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停地尋找,又不停地回頭,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看到陌天歌的本命燈似乎有減弱的跡象,不禁越來越焦躁。最要命的是,尋來尋去,天歌最可能的去向,竟然還是mí霧之中。
與華炎道君約好的時間到了,仍然沒有找到陌天歌,靖和道君無法,傳訊於華炎道君,會合之後一起尋找,如此的話,遇上了松風上人,也有一拼之力。
華炎道君倒是沒意見,陌天歌不是普通的弟子,以她的天資,只要沒什麼意外,百年之後必然成為玄清門新一代的支柱,他身為元嬰道君,自當為師門考慮。只是,他們的時間也很緊迫,兩位道君與天道宗的兩位元嬰修士是約好了去眾仙墟的yù神宮的,還有半天時間,就是他們的會合之期,若是錯過,卻是不好jiāo代了。
不久之後,三人會合,華炎道君問:「靖和師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清微會被松風上人抓去?」
靖和道君道:「此事以後再說。華炎師弟,時間不多,我們先去找人吧?」
華炎道君點頭,沒有廢話:「好。」
靖和道君與華炎道君各自祭出飛行法寶,帶上秦羲,三人轉眼消失在mí霧之中。
陌天歌覺得自己在做夢,一個離奇痛苦的夢。
「師父!」她聽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此時帶著些焦急,「這樣……這樣是不是太……」
「啪」一聲重重地響起,蒼老沙啞的聲音怒道:「怎麼,你同情她?」
「……徒兒不敢。」
「哼!既然不敢,還不照做!」
「……是。」
接下來聽到輕微的腳步聲,而後她被扶了起來,有什麼東西塞進了她的嘴裡……是一些豆子一樣的東西。她本能地覺得害怕,不應該將這些東西嚥下去,她擔心這人會強制她嚥下去,可這人只是抬了抬她的下巴,一隻手頂住了她的喉嚨。
那些東西沒有滑進去。
但,隨著時間流逝,她嘴裡的那些東西,似乎滲出了汁液,慢慢地流進喉嚨。再然後,她便覺得僅剩的理智也沒有了,全身變得火熱,似乎在火焰裡溶化了……
三人前前後後飛了好一會兒,那氣味越來越淡,仍然沒有找到陌天歌。
秦羲焦急不已。他知道,師父和華炎師叔去yù神宮之事很重要,若是到了時間還沒有尋到天歌,師父便罷了,華炎師叔必定不會願意再làng費時間的。而拖得越久,天歌就越危險。
「師父……」他轉頭只說了一句,靖和道君就抬手阻止了他。
靖和道君此時也很著急,yù神宮之事,關係到他晉階元嬰後期的機緣,可天歌的xìng命,他亦是看重的,兩者他都不想放棄。可若到了時間,他就必須要放棄其中之一。
靖和道君臉上神情變幻許久,最後下了決心,道:「來不及了,那就只能如此了。」
秦羲一時不知道他說的只能如此是什麼意思,華炎道君看到靖和道君從懷中取出一盞本命燈,臉色變了變,道:「師兄,這……這會影響你的實力的。」
靖和道君不為所動,淡淡道:「這點實力我還損耗得起,華炎師弟你不必多說了。」說完,他一按眉心,便要施法。
「師父!」卻是秦羲阻止了他的動作,他伸手蓋住了那盞還亮著、卻比剛才要微弱些的本命燈。他已明白師父想做什麼,這mí霧阻止了神識,可精血之間的聯絡,是無法阻止的,所以師父想bī出自己的精血,去感應天歌的位置。這絕對不行,精血的重要xìng,每個修士都清楚,若是損耗了,實力也會下降一些,平日還無事,只要huā些時間就可以修煉回來,可靖和道君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卻非同小可,元嬰修士眾多,實力損耗一些,活下來的可能就小一些。
深吸一口氣,秦羲臉上出現毅然之色:「師父,讓我來!」
「你……」靖和道君頓了頓,「等一下為師可能無法帶上你,你損耗了實力,在眾仙墟要怎麼辦?」
秦羲lù出笑容,自通道:「師父你還信不過我嗎?八十多年前,我還只是結丹中期,一樣在眾仙墟活了下來,何況現在?」
「……」靖和道君lù出沉yín之色,最終點了點頭,「好吧,你若有事,就尋個安全的地方藏好,然後傳訊給師父,不要太冒險了。」
「我做事,師父還不放心?」秦羲笑笑,說完,從靖和道君手中接過陌天歌的本命元神燈,一按眉心,開始施法。一道靈光出現在他的眉心,不久之後,一滴殷紅的精血從眉心bī出,秦羲小心翼翼,引導著這精血慢慢向本命燈飛去,與深藏其中的精血融為一體。
瞬間,他腦子裡出現奇異的感覺,朦朦朧朧中,周圍的一切似乎全都遠去,又另有一些東西清晰無比。
本命元神燈晃了晃,光芒好像變得微弱了些,秦羲腦中片刻的微茫之後,一瞬間又清醒,已有明確的指向:「這邊。」
在婆家,不是很方便,還病躺了,昨天沒來得及上來說一聲。我會撿時間補更的,病了一回狀態居然有所回升,這章寫得比較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