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剛剛通過一條石道,忽地秦羲站住了:「怎麼回事?」
「怎麼?」陌天歌問。
「你感覺一下週圍。」
下一刻,四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這地宮祭廟之中,充斥著魔氣,哪怕魔氣較淡的地方,也可以感覺到靈魔之氣jiāo雜húnluàn,但此時此刻,這種húnluàn的感覺卻發生了變化。
「魔氣……」凌雲鶴脫口而出,指著牆角。那裡有一團很淡的魔氣,此時正慢慢地失去顏色。
隨後,眾人ròu眼可見,周圍的魔氣都在慢慢地消失——或者說,這些魔氣正往一個方向湧去
她抬頭看了秦羲一眼,兩人眼中都有震驚之色
他們都知道,這祭廟之中有一個元魔石碑,這些元魔之氣,正是來源於這座石碑,現在魔氣出現異常,很有可能是石碑出了問題元魔之氣有多大的威力,他們是知道的,這石碑出了問題,會不會有什麼嚴重的後果?
「不好」秦羲忽然喝道,一拉陌天歌,轉身便跑,「我們回去」
剛聽到時,景行止還覺得莫名其妙,下一刻,臉色也變了,扯著凌雲鶴,緊跟在秦羲身後,亦往大殿的方向狂奔。
魔物就在他們剛剛跑回大殿的時候,無數魔物組成的làngcháo,向魔氣消失的方向洶湧而去。
及時躲回大殿,避過了魔物làngcháo,四人都是一臉駭然。
這些魔物修為都不是很高,並沒有到達元嬰期的,但是,密密麻麻,數之不盡,哪怕是元后修士,也無法等閒視之。如果他們躲得慢一點,與這些魔物迎面撞上,那後果……
「你們——」元沐真人只說了兩個字,就看到從大殿旁邊的石道狂奔而出的魔物,面色一凝,「這是……」
他與鐵面真人留在大殿之中,大殿中,朱雀之息濃郁,那些魔氣無法侵入,連帶的,魔物也會避開,是以沒有發覺外面的變化。
此時看到這麼多魔物洶湧狂奔的場面,再一鋪開神識,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這是怎麼回事?」元沐真人喃喃自語,這突然的變化,讓他根本沒心思去計較陌天歌等人又轉回來的事,而是看向鐵面真人,「鐵面師兄,這……」
「魔氣……是石碑」烏鐵面具下,鐵面真人的語氣驚訝而凝重,「莫非是鬼方那個老傢伙?」
鬼方魔君師徒的失蹤,陌天歌都覺得奇怪,更不用說跟鬼方更熟悉的鐵面真人。論年紀,他比元沐真人要大得多,已接近兩千歲,除了歸墟海秘地這種大事,平日裡都是閉府靜修,等待坐化。在雲中,與他壽元最接近的元后修士,就是鬼方魔君,他們二人都是僅剩百餘年的壽元,就算用了所有增壽的方法,也不會超過五百年。
這般相近的年紀,兩人雖不是好友,卻也比別人多了一分了解。以鬼方魔君的本事,鐵面真人絕對不相信他會在尋找令牌的過程中隕落,可他到底去了哪裡,他們無從猜測。
現在,祭廟中的元魔之氣發生異變,眾多魔物發了狂一般往某個地方集中,鐵面真人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失蹤的鬼方魔君。莫非這老傢伙也是隱瞞了真實的目的,偷偷進入地宮,尋找那塊元魔石碑?這不是不可能,朱雀之弓上面的靈獸氣息,是魔修無法駕馭的,而元魔**,才是魔修的頂階寶物
可惜這祭廟之中,氣息hún雜,哪怕他們這些元后修士,神念也無法順利鋪展,探查不到遠處的情況。
這突來的異變,將剛剛離開的四人又bī回了大殿,而兩位元后修士,也沒心思去計較之前的約定——
假如事情真如他們所猜測的那樣,這局面就複雜了。
這麼多元魔之氣,如果是被鬼方魔君吸收了,那麼,他必定實力大漲,說不定能借此衝擊化神期。朱雀之弓對他來說雖然沒有用,但這麼一件威力奇大、有可能威脅到他的通靈法寶,他怎麼可能讓它存在?
與此相比,這三個小輩的事,簡直可以忽略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