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魔君瞟了她一眼,lù出一個妖huò的笑容:「秦姑娘不是雲中人氏,看來也不曾聽說過扶生劍和扶搖子了?」
陌天歌點頭:「在下來雲中不久,確實不曾聽說過,不知這扶生劍是何物?扶搖子又是何人?」
「扶生劍,是扶搖子前輩的配劍。」答話的卻是雍如yù,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稍稍平靜了心情,望著陌天歌,「扶搖子前輩,是我們雲中傳說中的一位前輩高人。他是數萬年前的修士,無門無派一介散修,仗著一身神通,縱橫雲中,連元州、梟陽的修士都拜服其下。他在世的時候,道魔不兩立,因為他一人,魔道被壓制得幾乎沒有立足之地,典籍上說,他還在元嬰中期的時候,一人獨鬥十位元嬰期的魔君,絲毫不lù敗相,最後那十位魔君不得已退守歸墟海。」
「不僅如此。」青雲子滿臉崇敬之色,繼續說道,「他雖是散修,卻創立了一整套道修的功法,傳之於世,並且還將自己的修煉心得毫無保留地公之於眾,讓許多散修也能走上修煉的正途。這數萬年來,扶搖子前輩雖然並未傳下門派,亦沒有門徒,卻有無數的修士受益於他,自稱其傳人。」說到此處,青雲子補充了一句,「貧道亦是如此。」
「雲中居然有如此人物?」陌天歌大大驚訝,修煉之道,遍佈荊棘,修士之間xìng命生殺都是相當正常的事,修煉心得更是一個修士的秘中之秘,他居然能全部公之於眾,實在令人震驚。
「呵呵,這位扶搖子前輩還不止如此呢。」韓仕之笑眯眯地接過話,他是書院的教授,所知自然廣博,「據我所知,這位扶搖子前輩不但實力強橫,在道義上,亦有獨特的見解。某曾在一本古書上讀到過扶搖子前輩所持的道義,與今時今日修道的道友們大大不同。這位扶搖子前輩認為,修仙者比凡人擁有更強大的力量,那就應該負起更多的責任。當一種力量失去了約束後,就會影響天地之則,所以,修道者之間不但不該相殺,更要相幫。」
陌天歌一怔,喃喃念著這一句:「不該相殺,更要相幫……」
「不錯。」青雲子嘆息道,「扶搖子前輩的一生都抱持著這樣的理念,哪怕曾經相殺之人,亦能一笑泯恩仇,著實坦dàng。這等xiōng懷,雲中十幾萬年來,從未有過。」
「……如此,竟能修煉到元嬰?」陌天歌甚是震驚,這樣的人,當真能在修仙路上一直走到最後?
「不止是元嬰。」雍如yù道,「扶搖子前輩一直縱橫雲中,據說最後晉階了化神。不過,這只是傳說了,關於扶搖子前輩最後的結果,典籍之中眾說紛紜,誰也不知道哪個是真的。」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接話的是玄月魔君,他似乎對雍如yù青雲子等人的話很不以為然,表情甚是不快,「扶搖子是雲中所有修道者心中的偶像。」
剛才雍如yù曾說,扶搖子生活的年代,雲中道魔不兩立,而扶搖子又曾力挫十位魔君,這玄月魔君是魔修,當然看扶搖子不順眼。不過,再不順眼,他也得承認,扶搖子確實是實力超群。
「竟是這樣。」陌天歌甚是神往,「可惜這位扶搖子前輩生活於數萬年前,否則的話,真想一見其高人風采。」
「我們道修,人人都是如此。」雍如yù見她一臉神往之色,立刻感覺親切,微笑著說了一句,結果卻引來裘成若含嗔的一瞪,在他手上捏了捏。
陌天歌看到這幕,不禁一笑。她再眼拙,也看得出這對師兄妹有情事瓜葛,她如今心有所屬,自不會去招惹他人。只是這裘成若也太緊張了,難道有女子跟雍如yù說句話,她就懷疑有異心不成?
雍如yù卻是根本沒注意到的樣子,目光又放在桌上的扶生劍上:「玄月道友,你這扶生劍究竟從何處得來?若是扶搖子前輩的遺物,那可是天價了。」
玄月魔君撩了撩眼皮,道:「此劍乃我無意中得到,多方驗證之後,確認就是扶搖子的扶生劍。我問過許多魔道前輩,此劍在當年十大魔君戰扶搖之時失去蹤跡,大概就是那時留在魔域的。你們也不必如此惶恐,扶生劍雖然厲害,可這柄卻不是完全的扶生劍。」
聽得此話,青雲子一怔,急問:「玄月道友這是何意?」
玄月魔君懶洋洋地道:「你們以為,經過幾萬年時光,又在魔域被魔氣腐蝕過,此劍還能如當初一般靈氣充盈嗎?」
雍如yù等人一怔,臉上jī動的神情略略平靜下來。不錯,魔域充滿魔氣,此寶若是一直留在魔域,必定會受到魔氣腐蝕,幾萬年下來,沒變成一堆凡鐵已是難得。
青雲子想了想,謹慎地問道:「玄月道友以為,此劍還能用嗎?」
「本君既然拿出來jiāo易,自然還是有用的。」玄月魔君淡淡道,「說起來,此劍不愧是扶搖子的佩劍,經過數萬年魔氣腐蝕,居然還保留了靈寶的氣勢。當然,諸位都是明白人,此劍肯定不能直接使用,需要化去魔氣,重新祭煉,才有可能恢復原有的一些威力,但也只是一些而已。」
昨天搞了個大烏龍,圖文封我居然茫然不知地把更新推後了……那什麼,還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