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天歌正看著他們二人,覺得十分有趣,突然聽得楊成基問話,有些反應不及,想了想,才道:「它們離去之時很是歡快,靈獸的直覺最準,想來不會有事。」
楊成基頷首,卻又問道:「秦道友這靈獸是從何處得來?得來之時,便是五階嗎?」
「這靈獸……」陌天歌想了想,「是在北海得到的,究竟是北海哪一處,我卻不記得了。在下得到這隻腓腓已久,當時它還剛剛出生不久。」天極所說的東海,對雲中來說,應該就是北海。
「哦?」楊成基頗感興趣地追問,「秦道友可記得那海域周圍有什麼?可有什麼標誌之物?」
陌天歌望了他一眼,問道:「楊道友難道想去尋一隻?」
「確實有這個想法。」楊成基毫不隱瞞,「若是養到秦道友這般,這種時候就有大用。」
「呵」天殘瞥了楊成基一眼,道,「楊道友,你可是魔修,身為魔修養一隻靈獸只怕不易吧?」
楊成基望向他,目光冷下:「那凌雲鶴身為道修,還養了只修煉死氣的異獸,我一個魔修,為何養不得靈獸?」
二人互相對視,眼睛冒火。
陌天歌見狀無奈,出聲:「兩位道友,這隻巨猿暫時算是解決了,接下來怎麼辦,兩位可有意見?」
「自然是尋回其他人。」楊成基道,「受人之託,終人之事。何況,他做事還算看得過眼。」
天殘終於沒有唱反調:「嗯,還是先尋人吧。」
三人意見一致,陌天歌從懷中取出一道靈符,伸指一彈,靈符燃起火光,化為一道遁光,消失在天際。
臨行之前,凌雲鶴早已準備了數套方案,如果失散,該如何應對,也早已事先對眾人言明。此時不需多說,陌天歌就放出了傳訊符,只要其他三人無事,應該都會回來會合。
陌天歌的傳訊符發出不久,很快地,天際傳回一道傳音符,陌天歌接過,靈符無火自燃,響起凌雲飛的聲音:「秦道友無事吧?」
收到此符,陌天歌略皺了皺眉。這個凌雲飛,並不像原來以為的那麼單純,有那個時間傳送傳音符,還不如直接過來會合來的迅速,可見他其實也頗謹慎。
「無事,速來會合。」陌天歌回了一道傳音符。
過了一會兒,低空終於出現兩道遁光,不多久,凌雲飛與田之謙二人落了下來。
「原來二位道友已經到了?」凌雲飛驚奇地望著楊成基與天殘。
「我們早就回頭了。」天殘淡淡道。
「哦?」凌雲飛的目光在他們三人之間繞了一圈,一臉疑huò地問道,「究竟怎麼回事?不知三位道友可否對我二人明言?」
天殘和楊成基是不慣解釋之人,聽得此話,理所當然地看向陌天歌。陌天歌無奈,只得將剛才之事向凌雲飛和田之謙二人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聽完全部的過程,凌雲飛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問陌天歌,「不知秦道友那隻靈獸從何處得來?」
陌天歌聽了一笑:「剛才楊道友也問了這個問題,說實話,已經過了很久了,在下只記得是北海,究竟北海何處,早就不記得了。」
「哦……」凌雲飛滿臉失望。
五人在此等了一會兒,仍然不見凌雲鶴的蹤跡,凌雲飛有些耐不住了,首先問道:「我二哥不會出了什麼事吧?這麼久了都沒回來」
「這可不好說。」天殘哼了一聲,「巨猿是被腓腓吸引走了,可在此之前,凌道兄究竟是不是還活著,我們誰都不知道。」
「……」這個天殘,不說話倒罷了,一開始說話,就專撿不好聽的說。
陌天歌想了想,以神念喚回飛飛。
過不多久,飛飛出現在眾人視線中,那隻巨猿已經不見蹤影了。
「吱唔」在眾人眼中,飛飛搖著尾巴撲上來,就賴在陌天歌身上不動了。此時,陌天歌的腦中已響起飛飛不耐煩的聲音:「叫我回來幹嘛?」
陌天歌mōmō它的頭,裝作安撫靈獸的模樣,一邊面帶笑容,一邊以神念溝通:「這要問你,你的石頭呢,哪去了?」
「當然是回家了」飛飛蹭蹭腦袋,「你就是要問這個?」
「當然不是你有沒有問過它,它剛才追的人在哪裡?」
飛飛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從她身上跳下來:「好像逃掉了,不過他身上的氣息我很熟,我可以找到他。」
「走吧」陌天歌向其他人揮了揮手,「它會帶我們去找凌道友」
其他四人互相看了看,終於還是跟了上去。
雖然是第一次到來無憂谷,可飛飛似乎對周圍的環境很熟悉,左蹦右跳,躍過數個luàn石堆,最終在一棵大樹前停了下來。
「吱唔」它叫。
「這裡」陌天歌一眼看到,凌雲鶴倒在樹下,氣息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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