺一個學士弟子,憑藉東靈院的實力簡直輕而易舉,胖子再張狂,面對這般淫威還是不得不屈服。
「怕了?廢物!南靈院統統是一群廢物,宗門就是養了一群豬!」火陽道人說時,目光跟楚原有過一個短暫的交鋒,似乎有意在他這裡停留了片刻,顯然火陽道人對楚原也略有耳聞。
待得火陽道人離開後,南靈院群情激奮,眾弟子皆是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其撕成碎片。
可怒歸怒,在絕對強大的實力面前,南靈院完全一無是處。
這就好比一群野兔憤恨一群蒼鷹,越怒死得越快!
火陽道人剛走,姜雪的嬌軀便出現在了楚原視線當中。她快步湊到楚原身旁,細聲細語地道:「別把火陽長老的話放在心上……」
「火陽道人?這種小角色的話,還不值得我耿耿於懷!倒是那個吳綱,他最近沒有騷擾你吧?如果有的話,這次武比我就讓他永遠消失好了!」楚原聲音格外低沉,語氣中澎湃出一股無上霸道的氣息。
「沒……沒有……」姜雪臉色一沉,眼裡泛出一抹黯淡光澤。
楚原從姜雪的神色裡便看出了一些端倪,剛欲開口,那吳綱竟然跟著姜雪走了過來。
他手握一杆七丈長矛,一身白銀戰鎧寒光畢露,那宛如戰神降世的氣魄,嚇得南靈院眾弟子紛紛退避三舍。
「小子,你竟然沒死?算你命大!可是,這次武比,你恐怕就沒那麼好運了!我要當著四大靈院的面,用戮魂槍誅殺了你,姜雪是我的!」吳綱眼裡殺氣極盛,兇芒滾蕩,如同狼入羊群。
「吳綱,你不能殺他,只要你不殺他,什麼都好說……」姜雪哪裡清楚楚原如今的修為,仍舊竭力勸阻。
「哈哈哈!荒唐!我吳綱看上的女人,那便是我的女人,誰跟我爭奪,我就殺人誅心滅門!你若還不屈服,待會兒我碰上了南靈院弟子,來一個殺一個,反正這群廢物,宗門也不放在心上,哪怕我今天把你們屠盡,宗門也不會心疼的。」吳綱手指緩緩從矛尖劃過,冷氣沖霄。
面對吳綱這般囂張的氣焰,楚原依舊不露聲色,反而是閉上了雙眼,運氣修煉起來。
堂堂天帝,見識何其廣闊,心氣何其高遠,怎會跟一個無名小卒爭個面紅耳赤?大不了,武比中直接轟殺了就是!
見楚原不為所動,吳綱又狂噴了幾句,便憤憤地離開了。而在此時,全場弟子卻不約而同地發出了沸騰的聲浪,聲浪當中,一個長老手握玉牌來到了廣場中央的戰皇臺附近。
啪啪啪!
這名長老打出玉牌,只見那玉牌飛速旋轉起來,自玉牌中間出現一道青白色的渦流,渦流內吐出了無數的青白色寒珠。寒珠上都凝練有號碼,乃是武比專用的籤子。
待得寒珠灑落之後,四大靈院弟子如蝗蟲一樣湧向戰皇臺附近,開始搶奪寒珠,翻開自己的號碼。
而在四大靈院當中,各有幾名弟子紋絲不動,目光冷峻地俯視著全力爭搶寒珠的弟子們,滿眼的不屑。
這些人都是各靈院最頂尖的弟子,若是隨波逐流,那就太有失自己的身份了。
楚原當然也不例外!
在眾弟子都拿到了一枚寒珠之後,楚原這才凝聚玄力,一把將剩餘的一枚抓到了手裡。
寒珠上有兩個號碼:二十五、七十三。
前者是自己武比的序列號,而後者則是對手的。
「原來是西靈院的一名弟子,看樣子修為不是很高!」楚原眼如獵鷹一樣在人群之中掃過,很快便有一道目光跟他相交觸。
在目光相觸的剎那,那弟子興奮得險些沒暈倒過去。
試問,能挑到南靈院的廢物做對手,有虐菜的機會,哪個會不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