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弟子聚齊,第一個發現不對的是水臨波,她看了陌天歌一會兒,吃驚道:「姑姑,你……你晉階了?」築基修士無法清晰地感覺出元嬰修士的境界,只能憑威壓氣勢判斷,水臨波與她相處日久,是以第一個發現了。
陌天歌笑著點頭:「運氣不錯,僥倖突破中期。」
得到肯定,四名弟子都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他們都知道陌天歌的年紀,今年……才兩百零五歲吧?聽說在此之前,天極最年輕的結嬰紀錄是兩百零六歲,而她竟在兩百零五歲就元嬰中期了!
四名弟子最初的震驚過後,齊齊跪下,口中道:「恭喜師父(師母、姑姑)晉階元嬰中期。」
陌天歌微微頷首:「你們的心意,我收到了,都起來吧。」
四名弟子齊齊起身,恭候在旁,他們知道,這是要檢查他們的修煉進度了。
兩人一一問過,對四人的修煉情況很滿意,而後出言指點,將他們修煉中的難題一一解答。
得到他們的指點,桑玉書和池雲舒許多地方茅塞頓開。哪怕有靖和道君指點,畢竟他沒有修煉過這兩部功法,有些地方,親身經歷的人才會清楚。
問過近況,指點完修煉,兩人讓弟子們散了,準備出門拜見師尊。
這些年來,靖和道君一直留在宗門內,十幾年間,未曾踏出太康山一步。因為有元后大修士坐鎮,親自培養弟子,這十幾年來,玄清門的新晉弟子十分出色。
前幾年,因為陌天歌那批物資,許多積累豐厚的修士迎來契機,一時間,每年都有弟子結丹。後面幾年,結丹的勢頭緩了下來,但平均來說,還是十分喜人的。
至於那些腓腓,情況也很好,它們找到了不少物資,有礦脈、靈草、靈石,正好保障低階弟子的物資供應。
到了上清宮,不用守門弟子稟報,靖和道君的聲音已經傳來:「兩個小兔崽子,終於出關了!」
兩人入了上清宮,向師尊見禮。
「咦!」靖和道君凝神一掃,忽然發現不對,目光定在陌天歌身上,驚訝無比地望著她,「你,你中期了?」
陌天歌笑,向他揖禮:「還要多謝師父平日教導之恩。」
「屁!」靖和道君從龍椅上跳了下來,「我哪裡教導你了?你這是刺激我!」
「……」陌天歌在心中默想,這是場面話,師父你不懂麼?
「中期,你今年……今年兩百多少來著?」
「兩百零五。」秦羲提醒。
「哦,兩百零五。」靖和道君氣呼呼地繞著圈,「兩百零五,兩百零五啊!居然就元嬰中期了!想想你們師父我,雖然資質出眾,又智慧過人,全天極都沒幾個人可以比的,可就是因為時運不濟,一直拖到四百歲才結嬰啊!晉階中期更是近六百歲!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
面對暴走狀的靖和道君,兩人齊齊退了幾步。
秦羲小心翼翼地說:「師父,天歌可是你的弟子,她中期了,你不是應該很高興嗎?」
「高興,我高興得很!」靖和道君黑著臉,大手一揮,「我通知震陽老兒,給你辦結嬰大典!」
「啊?」陌天歌不解,「師父,我結嬰的時候都沒辦,為什麼這個時候辦?」
靖和道君說:「本來早就應該給你辦了,這不是一直沒時間麼?你一閉關又是十幾年。現在你晉階中期,正是補辦的好時候!」他嘿嘿笑了笑,目光兇狠笑容猙獰,「哼!柳定元,還有松風老兒,這下該嚇死你們了吧?連當師父的我,都被嚇到了!」
許久之後,暴走狀的靖和道君終於平靜了心情,舒了口氣,在龍椅上坐下來。
他說:「說吧,你到底怎麼中期的?按理說,你最少還需要幾十年的積累才對。還有,你們雙修得怎麼樣了?」
陌天歌便將這十幾年閉關的情況一一說來,從第一次功法雙修,到麒麟骨,再到麒麟之息反控,最後吸收麒麟之息,一舉突破中期,然後花了五年穩定境界。
靖和道君聽著,眼睛又瞪出來了:「五年,那豈不是兩百歲的時候就中期了?」
陌天歌看了他一眼,低調地答:「是。」
「啊啊啊啊啊……」靖和道君再次暴走,暴走完了,又笑了,拍拍她的肩說,「好徒兒,真給師父爭氣。」
…………
陌天歌有點懷疑,師父已經被她刺激得精神失常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