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說了幾句話後,三人錯開時間恢復靈氣。
過了一會兒,景行止打完坐,問聶無傷:「聶姑娘,你到此多久了,可有什麼出去的線索?」
聶無傷答道:「大約一日了,在此神識無用,方向盡失,一直未能尋到出去的路。」
這情況與他們差不多。景行止轉頭看了看陌天歌,道:「我們也是如此,不過,我們一路上有清微道友留下來的陣法印記,不知姑娘可曾發現過?」
「那八卦陣圖是你們畫的?」聶無傷蹙起眉頭。
陌天歌答道:「不錯。這麼說來,聶道友這一路上遇到過了?」
聶無傷點頭:「遇到過幾次……可惜我對陣圖並不是很精通,不知究竟如何指向。」
「幾次?我們一路走來,就是按照八卦陣圖的方位,如果道友遇到了好幾次,那說明道友轉了好幾個圈。」
「……原來如此。」聶無傷怔了怔,低聲說了一句,又問,「這麼說,兩位道友還是有辦法出去的?」
陌天歌神情淡淡:「這倒不肯定。誰也不知道這mí霧究竟有多大,也不知道這個方向是否正確,在這mí霧之中,神識都會出錯,陣圖也並非完全可信。」
這話並非虛言。陣圖只能指明方向,並不能指引正確的道路,而且,這mí霧既然會影響神識,會不會也影響其他判斷?他們都不知道。
三人沉默了一陣,景行止道:「兩位姑娘靈氣都恢復了麼?」
「好了。」體內有個小迴圈,陌天歌如今恢復靈氣非常快。
聶無傷亦點了點頭。
景行止便道:「那兩位對下面的行程有什麼看法?」
陌天歌沒有立即答話,轉頭看聶無傷,聶無傷低著頭,也沒答話。
沉默了一陣,景行止又道:「兩位,這可關係到我們的xìng命,若有什麼話,最好現在就直說。」他此時臉上沒有笑,嚴肅地看著她們。
「……我沒什麼好說的。」先說話的是陌天歌,她淡淡道,「坦白直說,我的實力比你們都不如,只是略懂一些陣法而已,用陣圖指出方向,就是我能想出的辦法。」
景行止與聶無傷都沒答話。安靜了一會兒,聶無傷低啞的聲音響起:「道友有這隻五階靈獸,實力已是不弱,這話著實太謙虛了。」
陌天歌笑笑:「實話而已,靈獸比之修士,相差太多。」
「可道友的法寶,亦是不凡啊。」聶無傷挑眉笑,她的笑看起來都不是單純的笑,先前那幾次,總是帶著嘲諷,這一次,卻是別有意味。
陌天歌當作什麼也沒看出來,微微勾起嘴角:「聶道友謬讚。」
聶無傷又繼續說道:「陌道友,聽說,令師與令師兄都來了天魔山?為什麼你卻是一個人呢?」
陌天歌看了她一眼,平淡道:「他們另有目的。」
「是嗎?」聶無傷又笑,這一次的笑,終於有了嫵媚的感覺,卻顯得有些陰沉,「陌道友……是聯絡不上他們了吧?」
話音一落,陌天歌沒動,景行止的劍卻「唰」一下出鞘,劍光bī近聶無傷。
聶無傷卻沒動,抬頭向景行止微微一笑:「景道友,這是做什麼?你與玄清門並不相干吧?」
景行止目光如冰,冷冷道:「我與松風上人更加不相干!」
「呵!」聶無傷仍然無視懸在她面前不動的飛劍,道,「聽說陌道友如今已經有了道號,幾十年前初見道友之時,著實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道友不愧是靖和道君的高徒。」
陌天歌坐著沒動,依然回了那一句:「聶道友謬讚。」
「說實話,」聶無傷望著陌天歌,神色漸冷,「對於陌道友的天資,我並無嫉妒,可對陌道友的經歷,卻是嫉妒不已。」
「……」
「名門弟子,元嬰師父,還愛徒如命……道友的命可真好……」說到最後,聶無傷目光已不是在看陌天歌,笑得有些恍惚。
景行止神色動了動,劍光一晃,收了回來:「聶道友,你說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
稍微修改一下~