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無極浩瀚,除了無窮無盡的黑暗之外,就是道道交錯的強大亂流。很快,楚原就被一道風眼給吞噬了去,等到他從風眼另一齣口出現時,他眼前頓時一亮。
只見身前是一片遼闊的雷暴空間,虛空中到處是滾滾的雷霆,密集的雷流彷彿千萬條交織的銀蛇一樣漫天飛舞。
楚原置身在一座廣袤的平原上,這平原沒有任何生氣,寸草不生,地面上到處都是赤紅如血的痕跡。在平原中央,一道恐怖的雷柱從天而降,彷彿天柱一般直接連通著平原深處。在雷柱中央,有一個直徑三丈的巨大雷球翻滾。
「好恐怖的雷霆,哪怕是靈胎期修者進入那雷柱核心,只怕也會被轟成齏粉,這裡就是地皇寶庫的內部麼?可是,地皇寶庫裡的遺寶在哪裡?」楚原一陣驚奇,不由地自語道。
放眼浩瀚的雷暴古原,根本就沒有任何靈寶的影子,若說真有靈寶,那很可能就是在雷球中央。可是,那足以輕易轟殺靈胎期修者的恐怖雷球,誰又敢闖入其中。
唰!
正在楚原鬱悶時,華辰也歪歪扭扭地從一道漩渦裡閃了出來,摔得趴在了地上,連地皇神弓都掉了。他連忙背上地皇神弓,擦了擦自己帥氣的面龐,裝酷地道:「你也在這裡?我剛好還找你呢!」
「這裡就是地皇寶庫的內部空間麼?怎麼看不到一件靈寶,莫非真的封印在這雷球當中?」楚原眼眸裡閃爍著驚駭的光澤。
若是靈寶在雷球內,那他基本就跟它無緣了,哪怕是萬界仙瞳放到雷球內,也會被雷力轟得重殘。
「應該是!既然封印在雷暴裡,那就是一件逆天的雷脈靈器,這靈器的品級絕不低於二品道級!你想想,擁有一件二品道器,是多麼拉風的一件事?連我這地皇神弓都沒有如此威力呢!」華辰冷淡地撇了撇嘴。
楚原眉頭一蹙,正思索著如何闖入雷球封印當中,很快就見一道道身影宛如下雨一樣密密麻麻地從空間四處散落下來。
這些身影屬於各個勢力,加起來差不多有三百人,其中竟然還有楚家的戰士以及城主府的人馬,周老也赫然在列。
此外,臥龍堂、百鍊會和至尊邪殿、黃泉會的人馬也各有一些,可謂強手林立。
「這麼多人?看來,今天會有一場好戲上演。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如此強大的一件雷脈靈器,肯定會引發血腥的爭奪,不用我們出手,自然會有飛蛾撲火。等待時機到了,我們再收拾殘局。」楚原眼神冷峻地揚了揚眉。
此時,周老帶著城主府人馬掠到了楚原等人跟前,他掃了眼身後眾多虎視眈眈的修者,臉色異常陰沉地道:「楚原,這雷柱裡應該封印著什麼曠世道器吧?絕不能讓外人奪走了!雖然它算不得地皇寶庫裡的最強靈寶,可是威力也足夠驚人了,落到至尊邪殿或者臥龍堂這些勢力手中,我們就很難辦了。」
畢竟,地皇寶庫的爭奪難免會有無盡的殺戮,而在諸強林立,形成了一種誰也無法吞掉誰的平衡之下,哪方最先得到地皇寶庫的強大靈寶,無疑就會率先打破這種平衡,將其他勢力吞掉。
是做刀俎還是魚肉,楚原心裡當然有分曉。因此,這件雷器他也是志在必得的。
「周老,這雷柱的威壓,就連你都無法靠近吧?不過,我已經看出來了,雷柱的能量不會自動修復,也就是說,它每受到一次攻擊,防禦就會減弱一分,我們不必慌張,自會有人當炮灰的。」楚原頗為鎮定地道。
身為天帝,他見過的世面太多,這種區區小事,他當然是大局在握。
砰!
韓濤身形一掠,整個人猶如炮彈一樣帶著恐怖的力量落在了楚原跟前,霎時間,地面都微微晃動起來,彷彿被千鈞重壓。
「韓會主,看來你的修為大有精進,莫不是有什麼奇遇?韓玄怎麼縮在那裡不敢過來,被我嚇破膽了麼?」楚原冷眼盯著韓濤,沒有絲毫怯懦。
他一眼便看出,如今的韓濤已今非昔比,從武鬥結束到眼下的這段時間,對方一定獲得了什麼大造化,這才令其修為暴漲,達到了靈胎期!這種修為的恐怖暴漲,已經堪稱變態了。
這也是韓濤有底氣徑直闖到城主府陣營裡的原因。
「小子,這件雷器我要了,你若敢插手,後果恐怕你比我還清楚。」韓濤氣息一震,一股可怕的黑色怒焰從眼瞳裡蔓延而出,浩瀚火熱的氣息要將空間都焚燒起來。
「好強的炎力,看來這韓濤的實力已經不弱於周老了,的確是難啃的骨頭。」楚原暗中想道。旋即,他擺了擺手,道:「隨你,我們本來就對這雷器不感興趣,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到這空間的出口罷了。」
「那樣最好!如果讓我看到你們心懷不軌,我當場把你們誅殺,一個不留!」韓濤兩眼一眯,邪氣迸射。
周老似乎心有不服,可他還沒張口,就被楚原攔了下來。
「欺人太甚!即便得到了奇遇,就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麼?井底之蛙!」周老極為憤恨,眼裡殺氣盈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