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羲想了想,頷首:「說的是,如果用大量靈氣將無huā金果包圍,再用特殊符籙封印,雖然不能儲存很久,但一年半載是沒問題的。」
這般說定以後,兩人進虛天境準備了一下。虛天境內,有兩棵無huā金樹,其中一棵正是結果的時候,這東西對元嬰以上修士才有用,陌天歌還是結丹期,秦羲也是剛剛到達元嬰期,一直沒有采摘。
這兩棵無huā金樹都有數萬年的樹齡,這是一種比較長壽的靈樹,每百年結一次果,每次只會有寥寥幾顆。他們小心地摘下,用yù盒裝好,秦羲又huā了些手段,才將靈氣封住。
隨後,兩人出了虛天境,相攜前去上清宮。
靖和道君仍然在閉關室,而且這一次,震陽道君也在場。
看到他們過來,震陽道君一臉慈祥的笑:「守靜,清微,你們怎麼來了?」
還未舉行結嬰大典,秦羲與天歌一般,仍是喚:「震陽師伯。」
「好,好,不必多禮了。」他們禮才行了一半,就被震陽道君托起。秦羲這一結嬰,最樂的人倒是這位震陽道君。
陌天歌與秦羲起身,又與靖和道君見禮:「師父。」
靖和道君今日精神還好,笑道:「起來吧,平日裡也沒見你們兩個這麼多禮,成婚了就是不一樣。」
聽著他這般調侃,陌天歌心中定了定,看樣子師父今天情況不錯,都會開玩笑了。
他們沒來之前,兩位元嬰道君也不知在說什麼。陌天歌與秦羲落座之後,反倒是震陽道君先問了:「守靜,清微,你們二人來有事麼?」
秦羲答道:「我們來看看師父的情況,順便問問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哦,是這樣。」震陽道君點點頭,頗欣慰,「你們有心了。你們師父的傷,不會傷及xìng命,這一點不必擔心。」
「是。」秦羲看了看靖和道君,問道,「震陽師伯,那是否有什麼丹yào可以醫治師父的傷?」
「丹yào倒是有幾種,不過所需靈草著實不好找。唉,如今人間少有天材地寶,我們元嬰以上修士,幾乎都吃不上丹yào,這十年,也只配出了數枚療傷丹yào。」
聽得此話,陌天歌與秦羲jiāo換了一下眼色。
秦羲從乾坤袋中取出兩隻yù盒,向二人說道:「師父,震陽師伯,這次去天魔山,我與天歌算得上因禍得福,在其中得了些寶物,你們看看,對師父的傷是否有用。」
「哦?」兩位道君神色頗驚喜,秦羲的眼光他們是知道,他說是寶物,必定珍貴。
震陽道君接過,聽得秦羲在旁說道:「這裡是一些丹yào。我們得到的是些靈草,不宜儲存的都煉成了丹yào。這裡是三枚無huā金果,幸好我已結成了元嬰,否則的話,也無法帶回。」
「無huā金果!」兩位道君都是一震,彼此看了一眼,震陽道君將那盒丹yào放到一旁,看到這個yù盒上靈氣瀰漫,小心翼翼地將上面繁複的符籙揭下來。
盒子掀開以後,兩位道君立時倒吸一口涼氣。
yù盒內,躺著三枚金色的果子,果皮是沒有一絲雜色的金,一掀開盒蓋,就聞到一股清甜的青草一般的香氣。
「無huā金果……」靖和道君深吸一口氣,喃喃念著,「不錯,這就是無huā金果,看這成色,那棵無huā金樹最起碼有萬年了吧?」
元嬰修士畢竟是元嬰修士,只看了一眼,便判斷出了這無huā金果的年份。
震陽道君卻是看了許久才吐出一口氣,轉頭問秦羲:「你們發現的那棵無huā金樹在哪裡?可記得方位?」
秦羲搖搖頭,道:「天魔山異變之後,一切都變了,我與天歌是在mí路之時偶遇的,那地形十分特殊,我們之後也回去找過,卻怎麼也找不到。」
天魔山這樣的地方,無法以常理推測,秦羲隨口扯謊,也不會被拆穿。
震陽道君果然沒懷疑,只是很可惜地感嘆了兩聲。
秦羲又問:「震陽師伯,這東西對師父的傷有用嗎?」
回答他的是靖和道君,他笑道:「當然有用。這無huā金果,元嬰以下修士承受不住它的靈氣,但對元嬰修士來說,一顆抵得過數年調息。」
「不錯。」震陽道君看著這三顆果子,目光充滿不捨,他也是難得見到這樣的靈物,「有這三顆,你們師父療傷的時間最起碼可減少三十年。」
聽得此話,陌天歌與秦羲對看一眼,十分歡喜。
「震陽師伯,你再看看這些丹yào,對師父有沒有用?」
這周精華居然加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