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位shì女恭恭敬敬地又施了一禮,這才各自做自己的事去。
秦羲回頭看了看陌天歌:「看來師父的傷真的很嚴重,居然在閉關室。」
陌天歌默默地點頭。自她入門,就沒見過靖和道君進閉關室,哪怕說近日要修煉,也就是在大廳中布個禁制而已,那個閉關室她只聽過,去都沒去過。
「我們先去看看吧,但願師父沒事。」秦羲輕輕嘆了口氣,帶著陌天歌,從大廳出去,七拐八彎,最後停在一間毫不起眼的石室面前。
看到這個石室,陌天歌覺得,這才是真正的元嬰中期修士的修煉之所,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禁制重重,可惜的是,靖和道君能用上它的機會少之又少。
停在這個石室前,秦羲又嘆了一聲,說:「上一次師父進閉關室,還是我剛入門的時候。那時師父還未到元嬰中期頂峰,時常也會閉關,後來修至元嬰中期頂峰,沒有機緣,這才修煉少了,試圖在心境上突破。沒想到再一次用到閉關室,居然會是這樣的情況。」
說罷,他合掌,快速無比地結出一套手印,打在石室的門上。
石室輕微地動了動,過了一會兒,裡頭傳來聲音:「是羲兒麼?」聲音竟帶著一絲蒼老!
陌天歌與秦羲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
秦羲應聲:「是,師父,我和天歌回來了。」
他話音落,過了一會兒,石室的門轟然一聲,慢慢開啟。
隨著石門移開,他們看到,石室裡面的石chuáng上,坐著靖和道君,仍是金冠華服,仍是貴氣bī人,可滿頭青絲,卻變成了白色!
「師父!」兩人齊聲喚道,顫抖著走上前,一起在石chuáng前面跪下,抬頭看著這樣的靖和道君。
不僅僅是頭髮變白了,眉máo鬍子,一樣褪去了顏色,眼角額頭有了細微的皺紋,嘴角的肌ròu軟了下來。
原本靖和道君的面貌看起來只有三十多四十左右,現在的樣子,必然要有五十多歲了!究竟是怎樣的傷,會令他在十年間老了這麼多?!
「師父,為什麼你會……」陌天歌有些說不下去,雖然這個師父總愛氣她,可對她的好她心中是知道的,這一輩子,除了死去的娘和二叔,沒有人像他這樣疼愛她。看到師父這樣,她只覺得心被人抓著一樣地難受。
靖和道君抬起目光,掃過這兩個跪在他面前的徒弟,卻是微微一笑:「別擔心,師父死不了。」
說了這一句後,他的視線落在秦羲身上,lù出欣慰的笑:「羲兒,你總算結嬰了。」
秦羲抬頭,緊緊抓住靖和道君的手,啞聲道:「師父,你的傷到底怎麼樣?有什麼辦法,需要什麼丹yào,只管與我們說,我們一定會為你辦到。」
「對!」陌天歌想起,師父的傷若是有丹yào就能治好,她這裡根本不缺,「師父你說,不管什麼樣的丹yào,有希望就行。」
「唉!」靖和道君輕聲一嘆,伸手mō了mō她的頭,似乎還當她是孩子一樣,「你們不必如此,需要什麼丹yào,還怕你們震陽師伯不nòng來給為師嗎?師父雖然身受重傷,可暫時無礙,此事以後再說就是。倒是你們,有什麼事要與師父說的?」
聽了此話,秦羲紅了眼眶,拉著陌天歌的手,慎重道:「師父,這十年,我與天歌被困天魔山,僥倖不死。我結成了元嬰,又與天歌已結為了夫fù,當時未能向師父稟告,還望師父見諒。」
靖和道君笑了,從來沒有過的,溫和慈祥的笑。他看著這兩個弟子,算得上最疼愛的兩個弟子,輕聲道:「你們能結為夫fù,師父高興還來不及,不必請罪了。」
他望著秦羲,問:「羲兒,你既已結成元嬰,又與天歌雙修,想來心結已解,魔障已消,是嗎?」
秦羲低聲:「是,此前徒兒一直不聽師父勸告,讓師父擔心了。」
靖和道君含笑點頭:「你明白就好。」他又轉向陌天歌,「天歌,你呢?你心中如今可有掛礙和執念?」
「沒有。」陌天歌輕聲回答,「師父放心,我與師兄已坦誠相待,那些誤解和執念,已經不存在了。」
「那就好。」靖和道君停頓了一會兒,道,「你們失蹤了十年,師父一直相信你們會回來,今**們總算沒有辜負的期望。」
陌天歌與秦羲都覺得心口一顫。
靖和道君又嘆了口氣:「你們兩個……算了,回來就好,你們既已結為夫fù,就好好修煉去吧。師父繼續閉關了,你們若是無事,也不必來打擾,師父還想早日傷愈,衝擊元嬰後期呢!」
先發,再校正。經讀者提醒,發現最近連續出現小bug,回頭看看自己的設定,驚覺寫得長了,有些內容自己都有點húnluàn了,前後對應不上。所以近日會開始慢慢從頭修改,放心,只是修改bug,不更改內容,更新仍然是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