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清微,你胡說什麼」鳳清仙羞憤無比,她有心出手教訓,偏偏顧忌著秦羲,一時間糾結無比。
「這倒不是胡說。」忽聽橫匾上琥珀出聲,「若不是你心有妒意,豈會出現那般幻象。」
三人均是一愣,秦羲首先回過神來,問道:「前輩,您知道我們的幻象是什麼?」
琥珀哼了一聲,道:「當然知道,幻象就是我編的。」
「啊?」陌天歌與秦羲互視一眼,驚訝無比。現在他們都已知道,琥珀是被囚禁在此,周圍的陣法禁制,應該是為了困住他,若他能控制幻象,豈不是形同虛設?
像是知道他們心中所想,琥珀哼了一聲:「我麒麟一族,天賦玄機,小小的幻象,又算得了什麼。」說罷,不耐煩地扯了扯腕上的銀圈,若不是此物,他怎麼會被困此地如此之久。
「原來是天賦。」秦羲輕輕點頭,「前輩被困此地,仍能操縱自如,想必實力非凡。」
琥珀轉頭看著他,似笑非笑:「你不必試探,這些事情,我不會告訴你的。」
秦羲卻道:「前輩願說便說,不願說也就罷了,這些陳年舊事,我們知道也沒什麼好處。」
「別說得這麼無慾無求,」琥珀嘲弄,「你們這些修士,來到仙宮,還不是為了得些寶物,可惜,此處除了我別無他物,你們能不能出去都是問題。」
「就是嘛」陌天歌接過話頭,「反正我們弄不到好處,前輩愛講故事,我們就聽,不講故事,對我們也沒損失。」
「……」
沉寂片刻,琥珀又忍不住問道:「喂,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破的幻象?」他孤身被困太久,寂寞得連九連環都能假裝玩得很快樂,有人說說話解悶,還是很樂意的。
陌天歌與秦羲相視,兩人眼中都有笑意。陌天歌道:「前輩的幻象,失敗者有二。一是,幻象中所行之事,不合我們的經歷個性;二是,前輩忽略了我們的感情。」
琥珀一怔,坐起來問:「什麼意思?」
陌天歌道:「就說我好了,前輩可知,我的出身來歷?」
琥珀揮揮手道:「看你年輕輕輕,意氣風發,大概是世家子弟吧」
陌天歌又指了指秦羲:「那他呢?」
琥珀瞟了一眼,漫不經心說:「年輕不大,倒像個小老頭似的,想必貧寒出身,才會日日思慮。」
「……」秦羲無語。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別人以為他是寒門子弟的情況。
「……」陌天歌也甚是無語,剛想說話,琥珀已然驚訝道:「啊,我猜得不對?」
陌天歌眉頭皺起,不快:「前輩,您能不能不用讀心術?用了讀心術,談天還有什麼意思?」
「……好吧。」琥珀催促,「到底是怎麼回事?」
陌天歌道:「我出身俗世鄉村,自小無父,幼年喪母,成年之前,一直隨叔父流浪,後來拜入恩師門下,才算是一步登天。」
「……」琥珀抓抓頭,又指秦羲,「那他呢?」
陌天歌:「他做凡人時是王府子弟,一入仙門,便是元嬰修士愛徒。」
「元嬰,也不怎麼高嘛……」琥珀嘀咕,結果又被陌天歌瞪了一眼。不高,他以為現在是上古或者太古嗎?
陌天歌繼續道:「你看,你給我們設定的什麼破身份?還有那破劇情,根本不合我們的性格好不好?」
「為什麼不合?恩愛夫妻一朝反目,內心掙扎無比,不好玩嗎?」。琥珀睜著一雙好奇無辜的眼睛問。
陌天歌無奈了:「……我們是修士好不好?都是有心境修煉的好不好?簡單地說,他若果真身負血仇,便不會與我成婚,因為這是累及無辜;我若當真夫君叛門,也不會被打擊得不死不活,更不會與他刀兵相向。」
「為什麼?」琥珀打破砂鍋問到底,「因為感情深,所以更不能容許背叛,不對嗎?」。
「放我身上就不對」
「那你會怎麼做?」
「我……」陌天歌一頓,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讓你下次把幻象佈置得更真實嗎?」。
「切」琥珀道,「這次不過是我太生疏,再有下一次,一定讓你們困在幻象裡出不來。」
「可惜還有第二點,前輩做得再真,感情也做不得假,我在幻境中,對幻象父母毫無感情,再來一次也是一樣。」
「哼下次我就不這麼編了,我……」
「前輩」鳳清仙子忽然出聲。
琥珀目光一凝,冷冷道:「你這小輩,胡亂插嘴,好不禮貌。」他袖口一拂,正欲施以薄懲,卻聽鳳清仙子大聲道:「前輩,晚輩有一物,獻給前輩。」(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600、神獸被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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