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身破損太嚴重了,已經傷到了魄印靈胎,動搖了武道本源。因此,一枚補天丹很快就被他耗盡了,十分的心疼。
「楚原,你沒事兒吧?」姜雪嬌軀緊緊貼在楚原背後,眼裡盡是擔憂之色。
姜雪被分配到了實力最強勁的東靈院,因此地位似乎都要高過了南靈院學士一頭,每當她來到南靈院,這些屌絲們都會將她視為女神。
而楚原這個泡到女神,還敢狂言誅殺魂印道人的瘋子,無疑更是令人仰慕!準確地說,是羨慕嫉妒恨!
「放心吧,魂印道人跟我有言在先,雖然他食言了,但也沒有盡全力,否則我根本回不來。」楚原收了玄力,低聲說道。
「你可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跟魂印長老叫板就罷了,為何還要放眼半年之內殺了他,跟他立下賭約?這不是斷了自己的退路麼?」姜雪語氣裡略帶嗔怪。
之前,她跟楚原相互仰慕,言語之間盡是賓客之禮,可如今二人已經訂婚,說話當然就親暱、隨意了許多。
「你現在才知道麼?我楚原向來睚眥必報,這魂印道人這般凌辱我,我豈能饒他?再者說,半年光景,我有足夠把握殺他。」楚原一把將姜雪攬在了懷疑,手掌緊握著她的盈盈細腰。
「咳咳!」華辰感覺自己成了電燈泡,當即猛咳了一陣。
「老華,這都自家人,就別這麼作了,你此來究竟有什麼事?別忘了你的身份是我的僕人,沒事幹的話,給我弄好洗腳水去。」楚原調戲道。
華辰無心跟他扯犢子,眼神冷峻地搖頭道:「我剛剛過來時看到了南靈院的大榜,似乎四大靈院新晉弟子都要前去執行任務,由師兄們帶領。依我看,這也算是一項考核吧?」
「原來如此,執行任務就執行任務,沒什麼可怕的,你是擔心那些師兄們會處處刁難我們麼?」楚原冷聲地道。
那些老弟子就彷彿是老兵痞一樣,對於新晉的弟子向來會百般欺壓。新晉弟子修為弱的,肯定遭到血腥壓迫,而天賦強修為高的,更會被重點針對,因為這些人將來都是老弟子們的心腹大患!
楚原這般鋒芒畢露的,在那些老弟子跟前絕對討不到什麼好兒。
武道世界向來弱肉強食,修為比你強大的修者,就處在你食物鏈的上一層,稍敢違逆對方的意思,必有殺身之禍。
「不錯。你跟魂印道人叫板的事,差不多四大靈院盡人皆知了,你已經是個有名的大紅人了,人人都想看看你這亡命徒長得什麼樣子。」華辰諷笑道。
不待楚原開口,就見一聲悶響,房門直接被一道劍氣轟裂,緊跟著一個體型龐大如山,肥的跟豬一般的修者走到了門前,他打算闖進房內,但丫的硬生生被門卡住了。
此人身穿一襲金絲寶甲,手裡拿著一根長有七丈的巨槊,殺氣騰騰,一看就是肉身修士。
「大師兄來了,還不滾出來?」胖子怒吼一聲,氣波震得房基微微震動,掉了一層灰塵。
四大靈院中,無論新老弟子,一視同仁。
也就是說,新晉弟子跟老弟子是一個待遇,無論是武比還是丹會,無論煉器法會或是陣法較量,新老弟子都要同臺競技,而在修煉資源方面,新晉弟子卻遠不及老弟子,十分不公。
但武道世界沒有不公,若想戰勝不公,只有掌握絕對強大的實力,鎮壓對手!
可規矩是規矩,實際上卻又有不同,那些各個靈院裡最頂尖的弟子,素來是不參與什麼武比之類的,畢竟勝了不光彩,敗了還丟人,有那功夫還不如閉關修煉,衝擊靈脩弟子席位呢!
「大師兄?」楚原站起身來,大步走到了南靈院廣場之中,迫不及待地想見識一下這所謂的大師兄。
只見在浩大的廣場上圍滿了南靈院弟子,而在人群中央,一個眉清目秀的青年盤坐在一朵九色火蓮上,懸浮在半空,冷眼掠視著四方。
此人一身氣息雄渾悠長,玄力如火籠罩肉身,一看便是修為不在靈胎期之下的火屬性修者。
「此人火脈體質也算不弱了,沒有成為煉器師或煉丹師、符文師,資質也真是夠次的,只能在南靈院耀武揚威了。」楚原冷笑著搖了搖頭。
但蔑視歸蔑視,畢竟對方修為在他之上,他還是相當謹慎的,尤其是他元氣大傷,還要執行宗門任務執行的情況下,更是不能招惹對方。
「這些弟子在做什麼?」姜雪見到南靈院一眾弟子跪舔一般的湊在此人身旁,滿臉的駭然。
「肯定是在巴結那廝,或許是那廝要欺凌新人,索要東西。你應該知道,這屆新晉弟子裡有很多的土豪,都是坐擁無數靈寶的存在,能從他們身上搜刮一些東西,對這些老弟子衝擊靈脩弟子大有裨益。」楚原低聲道。
「你,還不滾過來?」突然間,那胖子又朝楚原暴喝了一聲。
「來了!」楚原心神一定,大步朝人群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