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他剛剛說完,那鬍鬚大漢就喝了一聲,豎著眉瞪著他。
猥瑣漢子在他的目光下氣弱,嘀咕:「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那鬍鬚大漢看向陌天歌,聲音溫和:「這位道友,我與師弟做此勾當實屬不得已,我可以保證,不會傷害於你。」
陌天歌望著這鬍鬚大漢,冷冷一笑:「你們要我的乾坤袋,與要我的命有何區別?對修士來說,乾坤袋的重要xìng閣下不會不知道吧?」
鬍鬚大漢聞言語塞,過了一會兒,方才說道:「那你jiāo些靈石出來便好。」
陌天歌望著此人,不由眯起眼:「只要靈石,難道你不怕放了我之後將你滅殺嗎?」
鬍鬚大漢搖搖頭:「這個……我們自有法子。」
「大哥,與她說這麼多幹什麼?反正做都做了。」猥瑣漢子迫不及待地打斷他們的對話,望著陌天歌眼lù兇光,「我大哥好說話,我可不好說話,你要還不jiāo出靈石,就給你點苦頭吃吃」說著,一拉手上的網結。
陌天歌眉頭一皺,只覺得身上被金網覆蓋住的地方一痛。她有些詫異,震陽師伯說,雲中修士的法寶控制靈氣者居多,沒想到只是兩個築基修士,手上居然也有這等控制靈氣的法寶。
「師弟」鬍鬚大漢又喝了一聲。
「大哥」猥瑣漢子不快道,「咱們既然已經決定做這樣的事了,何必畏首畏尾?這有什麼意思?」
鬍鬚大漢聞言,目光黯淡下來,低頭不語。
陌天歌的目光在兩人眼上轉了一圈,問:「你們二人為何設伏於此?這裡不是通往凌家的路麼?想來行人應該不少,不怕被別人撞破?」這正是她奇怪的,她這困住這麼久,竟然一直沒人來。
「凌家?哈哈」猥瑣漢子聽得她問話,得意洋洋地笑道,「這世上的傻蛋可真多,誰說這條路是通往凌家的?」
陌天歌蹙起眉,慢慢道:「那張地圖是假的?」
「你還不是太笨嘛」猥瑣漢子笑眯了眼,「這主意不錯吧?新到天雪城的féi羊,落單的獨身修士,只要在地圖上做點手腳,自然就過來了。」
陌天歌臉色沉了沉:「你們……」
「快把乾坤袋jiāo出來」猥瑣漢子沒了耐心,喝道,「再不jiāo,我可不客氣了」
「不客氣?我倒要看看你們如何不客氣」在這兩人的目光中,陌天歌一揮衣袖,渾身靈氣jīdàng,頓時結丹修士的氣勢張揚開來,罩在她身上的金網無風自揚。
鬍鬚大漢見狀大驚,喊道:「你是結丹期……」
猥瑣漢子一愣之後,忙忙地一掐指訣,想要收攏金網。
陌天歌冷聲一哼,輕輕抬手,這猥瑣漢子立刻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從彼端傳來,頓時臉色漲得通紅,豆大的汗珠冒了出來。
「前輩」鬍鬚大漢喊了一聲,沒敢上前,將自己的乾坤袋掏了出來,「前輩,請放過在下師弟,在下願意將全部家當奉上」
陌天歌瞟了這大漢一眼,他倒是聰明,知道無法抵抗,立刻求饒。可惜,太遲了。陌天歌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靈氣jīdàng下,她袖口無風自動,右掌一展一收,猥瑣漢子「啊」地一聲,握不住手中金網,眼睜睜地看著這網被她收進手中。
這猥瑣漢子已是震驚得失去了反應,陌天歌惱恨他剛才言語輕薄,也不手下留情,手中靈氣聚集,一掌拍了出去
「啊」一聲慘叫,猥瑣漢子橫飛出去,撞在一塊山石上,頭一歪,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已是聲息全無。
「師弟」鬍鬚大漢瞪大眼,撲了上去,發現他氣息已斷,頓時愣在當場。
過了一會兒,他猛然轉頭看向陌天歌:「你……」
「怎麼,你想報仇?」看到此人隱lù兇光的雙目,陌天歌抬了抬眉,問。
此人先是一怔,隨後面lù悲悽之色,整個人軟了下去。結丹修士,他不過區區築基中期,如何報仇?
看著此人的模樣,陌天歌不禁奇怪。聽剛才他們的對話,這二人根本不是一個xìng子,為何卻一起做攔路打劫的勾當?這整件事都透著詭異,到底怎麼回事?
首先道歉,斷更兩天沒事前通知。嗯,出了點事,影響到了生活,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