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說了一番這些年來的經歷,以及修煉養傷的問題,陌天歌才離開石室,讓聶無傷休息。
…………
秦羲這一去,兩個月才回。
他一回到洞府,陌天歌便問:「怎麼這麼久,有頭緒嗎?」
秦羲道:「如今戰事頻繁,我去得不巧,昆中城修士不多,震陽師兄說,要個把月才有一個大型交易會,讓我等等。我想著,昆中城是交易之城,說不定真有奇人異士知道些什麼,就應了。這兩個月,倒是收集一些訊息,幾位師兄師姐回來後,也給我們出了很多主意。」
說著,他取出一個小袋子,嘩啦啦倒出許多玉簡,粗粗一看,足有三五十枚。
陌天歌目瞪口呆:「這是……」
秦羲無奈笑笑:「不一定都是真的線索,有點類似的,全都記下來了。」又挑出其中一個,「這是師父他們商議總結出來的,給我們參考。」
陌天歌一枚一枚玉簡地看過來,好半天才看完,眉頭微蹙:「這些都要花時間試驗,不是一時半刻能決定的。」
「嗯,所以我們有事忙了。」
兩人搬了東西進虛天境,秦羲問:「這兩個月沒事吧?聶無傷怎麼樣?」
「在養傷呢,我把她留下來了。」陌天歌把兩人的談話大致轉述了一遍,道,「我看她神智清明,應該沒什麼。而且我也問過,她說,松風上人之所以會變成那個樣子,是因為修煉了那個錯誤的功法。元魔**既然與五靈祭廟放在一起,必定是遠超現世的功法,不可能有這樣的缺點,只要悟對了,就不會有問題。」
「那就好。」他也是預防萬一,把人留下來,總要防著點。「對了,景行止也在昆中城,他告訴我一件事。」
「哦?」想到景行止的現狀,陌天歌十分感興趣,「止水劍尊跟你說什麼了?」
秦羲見她一副很想笑的樣子,無奈地道:「不要笑他了,他現在已經很正經了。」
「很正經的景行止。」陌天歌貌似正經地點點頭,又撲一聲笑了,「好難想像啊!」
等她笑夠了,秦羲接著道:「景行止告訴我,他發現了麒麟的線索。」
「啊?」陌天歌驚訝,「居然這麼快?是什麼線索,何處得來?」
秦羲在桌案旁坐下,撥弄著玉簡,問:「靈獸宗祖師坐騎麒麟,你還記得吧?」
「當然記得,靈獸宗就是以麒麟為門派圖徽。」這件事天極的修士都知道。
「景行止說,他無意中在宗門藏書閣中找到關於靈獸宗祖師坐騎的記載,突發奇想,找了靈獸宗的華靈運,打聽到一些訊息。」
陌天歌奇道:「開派祖師坐騎的訊息,豈會輕易告訴別人,景行止莫不是被騙了吧?」
秦羲淡笑:「應該不會,他付出了一些代價,華靈運無法拒絕。」
「是什麼?」
「他手中的白虎之息。」秦羲說,「他讓華靈運見識了白虎一劍,又送了些許白虎之息。」
陌天歌若有所思地點頭:「這對靈獸宗來說,還真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誰說不是?華靈運當場就詳詳細細地把坐騎麒麟的來歷告訴他,而後回去閉關了。」
陌天歌笑出聲來,又抓著他問:「到底這個麒麟,跟我們要找的麒麟有沒有關係?」
「景行止推測,應該有。」
「應該?」
秦羲輕輕搖頭:「資料還是太少,而且不久前天地異變,許多描述都作不得準了,我們需要更多的時間來確認。」
陌天歌鬆了口氣:「這倒不急,無傷還需要很長的時間療傷——快說說,靈獸宗的麒麟到底從何而來?」
秦羲飲了口茶,不疾不徐地說:「在雲中。」
「啊?」這個地點,陌天歌有些頭疼,「難道我們還要去雲中?」(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