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拿到此物,聶無傷忽然警覺地道:「有人來了。」
聽到此話,陌天歌、秦羲、景行止三人同時停下,轉過頭。
聶無傷解釋道:「我在路上埋伏了魔氣,感覺到有人經過。」
「是他們。」景行止收回飛劍,「你的魔氣能感覺到修為嗎?」
聶無傷搖搖頭:「不能,不過,可以感覺到他們是三個人。」
聽得這話,四人目光相交,最後秦羲道:「看來你們猜測成真了。」
「那現在怎麼辦?」聶無傷望著他們,「我老實說,我結嬰還不久,面對一個元后修士,一點把握都沒有。」
陌天歌沉吟片刻,問:「那我們避一避?」
景行止點點頭,看向聶無傷:「我們是來尋寶的,沒必要跟他們衝突。」
秦羲亦點了點頭。此處寶物雖多,但還不到為之拼命的地步,如果那三人願意和平共處就算了,怕就怕他們以為有元后修士,可以將他們全數滅殺。
看他們三人意見統一,聶無傷也沒猶豫:「那走吧。」說著,轉身便往入口而去。
「你的功法呢?」出去之前,陌天歌傳音,「剛才拿到了嗎?」
聶無傷轉頭,望著她的目光中似乎有感動,亦有感激。她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四人出了庫房,聶無傷用烏金片關上防護陣法,帶著他們在溶洞中轉來轉去,很快離開了。
不多時,夜霜魔君帶著天渲紅綃二人到達庫房前,一番研究後,開啟了防護陣法,進入庫房內部。
「我們離得這麼近,不會被發覺嗎?」走在溶洞中,景行止忍不住問。
「沒事,」聶無傷說,「庫房內有禁斷神識的陣法,出了庫房,這溶洞的岩層也有古怪,就算是元后修士,不是靠得很近,也沒法發現我們。」
四人在溶洞中穿行,越走越深,漸漸地,空氣中似有肅殺之氣傳來。
「這是何處?」秦羲問。
聶無傷頓了頓,答道:「我去找功法,你們想留在此處也可以。」
一般來說,功法此物,是修士的隱秘之一,決計不會告訴他人。聽聶無傷說是去尋功法,秦羲遲疑了一下,想說不跟過去了,可聽聶無傷這話,似乎並不介意他們跟過去,如果他沒問,她甚至不會說。
他看眼陌天歌,卻見陌天歌出現沉思之色,便傳音問:「怎麼了?」
陌天歌抬頭看他,亦傳音答道:「我懷疑,她去尋功法的地方,也是一個五靈祭廟。」
秦羲面露疑惑:「為什麼?」
「她修煉的是元魔**。」陌天歌簡單地說。
她這麼一說,秦羲一下子明白過來。陌天歌曾與他說過,關於祭廟與元魔**的關係,他手中還有一塊得自梅風的石碑,很可能跟元魔**有關。既然聶無傷修煉的是元魔**,那她的功法,很可能就是來自祭廟,自然是往祭廟尋去。只是……
「她的功法,來自松風上人?」
陌天歌點點頭:「不錯。」
聽到答案,秦羲搖了搖頭:「她此去恐怕一無所獲。」
陌天歌頓了頓,沒有出言反對。聽聶無傷說來尋功法,她心中就有了這念頭。既然松風上人的功法得之於此,那麼石碑應該已經被他帶走了,聶無傷再找,也不會找到。
可這件事解釋起來很麻煩,她想了想,還是先不說,等聶無傷去看過再說。
沿著黑暗的通道,四人沉默地前進。
空氣中的肅殺之氣越來越濃烈,到後來,景行止背上的止水劍錚錚跳動,似乎下一刻就會脫鞘而去。
景行止終於忍不住,問聶無傷:「怎麼回事,你要去的是哪裡?」
聶無傷看了他一眼:「對你有好處。」說罷,不管景行止再追問,只管往前走。景行止只好按捺下急迫的心情,跟著她前進。
肅殺之氣,對景行止有好處……陌天歌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西方白虎,兌金,主殺伐,為凶神。莫非此處是白虎祭廟?不管是青龍祭廟,還是朱雀祭廟,其中的氣息都符合神獸應有的氣息,肅殺暴戾,正是白虎應有的氣息。
劍修修劍,劍屬金,故而劍修要駕馭的,正是五行之金。古劍派收徒,取金靈根為先,概因沒有金靈根,修劍只得皮不得骨。
白虎是金之精,景行止若能吸收白虎氣息一二,正可滌盪劍氣,對他而言,好處不盡。
這般想著,肅殺之息越來越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