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天歌一愣,歉然:「卻是我的不是了,不介意的話,凌道友且去我的小dòng府坐坐?」
凌雲鶴也不客氣,痛快地點頭:「正有此意。」
…………
陌天歌有些無語,這人……還真是不知道客氣,換作別人,就算立刻答應了,也該客氣一兩句吧?
不過,如此看來,他倒是坦dàng之人,而陌天歌正好喜歡與這類人來往。跟這種人說話,因為他夠聰明,所以不會很累,因為他很坦dàng,不需要胡luàn猜疑。這種感覺,讓她想起了秦羲,當他還是「秦師兄」的時候,雖然有很多的秘密,卻也是這般聰明而坦dàng。
她忽然有些想念秦羲了,不知道他閉關是否還順利。
「秦道友?」剛要邁步,看到陌天歌仍然站在原地,凌雲鶴轉頭疑huò地喚了一聲。
「啊」陌天歌回過神,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對他lù出笑容,「請。」
兩人一路無聲,行至陌天歌暫住的小dòng府。
這dòng府雖然靈氣一般,佈置得卻不錯,月光石閃耀,照得亮如白晝。
這一次,陌天歌很客氣地給他上了待客的茶。
凌雲鶴甚是滿意,這表示兩人的關係近了一步吧?
飲過了茶,凌雲鶴再度開口:「秦道友,你惹上韓仕之的原因,我不想探聽,不過,聽凌某一句勸,今後必要事事小心。此人心xiōng狹窄,十分重臉面,在你身上跌了跟頭,就一定要找回來。他這次是小瞧了你,下一次可能就沒這麼好運了。」
陌天歌微笑點頭:「多謝凌道友提醒,我會小心的。」
凌雲鶴眸光一轉,又繼續笑道:「不過,如果秦道友願意幫凌某這個忙的話,今後韓仕之的事,凌某一定會替秦道友解決的。」
陌天歌一愣,想到凌雲鶴的身份,忽然明白過來。就算韓仕之在南周國身份不凡,眼前這位可是雲中第一大宗門九彥宗的掌門候選人之一,有很大的機會成為九彥宗掌門。有他相幫,韓仕之之事自然不用cào心。
她心中一動,揚眉笑問:「凌道友,假如我應下此事,願意與你同去無憂谷,你願意給我什麼好處?」
她問得直接,凌雲鶴卻十分高興:「假如秦道友願意幫忙,有什麼需要的,只要凌某可以做到,便可相幫。」
陌天歌緊盯著他,繼續問:「如果我要從丹霞宗nòng到一部功法的全本呢?」
凌雲鶴聞言一怔:「功法?」
既然已經提了此事,陌天歌索xìng將話說開:「不錯。我也不瞞凌道友了,在下此次來到雲中,是奉長輩之命,從丹霞宗取得一部功法。不過,凌道友也知道,高深的功法,誰會願意隨便給別人?在下來到雲中,人生地不熟,與丹霞宗毫無jiāo情,甚是頭疼。」
「是嗎?」凌雲鶴微微沉yín,若有所思地瞟了陌天歌數眼,「想必秦道友所說的功法,不是什麼普通功法吧?」
「……正是。」陌天歌苦笑,「說實話,在下對於此事心裡一點底也沒有,覺得多半是不成的,可是,這是長輩之命,不得不做。」
「先說說道友要的是什麼功法吧。」凌雲鶴思忖片刻,望著她道,「說不定凌某真的有辦法。」
「是……**訣。」陌天歌慢慢說出三個字,抬頭望著凌雲鶴,「不知凌道友可曾聽說過?」
「**訣……」凌雲鶴喃喃念著,似乎在回想,忽然目光犀利地望著陌天歌,「純陰女修修煉的**訣?」
「不錯。」陌天歌神色仍然平靜,「數千年前,我的先祖是雲中修士,曾經聽說過,丹霞宗有一本純陰體質女修修煉的**訣。」
意外,這更本應該在十二點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