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戒中取出玉骨人偶,放入晶玉,指令人偶從洞口跳下去。
「轟轟轟轟」人偶一躍進去,就聽到數聲炸響,陌天歌感覺到人偶被什麼東西擊中,差點摔了下去,幸好這人偶是堅固無比的聖靈軟玉製成,只是晃了晃,仍然穩穩地往下降落。
等到平安落到底部,又重新往上飛去。
洞內的機關術再次啟動,人偶晃晃悠悠地往上飛,被擊中無數次。
待人偶飛出來,陌天歌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它身上微小的傷痕。幸好人偶身上穿的白袍是防禦法寶,這些只是蹭傷,並不影響人偶的實力。
將靈力用光的晶玉換掉,再次指令人偶跳下去,如此數次,直到其中的機關不再啟動為止。
「好了,我們下去吧。」
羲振臂,三陽真火劍浮現,化為數道劍光,將兩人包圍,「走吧。」
…………
「公子,」風沙城另一個角落,名為紅綃的侍女問道,「我們為什麼不把那兩個道修也殺了?」
這句話,她忍了兩天了。以公子個性,不管什麼人,礙事都殺掉才對,可這次他卻選擇了避開。她知道公子的個性,一直不敢問他,直到現在,見他仍然不緊不慢地在此修煉,實在是忍不住了。
「急什麼?」男修盤坐調息,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紅綃咬了咬唇,說道:「小婢是怕,城主會以為小婢辦事不力。」
聽到這句話,男修睜開眼,挑了挑眉:「你倒是坦白。」
紅綃低頭:「在公子面前,說謊也沒有用,小婢還是坦白的好。」
「呵……」男修笑了一下,「難怪你能跟著霜兒這麼久,還讓她破例幫助你結嬰,果然是個聰明人。」
這個聰明,並非稱讚她的才智,而是說她識時務。紅綃低了眉眼,內心有些傷懷,卻不敢露出任何表情,讓他看到。她默默在想,城主雖然性情冷漠,為人卻直率,為何公子卻如此陰沉?
這男修似乎心情頗好,解釋道:「我們殺的那兩個道修,實力一般,殺了也就殺了,另外兩個人,可不好對付。」
紅綃摸不準他是不是說自己實力不濟,小心翼翼道:「都是小婢拖累了公子。」
「不關你的事,就算你勝得過那女修,另外一個人,我也沒把握能勝過。」
這話讓紅綃有些驚訝:「公子神通驚人,若非元后大修士,誰能令公子感到棘手?」
「天才輩出,可不止我而已。」男修臉上浮起感慨之色,「我還道除了大修士,這世上已經無人是我敵手,原來是我太小看他人了。」
紅綃沒有說話,現在不是她說話的時候。
感嘆中,這男修忽然眉頭一皺,隨後冷笑:「哼,又是兩個元嬰初期的小輩,膽子真大」
紅綃也感覺到了,有兩個人往這邊飛近,古怪的是,這兩個人,一個是魔修,一個是道修。據說天極的魔修與道修誓不兩立,怎麼一魔一道會結伴同行?
這般想著,那兩人越來越近,已經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
紅綃雙手一併,將匕首合在一起,防備他人攻擊。
這兩人,一個較為年輕,青衫負劍,面無表情;另一個小老頭模樣,麵皮乾瘦,裹著黑衣。前者是個劍修,後者是魔修。
兩人落到他們面前,四人戒備地互相打量。
片刻後,那黑袍老頭似乎發現了什麼,首先上前:「兩位可是來自雲中?」
男修一挑眉,敵意稍退,望向他們:「你們是……」
老頭咧開嘴,笑得臉皮皺巴巴的,他指著男修的腰間:「這位同道的腰帶上,繡的是夜梟城的標記。」
男修低頭一看,自己的外袍被風吹開一些,露出半塊黑色的標記。他不禁對這老頭另眼相看,腰帶上的標記非常小,尋常情況下,根本不會注意到這個,這老頭倒是細心。
他緩了語氣,說道:「不錯,我們確實是夜梟城的人,你們又是何人?來此做什麼?」
老頭道:「我與這位道友,是雲中的散修,來此尋寶,不知兩位是不是尋寶來的?」
雖說如今雲中與天極有了來往,可此處離雲中何止萬里,又荒涼無比,除了尋寶,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男修也不隱瞞:「正是。」說著,目光打量過兩人,仍帶著戒備,「不知兩位從哪裡得到的訊息,知道此處有寶?」
下一刻,他驚訝地睜大了眼,因為,這老頭拿出了一個東西。
這是一塊烏金片,通體烏黑,掌心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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