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虛影有三丈來高,血肉模糊,只能看到一團團鮮血流動,以及一根根的骨架支撐,就彷彿被完全剝了皮、抽了筋的「血人」,十分恐怖!
楚原當然清楚,這就是「青木帝皇功」第一層凝成的帝皇法相。
只有將這門功法完全煉成,才能修煉過完整地帝皇法相,如今僅僅是第一層,因而這帝皇法相殘缺無比。
「究竟是誰創立的這門武學,竟然這麼血腥,我靠!」楚原一陣無語,凝視著那尊令人作嘔的血人法相,一臉的鬱悶。
不過,這法相難看歸難看,可是它爆發出來的攻擊力還是格外兇殘的,差不多可以媲美雷斧的威力了!
只是,帝皇法相威力固然強橫,可對玄力的損耗也無比驚人,普通的靈胎期修者,是根本無力維繫此功的運轉的。
「帝皇法相的威力還真是霸道,可對玄力的損耗那也不是蓋的,換成別人,施展一次就會被榨乾,用來當做殺手鐧當真不錯!」楚原苦笑著搖了搖頭。
剩下來兩天時間,他穩固了第一道帝皇法相的掌握程度,幾乎已經爐火純青,可以進行第二道的修煉了。
之後便是楚原跟姜雪的訂婚大典,這次大典不光請來了楚家大半的族人,還請了天落郡幾乎所有有聲望的修者,還有一些跟城主府就交情的外域力量,可謂極度豪奢,名震四海。
而楚原跟姜雪這對未婚夫妻的名聲,也差不多在這範圍內盡人皆知。
之後便是楚原和姜雪進入武經殿之前的準備期了,對於兩人來說,前往武經殿無疑是一段艱苦而漫長的旅程。
畢竟,武經殿坐落於神宵州西北向的神宵平原上,離城主府有七八千里遠,哪怕是駕著飛天仙鶴,起碼也要三天三夜才能抵達神宵州腳下的城鎮。
此時,城主府大廳內。
姜奎端坐在寶座上,肩頭站著一隻渾身金羽的雄鷹。這隻雄鷹目光極為銳利,鋒芒如刀,一身金光閃閃的羽毛彰顯著格外強大的力量,哪怕是眼力再差的人也能看出它並非凡物。
「二品兇獸金翎鷹?城主,看來你是打算讓這金翎鷹載著小雪前往武經殿啊?有了它,只要兩天一夜就能抵達了。」楚原笑著說道。
「不錯!我有兩頭金翎鷹,你們駕著它們,會省去不少時間。」姜奎擺擺手,格外豪邁地道。
兩頭金翎鷹無疑相當金貴,姜奎這麼讓兩人直接帶走兩頭,肯定是大出血,所以眼眸裡還帶著一絲心疼之色。
「多謝城主美意!但是,這金翎鷹雖好,可我還是習慣了讓黑虎載著,而且它的速度也不比金翎鷹慢。」楚原淡然地回道。
黑虎此時差不多已是二品兇獸級別,跟金翎鷹不分伯仲,但它體內有著無敵血統,哪怕不是飛行獸,也能踏天而行,速度是那金翎鷹都比不了的。
「這點我早就料到了,你這頭獸寵可不是凡物,將來說不定能進化成妖獸!既然這樣,那你們即日啟程前往武經殿報道。過段時間,我會把名兒也送到武經殿去修煉。」姜奎鎮定地道。
「是!」
楚原抱了抱拳,旋即便回房收拾去了。
其實,只要有身上這些靈寶在,他還有什麼好收拾的?
房內,華辰斜躺在榻上,懷抱著地皇神弓,冷聲道:「怎麼,拿到武經殿飛虎牌了?有沒有給我也搞一張?」
「我有些高估姜奎了,他拼盡了全力,也才搞到了兩張飛虎牌,我和姜雪一人一張。不過,你可以跟我一同進入武經殿修煉,但你的身份不是武經殿弟子,而是我的僕役,因為凡是武經殿弟子,都有權帶僕人的。」楚原滿臉的奸相。
「僕人?你看我像僕人麼?」
「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