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身份令牌,還是執事堂特製的。飛飛跑到執事堂要衣服和令牌的時候,執事堂的執事都傻了,玄清門元嬰道君雖多,卻沒有哪一家的靈獸化了形,跑到執事堂來要身份令牌的。這事他做不了主,便報到了問事長老希夷真人那裡,希夷真人給陌天歌發了傳音訊,確認此事是真的,便特別給它辦了個身份令牌,登記入弟子名冊。
白雁飛瞅著這塊玄清門特製的身份令牌,確認裡頭封印的氣息與飛飛一致,方才相信了。
他遲疑了一下,仍是喚道:「這位師兄,如今事忙,你可願幫把手?」
飛飛就是不耐煩在封閉究竟裡待著,究竟是做什麼,他無所謂,便問:「幫什麼忙?」
白雁飛指了指這些築基修士:「這些小輩,配合不熟,我分身乏術,有勞你幫我教導一二。」
飛飛瞧了瞧,也就是十人一隊,組一個十方陣。它雖不擅鬥法,但到底已經七階了,看看也就會了。
「好吧」閒著也是閒著。
白雁飛露出笑容,躬身一揖:「麻煩師兄了。」
飛飛扭頭看了看,隨便指了指:「你、你、還有你,你們三隊跟我來」
那三十個弟子看看飛飛,又看看白雁飛,為首三人應了一聲,率領著小隊跟了過來。
飛飛揹著手,往山門走去。
「師兄,」白雁飛在後頭喚道,「等到天黑,便可令他們回去了。」
飛飛頭也沒回,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帶領著三十個弟子,轉眼便走得看不見了。
白雁飛望著他們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語。
半晌,他臉上露出苦笑。
靈獸,居然是靈獸,那位陌師姐的靈獸居然修為也比他高,他還比得過誰?他還客氣地管一隻靈獸叫師兄……想當年,一隻靈獸,他只當做畜生,哪裡會這麼客氣地喚師兄……
不提白雁飛在這自傷自憐,飛飛領著這三隊築基修士,便要出去。負責守門山的唐慎不敢大意,得到弟子稟報,立刻趕了過來。
自妖獸攻山,碧軒閣的護山大陣便全部開啟,封閉山門。若不是如此,僅憑碧軒閣內這些修士,如何擋得住妖修攻擊?如今嚴禁弟子出入,一則為了弟子安全,二則也是擔心有人將碧軒閣內的情況透露給妖修。
「這位師兄」看到飛飛,唐慎謹慎地打量了一番,行了一禮,「不知師兄如何稱呼?」
飛飛懶得再解釋,仍舊取出令牌,在唐慎面前一晃。
令牌上,明明白白地寫著它的出身來歷,卻是「清微道君座下靈獸腓腓飛飛」十幾個字。
看到腓腓二字,唐慎一愣。忽地想起,當年清妙師叔曾經送了葉長老一隻腓腓。
他吃驚不已。他記得,當年那隻腓腓才一階,如今居然比他修為還高了,而且,還化了形。
直到此時,他才驚覺,那位葉長老手段之強大,東海的腓腓,最多隻有二三階,從來沒聽說有七階的。她不但將腓腓養到七階,晉階速度還驚人地快說起來,七階的靈獸可以化形嗎?他心中疑惑。
「呃……這位師兄,」想了半天,唐慎還是決定把他當人類修士一樣叫師兄,「請問為何要出山門?」
飛飛指了指身後一群修士,道:「帶他們出去訓練。」
「這個,沒必要吧?少字」唐慎道,「我派如此之大,要訓練,哪裡都行。再說,外頭很危險,你們若是在外遇到妖獸攻山,那可怎麼好?」
飛飛道:「我自然會及時把他們帶回來。」
「……」唐慎遲疑了一下,說,「麻煩師兄暫候,我先請示一下。」
飛飛嘟囔一句:「真麻煩,不就是出去嗎?」。
唐慎客氣地笑笑,說道:「非常時期,請師兄見諒。」說罷,取出一張傳音符,說了幾句話,手一揮,向掌門大殿飛去。
不多時,傳音符飛回,唐慎接過,裡頭傳來一句話:「由它就是。」
他便取出一枚令牌,輕輕一照,開啟一個僅容兩人出入的小洞:「師兄請吧。」
飛飛領著三十名築基弟子,大搖大擺地出了碧軒閣。
等到一干人全部出去,唐慎一揮令牌,陣法重新合攏。他沒有立刻回去,而是怔怔地站著,看著飛飛慢慢遠離。
一隻靈獸,這只是一隻靈獸……對比起來,自己可真是無能啊
飛飛不知道它這一齣現,引得兩位資質優越的修士自慚形穢,它帶著一干築基弟子,興奮地往海邊去了。
578、飛飛出馬
578、飛飛出馬,到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