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開啟dòng府的石門,立刻傳來了葉真機歡快的聲音:「姑姑,師父,你們回來了」
陌天歌勉強lù出笑容,抬頭一看,卻是一怔。
葉真機的身旁,此時站著個築基女弟子,身穿玄清門的衣袍,素素淨淨,斯斯文文,雖不是美貌驚人,卻也叫人眼前一亮。
這女子看到他們,躬身行禮:「守靜師祖,清微師叔。」
一聽這聲音,陌天歌認出來了,是水臨bō。看這樣子,她的傷已是大好了?
「不必多禮。」秦羲只是淡淡回了一句,便看向葉真機,「你這是要搬回來了麼?」
葉真機看著他們,有些不好意思地抓頭:「師父……」這不是笑話他一直跟著臨bō住明心居麼?
陌天歌知道他臉皮子薄,瞪了秦羲一眼,向他們笑道:「臨bō的傷好了?」
水臨bō聞言,上前重又施了大禮:「多謝清微師叔大恩,託師叔的福,弟子的傷好多了。」
陌天歌含笑點頭。這水臨bō舉止有度,看起來倒葉真機還要穩重得多。
「姑姑」葉真機笑道,「你又出去了好久,我還沒恭喜你晉階呢」
陌天歌笑笑:「你也是的,這段時間修為又有進益。不過,還得繼續努力,在築基中期停了這麼久,該想法子晉階後期了。」
「嗯,我知道,我有努力修煉,姑姑放心。」
又勉勵了他們幾句,陌天歌道:「真機,我跟你師父還有事,你們隨意。」
「……哦,好。」葉真機答了聲,看著他們二人回了修煉室,關上石門。
看到他們倆,陌天歌才想起來問:「水臨bō的傷大好了?」
「差不多吧。」秦羲不大關心,「聽真機說,靈隱峰的那位寒箬師侄,醫術十分高明,不知用了什麼方法,修復了她的丹田,這些日子剛剛好了些,也能出來走動了。」
寒箬便是況燭的道號,不過陌天歌覺得,還是況燭這個本名最適合那位師兄。
說到這個,秦羲又問:「關於這個水臨bō,你到底是個什麼想法?」
陌天歌怔了怔,反問:「什麼想法?真機喜歡她,要我有什麼想法?」
「你不是看她順眼,想收徒嗎?」
「哦,這個啊。」陌天歌想起,她自己是說過這話,思忖片刻,她道,「就算我想收,現在即將離開,也不是時機。再說了,我若收她為徒,對她而言,相當於一步登天,說不定還影響她修煉,倒不如先任由她成長的好。」
「你說得也有理。」秦羲想了想,贊同她的意見,「認真說起來,她倒是個人才。自她好了些,時常過來幫真機打理dòng府,我見她做事反倒比真機還穩重,只是我不敢信她十分,有些事,不便jiāo待給她。」
提到這個,陌天歌笑道:「此番我去臨海,藉機打探了一下,她所說的都是真的,身世並無虛假。當然,就算培養她,我覺得還是慢慢來,她本就不是正規收入山門的弟子,若是一步登天,反倒不方便與其他弟子jiāo好。」
「也對。」秦羲同意,「既然如此,等她傷好,便讓她另擇dòng府,像普通弟子一般歸入名冊。只不過,可以在執事堂記錄,讓她在我們這做事。如果她果真辦事穩妥,值得培養,再順理成章地收她為弟子。如此,有她時時提點,真機也不用我們cào心,而且,以後有弟子代為辦事,我們也可以專心於修煉。」
陌天歌想想,覺得他這主意不錯,也就沒意見了:「嗯,那就這樣吧。」
在玄清門,成了結丹修士之後,基本上就不大出現在人前了,辦事也都由弟子出面。像陌天歌和秦羲這般的很少,秦羲只有葉真機一個弟子,陌天歌乾脆還沒來得及收。如今他們二人也該考慮此事了,不然在門派之中沒有親信弟子,有時候很不方便。
說完此事,兩人一陣沉默。
過了一會兒,又同時開口:「我……」見對方也想說話,又閉了嘴。
兩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陌天歌清咳一聲,道:「那件事,你同意嗎?」
繞了一圈,終於到了重點。秦羲沉默了片刻,方才嘆了口氣:「我知道,其實師父還是為你說話的……」
「可師父也罵了我一頓。」陌天歌嘀咕。
「話是這麼說,可是……」秦羲苦笑,「好吧,去雲中沒什麼大不了,你已經是結丹修士了,許多事情,完全可以自己應付。」回想他自己結丹之後,什麼危險的地方都敢去,也正是那些經歷,讓他快速成長了起來,如此一想,天歌多去遊歷,倒是好事。
他沒有異議了,陌天歌反倒覺得不好意思。她想了想,道:「這樣吧,我還是把具體路線留給你,若是我一直沒回來,你擔心的話就來尋我……」
「嗯。」秦羲輕輕應了一聲,又囑咐,「莫要忘記,紫微散人之託,這些日子執事堂一直在幫你尋找線索,等有了線索,我就陪你把這件事情了了。」
「我記住了。」
下一章不一定今晚更,如果晚上沒更成,明天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