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梅風,就算秦羲沒來,等到她自己有了實力,也是要將之擊斃的。若不是因為被他打傷,她也不會滯留雲中如此之久,結果南極島沉沒,想回都回不去。
不過,此人已死,陌天歌也不想多提。她又問道:「師兄,那你又是怎麼來雲中的?難道是橫渡南海而來?」
「不然還能如何?」秦羲伸手順了順她的髮絲,「感應到你受傷,我雖擔心,但相信你自己可以處理,而且那時我正閉關到關鍵時刻,無法分身。可後來發現那條通道塌了,以你的修為,沒法渡過南海回來。想渡南海,除非結嬰,可結嬰之事,又怎麼說得準?我想來想去,只能來雲中接你。」
「那你的傷……」
「都跟你說沒事了。」秦羲安撫道,「我發現通道塌了之後,就決定自己來雲中。不過,問了師父的意見,師父認為,我的神通雖然已有小成,可修為還是低了。南海兇險,我自己也覺得沒什麼把握,就決定先把修為提上來再說。」他笑道,「你離去之前,留了那麼多丹yào,就是憑藉著這些丹yào,我才能一舉進入中期。」
聽到此處,陌天歌不禁慶幸,還好當年她一股腦把那些元嬰修士服用的丹yào都留下了,不然的話,不知他要huā多少年才能晉階,兩人也不知還要多少年才能相見。
「待我晉階中期,你還是沒有回來,我就決定動身來雲中。南海果然兇險,我huā了許多時間,自以為做了萬全的準備,結果仍然在渡海之時受了重傷。」
「原來是這樣……」橫渡南海,一向被認為是極端危險之事,哪怕是元嬰後期,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萬幸,我總算是活著到了雲中,可是,卻在渡海之時丟失了一隻乾坤袋。那乾坤袋中,裝有許多靈yào和雜物,也是因為如此,我耽擱了療傷的時間。」
「啊」雖然眼前他好好地站著,陌天歌還是心頭跳了跳,「那你的傷……」
秦羲笑道:「沒什麼,主要是南海的海獸太厲害了,重創了我的身體,丹田和經脈並沒有大礙。」頓了頓,繼續說道,「有傷在身,ā了幾年時間,總算是恢復了修為,但身體卻差了許多,若不是我修煉過煉體術,只怕短短幾年,根本無法恢復修為。」
「所以你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聽到這裡,陌天歌才算是放下心,對修士來說,只要丹田和經脈完好,ròu體的傷,養一養便會好的。
秦羲頷首:「沒錯。傷勢大致好了之後,我就一邊尋找你的下落,一邊尋找合適的靈yào。可你沒用葉小天和陌天歌這兩個名字,我一時找不到線索。後來,我在一個宗門弟子的手中發現了其宗門尋找‘秦微’的命令,看到了你的畫像,這才知道你易了名。可秦微這個人,卻消失了很多年,這些雲中的大宗門都找不到,我又從何處尋去?」
聽到此處,陌天歌不解:「師兄,你既來了雲中,為什麼不用傳音符與我聯絡?」
秦羲苦笑:「我丟失的那個乾坤袋裡,就放著傳音符。」
陌天歌愣了下,無奈嘆氣:「怎麼就這麼巧?」
若是那時聯絡上他,她肯定不會選擇現在來歸墟海。之所以現在就選擇歸墟海一行,就是為了從中得到些機緣,好晉階元嬰,返回天極。如果兩人那時遇上了,她便會選擇更穩妥的方式衝擊元嬰,一旦元嬰大成,南海他又走過一遍了,再去向聶無傷借渡海的法寶,到時,迴天極的危險xìng就會小很多。
至於這歸墟海秘地,等到他們二人有了足夠的實力,再回來不遲。
可現在卻是沒法回頭了,這麼多元嬰修士在此,只能進秘地再說。
不過,想到自己有扶搖子這個師父在旁指點,如今又有了秦羲這個助力,把握比原來可大多了。
「這位便是秦道友?」旁邊忽然傳來聲音。
二人轉過頭一看,卻是那牽著驢的馬姓元后修士,此時笑得見牙不見眼地望著他們。
這是位元后修士,兩人都客客氣氣地揖了一禮,秦羲道:「正是秦某,見過這位道友。」
「呵呵,」這乾瘦老頭mō著稀疏的鬍鬚,道,「秦道友好本事啊,老漢遠遠的就感覺到了秦道友法寶之威,尤其是最後的神通,叫極陽真火是嗎?此火之威,真是老漢生平僅見。」
「呃……多謝道友誇獎。」
「哦,對了,」這老頭似乎剛剛想到,「還沒向秦道友介紹,老漢姓馬,因常年與驢為伴,故而相熟的道友都戲稱老漢為馬老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