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陌天歌問。
「因為……那些星落城的結丹修士們,好像是知情的。」雍如yù說。
陌天歌一怔,仔細地思考。這件事情,就算梅城主沒有跟他的下屬說明白,但那些結丹修士們也絕對不會一無所知,因為將他們騙進這個圈套,那些結丹修士也有份。比如梁長老,比如開啟禁制的那幾人,這些東西,瞞不了他們。
那麼,事情又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這些結丹修士們完全知情,那麼這件事不僅僅能給梅城主帶來好處,也可以給他們帶來好處,使他們也無需害怕這些被騙修士背後的勢力。另一種是,梅城主沒有全部告知,或者用另外的理由敷衍了自己的手下,但如此一來,這些人為什麼要全力幫梅城主呢?修士的天xìng是自利的,魔修更是如此,不否認有些人會具有俗世的義氣,但絕對不是全部。或者,這些修士其實早就被梅城主控制了,身不由己?這不是不可能,但看那位梁長老的作派,可能xìng較小。
一邊否定,一邊肯定,結論已經很明顯。雍如yù的判斷不錯,如果得到的是一件通天法寶或驚天神通,那麼很可能這件法寶或神通可以庇護星落城的這些結丹修士,所以他們才全力幫助梅城主。
但另一個可能xìng也不能完全抹去,畢竟人是活的,這位梅城主究竟做了什麼,他們都不知道。也許,梅城主用了什麼手段,令手下這些結丹修士不得不幫他,到時他若得到高深的修為,連那些元嬰後期修士也奈何他不得,星落城如何,又關他何事?相比起本人能晉階元嬰後期,成為頂尖的修士,一個城主算什麼?整個星落城,也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棄子。
說到此處,雍如yù敲著腦袋,十分苦惱:「但我實在想不明白,用屍魂術製造出這麼多結丹傀儡,怎麼可能給他帶來這麼大的好處?」
「我們漏了一種可能。」一直沉默著的聶無傷忽然說道,「也許,這魔晶根本不是施展屍魂術用的。」
雍如yù聞言一呆:「不是施展屍魂術?」
「不錯。」聶無傷望著他,平靜道,「雍道友,難道這魔晶只能用來施展屍魂術嗎?」
雍如yù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不知道,此物雖然可怕,卻也珍貴,究竟有什麼用,我也不是很清楚。只不過,此物用於屍魂術太出名了,一提起魔晶,立刻就會想到屍魂術。」
「那就是了。」聶無傷繼續說,「在下對魔道之術有些研究,知道些皮máo。既然此物有吸取精氣這樣獨特的作用,絕對不止用於一項邪術,甚至於,可以按照此物的特xìng,發明一些邪術。」
「不錯,」裘成若喃喃道,「師兄,你可記得那個傳聞?屍魂術正是因為某個神通過人的魔君,發現魔晶後發明出來了的?」
「……」雍如yù抹了把臉上的汗,臉色慘白,頹然道,「此事越來越難以想像了,我,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雍道友」陌天歌望著他,目光凌厲,「你這是什麼話?難道你現在就放棄?」
雍如yù臉上出現絕望之色:「能以此發明出一項邪術的人物,豈是我們這樣的結丹修士可以對抗的?非我情願,實在是力所不及。」
聶無傷冷哼一聲,冷視著他:「我們讓你們想辦法,是因為你們瞭解雲中的情況,不是讓你自尋死路現在一切都只是推測而已,你就斷了自己生機?給我提起精神否則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滅殺了你,免得你在此打擊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